男人把手里的托盤放下,摘下口罩露出一個蒼白的臉。
吉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睜大眼睛。
這個人不就是他們三個昨天在山頂?shù)臅r候,碰見的那個病變的男人嗎?
司臨看著這個奇怪的人,皺著眉頭,這個人他不認識。
夜以空也認出來了,主要是這人身上還有昨天的那個股味道。
夜以空看著男人,“可以,請便?!?br/>
男人坐了下來,他看著夜以空道,“昨天真是謝謝你們了?!?br/>
司臨這下可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是你?”
男人看向他道,“是我。”
司臨也是現(xiàn)在才好好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又瘦又高,面容干凈,雖然現(xiàn)在有些明顯病后的蒼白,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長的很好。
不愧是能成為明星,還能火起來的人。
夜以空看著他道,“花澤先生這么快就出院了?”
聽見夜以空的開口,花澤理的手一抖。
他當時雖然的情況不太好,但是他的意識卻十分的清楚。
花澤理覺得他在之前的23里,自己的意識從來沒有那么清楚過。
旁邊人的驚慌大叫,自己感覺身體的一點點變化感覺陽光照在皮膚上的那種刺痛感覺自己骨骼的慢慢疼痛變化。
花澤理閉上眼睛,這就是他的噩夢。
但是他感覺到有人在幫他,而且就是這三個少年。
他睜開眼睛,看著夜以空,他當時可看到清楚明白,自己的身體完全是被他治好的。
“我覺得現(xiàn)在我對你們只是是一句謝謝已經沒有辦法表達我對各位的感謝了,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謝謝?!?br/>
夜以空看著他鄭重模樣的道,“也沒有你說的這么嚴重了,當時的情況換作其他人我們幾個也會立馬沖上去的?!?br/>
司臨在一邊點頭,“以空說的沒錯,所以花澤先生你也不需要這樣?!?br/>
花澤理沒有說話,但是三個人都可以感覺道他態(tài)度的堅決。
吉田突然看著他問,“花澤先生不是昨天住院的嗎,怎么今天就出院了?”
花澤理苦笑一聲道,“這里的醫(yī)院保密性不太好,我的工作有些特殊,如果讓人其他發(fā)現(xiàn)的話,說不定還會惹出什么麻煩來,索性我就出院了?!?br/>
吉田聽完點點頭,他看向花澤理明顯慘白的臉,一看就是沒有恢復過來的。
卻為了一些原因而出院,看來這演員的工作也不是這么好做的。
花澤理看著他們幾個道,“還沒有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花澤理,今年23歲,進入娛樂圈也有三年了?!?br/>
這時吉田也開始自我介紹道,“我叫吉田耀司,這位是夜以空,這位是司臨,我們這次是學校組織的活動,來這里玩的。”
花澤理聽完吉田的解釋點頭,他看向夜以空,抿抿嘴角。
花澤理沒有想到,一個大師竟然會在學校里學習當一個普通的學生。
“那夜夜大師,您也是學生?”
夜以空點點頭,“沒錯,我也是學生。”
花澤理看著夜以空,有些感慨。
真不愧是大師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等著他說話。
他道,“我還要麻煩夜大師幫我看一看我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費用我會給的。”
夜以空看著花澤理,然后慢慢的點頭,有錢不賺不是他的性格。
再次打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夜以空暗自盤算,自己應該要價多少,做明星應該都很有錢吧。
“好啊”夜以空爽快的答應。
花澤理也吐了一口氣,他很擔心這位年輕的大師剛剛拒絕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