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聽到狼群的嚎叫時,其實,很多人都沒在意。因為,有些村民吃的太爽時,常會突然間站起來,吼上一嗓子。
狼一向是躲著人的,很少見他們在白天主動的靠近成群的人。所以,就連高陶仙在聽到狼嚎時,也沒在意,只覺得這聲音為現(xiàn)場的熱鬧增加了氣氛。
只是,隨著狼嚎聲音越來近,很多村民卻開始端著碗吃不下去,然后全身緊張的向著四處張望。
狼群來了,但是村民們什么都沒拿。
不,他們還有不怎么鋒利的菜刀。
也就在這個時候,很多村民都操起來桌子上的菜刀。
村野中有個狼,這不是什么新鮮的事。但在這種地方突然出現(xiàn)狼群,便有些奇怪了。
只是,作為連野豬都斗過的人來說,高陶仙是絕對不害怕什么狼。
“三十二匹,其中十匹成年壯的,五匹年老的,剩下的是快成年的。”就在高陶仙準(zhǔn)備看一下情況時,坐在樹叉上的銀月只是瞥了一眼,便爆出了一個準(zhǔn)確的數(shù)據(jù)。
相對于其他人的緊張,白團(tuán)子特別興奮。
指著正在冒煙的鍋,白團(tuán)子高興的說道,“這里放上狼肉,應(yīng)該也很好吃吧?!?br/>
在村里這段日子,白團(tuán)子除了偶爾吃點雞,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吃蔬菜的。這種日子對于吃慣大魚大肉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高陶仙看著白團(tuán)子那興奮的樣子,立即用探究的語氣說道,“這些狼,不會是你招來的吧?!?br/>
“不是,絕對不是。要是我知道這附近有這么多狼,早就把它們招來扔鍋里了,還等到現(xiàn)在?!卑讏F(tuán)子應(yīng)激的回答了一句后,便突然攥著袖中的東西,對高陶仙說道,“阿娘,今天正高興,我給你表演個捉群狼的節(jié)目好不好。”
雖然用的是問話,但白團(tuán)子說話的語氣中,卻沒有半分的詢問意思。
狼,對很多人來說,是很可怕的動物。
但,狼,對白團(tuán)子來說,那是肉,香噴噴的肉。
太長時間沒吃肉了,白團(tuán)子便迫不及待的撲向是群肉。
如此顯示伸手的機(jī)會,銀月自然不會放過,所以,他便一邊飛身朝著狼群躍去,一邊對白團(tuán)子說道,“小阿福,我們比試一下如何,看誰殺到狼多!”
“好,比就比,誰害怕誰呢?!卑讏F(tuán)子聽銀月這樣說,手中的東西一動,頓時朝著他撲過來的幾匹狼便都躺倒了地上。
白團(tuán)子把飛鏢玩的如此厲害,銀月自然也不落后,所以,銀月飛身一動間,已經(jīng)有三匹狼倒在了地上。
銀月是個很騷包的人,所以,招式玩的很花哨。
原本是濃濃的一片危機(jī),卻被兩個人玩成了這種樣子。原本緊張的村民,頓時體內(nèi)燃燒起了一團(tuán)熱血。
不管是什么時候,都是這一大一小兩個人沖在前頭,這讓村里其他漢子情何以堪、以后如何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面前抬起頭來。
“兄弟們,不能什么危險都讓小世子和月公子頂著,拿起菜刀,我們一起上呀?!辈恢勒l吆喝了一聲,村里的漢子立即操起菜刀,便要朝著狼群砍過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冰山王爺李文憲卻突然說道,“先別動,等我解決了兩只頭狼!”
李文憲的話,向來是簡短有力。
然后,他說完之后,便朝著狼群飛過去,不過,他去的地方,不是狼群聚集的地方,而是一塊小丘,一棵矮松樹那邊。
李文憲的話,向來都有一種讓人默默聽從的力量。
然后,他說完后,村民便在原地站著,沒有繼續(xù)上前,他們都在等著李文憲去解決傳說中的頭狼。
要在一群狼中,發(fā)現(xiàn)一直領(lǐng)頭狼,并不容易。
也許,不能輕易發(fā)現(xiàn),只是因為頭狼并不在狼群中。
看著李文憲所去的地方,很多村民都吸了一口氣。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在看向那顆粗矮的松樹時,看到了兩雙綠油油的眼睛。
縱然村里的人不懂什么策略,但是他們也感受到,兩只頭狼所待的位置實在太好。若是他們貿(mào)然上去,頭狼一旦采取什么行動的話,不用說他們要出現(xiàn)傷亡,就連銀月和白團(tuán)子也說不定無意之間被它們重傷。
狼,果然都是狡詐和陰險的。
那兩只頭狼似乎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沒人能發(fā)現(xiàn)它們,所以,就算是李文憲朝著它們所在的地方掠去,它們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很可惜的,與頭狼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相比。李文憲顯得更加老練。因為,就在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李文憲以前到了它們的身后。然后,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頭狼的頭,便隨著一道銀光閃光,滾落到了地上。
那只狼,本想隱藏在幕后,想要在人不注意的時候,突然襲擊,取人的性命。卻沒想到,自己的頭,被人突然從背后割了下來。
“嗷!”另一只毛皮锃亮的黑狼,顯然與那只死去的狼感情很深。
所以,見自己的同伴被傷了,它頓時怒了,然后,準(zhǔn)備像李文憲發(fā)起攻擊。
只是,還沒等它想做什么,它的后脖被李文憲摁住了。
一只近兩米長的雄壯的狼,它有多少力氣,是可以想象的。但是,此刻,它卻狠狠的被李文憲摁住,怎么都動不了。
狼是一種很狡猾又聰明的動物,很顯然,如果抬不起頭,便可以低下。
所以,就在被李文憲使勁摁著的時候,那只狼突然一低頭,借著它光滑的皮毛往后撤去。然后,就在這個時候,它突然張起了血盆大口,朝著李文憲撲去。
村民在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全部都緊張的不行。只是,這個時候,他們就算去扔菜刀,也沒狼下口快。
這個時候,最不緊張的,竟然是高陶仙。
其實,高陶仙也很緊張。只是,在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更相信李文憲。
剛來村中時的摔跤大會,已經(jīng)讓高陶仙知道李文憲多能裝。明明一下子就能解決的事,非要弄的險象環(huán)生。
在高陶仙的印象中,連她自己都能解決掉的狼,難道李文憲不行。
但,事實上,這個時候,李文憲還真不是裝的。
他只所以下手慢了點,是在想,要用這狼皮,為高陶仙做個什么東西。只是,他稍微一分神的機(jī)會,沒想到黑狼就反擊。
而且,反擊的速度,比李文憲想象的還要快!
速度,力量,狡猾……這三樣都占齊的對手,沒那么好對付。
不過,以李文憲的武功,黑狼想要傷到他,也是極其難的。
所以,就在黑狼朝著李文憲撲來,想要把李文憲一下子咬死時,李文憲已經(jīng)身上一低,一下子從它身邊一側(cè)過去,突然抓住它的尾巴,一下子將它甩了出去。
就在出手甩的時候,李文憲也看好了周邊的環(huán)境,沒有給黑狼緩沖的時間,一下子甩到十米處的一塊石頭上。
“砰!”隨著黑狼撞過去,那塊石頭竟然被撞成好了好幾塊。
“嗷!”黑狼似乎沒料到會這樣,原本張著的大嘴撞到了石頭上,頓時磕了滿嘴的血。它的一只眼睛似乎撞到了石頭的菱角上,被磕了一眼的血。
因為牙齒和眼受傷,當(dāng)它再次站起來時,閃著幽光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猙獰。
一般情況下,遇到這種重創(chuàng),聰明的狼會選擇逃跑。但是,瞥了被殺的另一只狼,它的全身卻只寫著復(fù)仇。
很可惜的是,李文憲根本不會再給他任何機(jī)會,就在它朝著李文憲撲去的時候,李文憲已經(jīng)對著它舉起了匕首。
那是一把漆黑的,只有刀刃偶爾可以看到閃過一絲嗜血的亮光。
看著不起眼,但是,它卻是天下最鋒利的匕首。
就在黑狼撲過來時,李文憲先是靈巧的一往右后方閃去,在黑狼落地時,身上一靈活上前,一下子將又一顆野狼的頭給砍了下來。
以李文憲的武功,已經(jīng)很少遇到敵手。
若是偶然遇到這么不好對付的,以他性格,可能要逗逗它。但是,李文憲見黑狼對另外一直露出類似痛心的眼光時,卻選擇一刀解決了它。
強(qiáng)者,尊重他的對手。
不管對手是不是要被吃掉!
“王爺殺了頭狼,我們快點上!”李文憲殺掉兩只頭狼時,場上的其他狼已經(jīng)快被白團(tuán)子和銀月殺沒了。村民們在看到僅剩的幾只狼,便像看到戰(zhàn)利品一樣,一下子拿著刀沖了上去。
“嗷嗷嗷!”隨著村民們一陣興奮的呼聲,剩下的狼便因為身受了無數(shù)刀,被捅死了。
因為跑到的慢,沒在狼掙扎以前捅刀的人,也上去補(bǔ)了一刀。然后,捕殺狼群的快樂便讓村民都興奮的大叫起來。
白團(tuán)子和銀月還都真郁悶,他們本來想要表現(xiàn)一下,卻直接被李文憲搶了彩頭。
不過,不管怎么樣,狼群是消滅了,所以,接下來,便要分肉了。
于是乎,幾十頭狼被集中到一處后,便由刀法熟練的人開膛破肚,去毛分肉,很快,原本想要襲擊人的狼,便成了鍋里的肉。
狼肉,本身就很好吃,再加上高陶仙鍋里的材料后,那味道……美好的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