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認真檢查過年輕女子,可以確定她是真的死了。
至于是怎么死的,他卻不清楚。
呂萍說道:“你在那里等我,別把現(xiàn)場弄亂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王興說道:“有路人在看我?!?br/>
這事與他沒關(guān),但年輕女子在他面前突然倒下,那在別人看來好像跟他有關(guān)。
人命關(guān)天,王興也有三分心虛。
“你抱著她吧,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呂萍叮囑道。
于是,王興便把年輕女子抱在懷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在漸漸散去。
二十分鐘之后,呂萍來了。
她先給年輕女子查檢了一遍,然后讓人抬走。
“到車上再聊?!眳纹颊f道。
趁著混亂,王興便上了那輛黑色的大房車。
車子在市區(qū)緩緩行駛,呂萍問道:“你當時的表情是怎么樣的?”
王興不用回憶,脫口道:“我看她有些不正常的樣子?!?br/>
在與年輕女子說話的時候,王興就感覺她要么是心理素質(zhì)特別好,要么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怎么不正常?”呂萍好奇地盯著王興。
王興也盯著她,透視著她上圍的兩點粉潤,他咂了咂嘴。
“她很平靜,我開她的玩笑,她無所謂的樣子,沒有憤怒,也沒有不滿?!蓖跖d說道。
“沒有人接近過她?”呂萍又補了一句:“除了你之外?!?br/>
當時,在街邊那里,也有路人經(jīng)過,但沒有任何人接近過那年輕女子。
王興肯定道:“沒有?!?br/>
很好的一條線索居然一下子就斷掉了,呂萍很無奈。
她知道王興得到了一瓶血清混合物,說道:“血清還在你身上吧?”
王興取出來遞與她,說道:“聽說吃了這東西能成為第三代新人類,你試一下吧?!?br/>
接過那瓶血清看了又看,呂萍便取出一個小箱子,打開,里面全是是試管與吸管,然后從那瓶血清混合物抽了一滴到一支試管里。
隨后,她把那瓶血清混合物還給王興。
“又給我?你留著吧。”王興不接。
“那個女的為了完成這個任務(wù),命都沒了。你不收行嗎?”呂萍說道。
“你不想成為第三代新人類?”王興笑道。
“拿著?!眳纹紦P了揚手。
王興依然沒有接,他從來就沒打算要吃血清混合物。
即使那個年輕女子說了沒什么副作用,但口說無憑,要是吃下去就掛了,想找人索賠償都找不到。
“你最好吃了它?!眳纹颊f道。
“這可能是毒藥?!蓖跖d說道。
“你現(xiàn)在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王興接了小瓶子。
“那肯定了。那些人肯定會來的你的。只要抓住機會,我們就能找出那些神秘的力量?!眳纹颊f道。
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但對于王興而言,那可要冒極大的危險。
他說道:“我不用吃也行的。他們也不會知道的。除非你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呂萍勸道:“你最好喝下去,看看變成第三代新人在是怎么樣的?!?br/>
這還是為了方便她做研究,王興很不屑。
“我死了怎么辦?”王興問。
“你家人以后的生活會得到保障?!眳纹急WC道。
呵呵笑了兩聲,王興沉吟不語。
答應(yīng)了幫呂萍做事,在一般情況下,應(yīng)該按她的要求去做才合乎規(guī)矩。
可是,那血清混合物實在有些可怕,吃下去完全不知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最重要的是,王興沒想過要變成新人類。
他確實對新人類感到好奇,只是想知道策劃新人類背后的神秘力量是些什么人,就這樣而已。
現(xiàn)今,居然要他喝血清混合物變成新人類,成為另一種物種,王興沒做好心理準備。
“新人類也沒你想的那么可怕,你覺得林夢瑤很可怕嗎?”呂萍開導(dǎo)道。
透視一眼呂萍的嬌軀,王興揚了揚嘴角。
“不是嗎?”呂萍問道。
“要是我喝了血清混合物,挺尸了,怎么辦?”王興笑道。
“那有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眳纹夹Φ?。
“這事讓我拿主意吧,讓我先好好想一想,我腦子亂得很?!蓖跖d說道。
在與那個年輕女子談話的時候,他可沒想過她說死就死的。
見到生死如此無常,王興感慨萬千。
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轉(zhuǎn)眼間就不在了,這種精神沖擊太大,王興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
想起還準備打傷那年輕女子,可現(xiàn)今她卻死了,不覺有些內(nèi)疚,在想會不會是自己給予她壓力,才使她那樣做的。
“查到死因了嗎?”王興打探。
“問一下就知道了?!眳纹紤?yīng)聲道。
隨即,她通過耳麥向同事詢問那位年輕女子的死因。
一會便有了結(jié)果,王興也聽到了,居然是心血管自動斷掉,就那樣死了。
“她是知道自己必死的?!眳纹颊f道。
“做這事太殘忍了!不過,我看她好像沒有半點害怕?!蓖跖d說道。
“里面的水很深,你要是給力,謎團就會有答案。”呂萍激將道。
哈哈一笑,王興往呂萍的大腿瞥去,心想看在什么地方給力,有些地方他很感興趣。
這時,王興的手機來電鈴聲響了。
見是郎思思打來的,接通之后,王興說道:“別急,有點事耽擱了,很快到你那里去的。”
只聽郎思思嬌聲道:“紅酒都為你準備好了,快點來嘛?!?br/>
那聲音嬌滴滴的,聽來使人骨酥。
“很快的。好了,到了再給你電話?!蓖跖d邊講電話邊瞥向呂萍。
除了向狼精族要元氣珠,沒有其他途徑更易找元氣珠了。
等王興掛了電話,呂萍冷笑道:“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去泡妞?”
王興笑道:“為什么沒心情?”
結(jié)果,呂萍臉色沉了下去,說道:“你要對付的是天團,你知道你的處境有多么危險嗎?”
見說不服王興,呂萍只好拿出上司派頭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她正經(jīng)道。
“女人。”王興答道。
呂萍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要發(fā)火了。
但還是忍住了,冷道:“我是你的上司!你必須聽我的!”
換了別人,可能會怕她。
王興答應(yīng)加入她的團隊,那有自愿的成分。
“大老婆都不吃醋,你一個……”
小老婆這個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呂萍便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