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給你買洗發(fā)水!買洗發(fā)水行不?”葉祥看著一頭黃尿的何小飛,心里也有些虛虛的。
“我弄死你!”何小飛捂著臉就沖了過來。
“飛!別沖動!你這身板上去容易被祥哥揍死!”阿花死命摟著何小飛的腰,扯著嗓子喊道。
“花,看著他,我超市走一躺昂!”葉祥尥蹶子就跑,馬路對面不遠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超市,葉祥也沒開車,就溜溜達達地往那邊走了過去。
正在拔出來與繼續(xù)干之間掙扎徘徊的小河,看見葉祥獨身一人離開之后,楞了一下,仔細再掃了兩眼,隨后確定沒人跟著葉祥,他四周環(huán)顧了一下,時機非常好,深夜,無人,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小河盯著葉祥的后心窩,噗呲一聲將小鋼炮拔出來,提上褲子,掏出后腰上的刀,齜著牙就要出去。
“大……大哥!你干啥???”姑娘一扭頭看到小河手里的刀,頓時被嚇的一愣。
“……”小河聽到姑娘的話之后明顯停頓了一下,眼珠子在眼眶里咕嚕咕嚕轉(zhuǎn)了兩圈,一個挺損的念頭出現(xiàn),他冷森森地笑了兩聲,拿起刀尖對準姑娘,厲聲道:“兜里有錢沒,給我掏出來!”
“你拔屌就翻臉?。磕銚尅瓝屛??”姑娘張著小嘴,不敢相信地問道。
“我今天就要嫖個霸王雞,有毛病嗎?”小河拿著刀尖頂住姑娘的奶.子,聲色俱厲地說道:“十秒之內(nèi),錢給我拿出來,不然胸給你扎爆!”
“老娘我……”姑娘張嘴就罵。
“噗呲!”小河一言不發(fā),手上動作特別快,直接一刀就沖著姑娘的奶.子扎了進去至少兩寸。
姑娘胸口一涼,一股劇痛傳到腦海,她瞪著眼睛看著小河,眼神里終于浮現(xiàn)出一絲恐懼,她沒想到小河居然說動手就動手,一絲猶豫都沒有。
“別扎我!別扎我!大哥,我滿兜就一百多塊錢,加上剛才你給的五百,你都拿走!”姑娘聲都變了,哆哆嗦嗦地說道。
小河臉色陰沉地將姑娘兜里的錢都翻走,又盯著姑娘的眼睛問道:“微信上有錢沒?”
“有……有幾十塊錢!”
“拿過來,給我充個q幣!”小河一把搶過姑娘的手機。
……
“這幫b崽子啊,是真不讓我省心??!”葉祥滿心惆悵地走著路上,嘴里嘟嘟囔囔著,這幫虎b沒有一個智商在線的,還怎么帶他們裝逼,帶他們飛呢?
此刻,已經(jīng)搶劫完姑娘的小河用膠帶纏住了姑娘的嘴跟手腳,語氣低沉地說道:“我給你打120了,別掙扎,別用勁!一動,傷口就崩,懂不?”
姑娘面露驚恐,拼命地點著頭。
“媽的,哥再給你個忠告,以后有空給你那痔瘡剌了去,多jb影響情趣??!”小河罵罵咧咧地說道:“干著干著滋滋冒血,遇到脾氣不好不得給你拿手指頭扣下來??!”
小河扯了兩句犢子,揣著刀從巷子里走出來,他沒有立刻跟上去,因為他跟葉祥只見還有一段路,急吼吼的上去容易被發(fā)現(xiàn),他低頭點了一根煙,晃晃悠悠地也往超市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刻,葉祥已經(jīng)買完了洗發(fā)水,提著一塑料袋生活用品走了出來。
“踏踏踏!”
葉祥一抬頭,看見不遠處慢慢走過來的小河,眉頭皺了皺,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目光平常的小河,掏出一根煙笑呵呵地走了過來,沖著葉祥喊了一聲。
“哎,哥們兒,這附近有旅館嗎?”
葉祥抬眼看了看他,并沒有去接他的煙,而是擺了擺手說道:“沿著這條街走到頭,往東一拐,有家酒店,能住宿!”
“謝了昂!”
小河微笑著跟葉祥擦肩而過,葉祥嘬著腮幫子扭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直覺上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他又說不上來,總之這人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目光陰狠狡猾的小河,在與葉祥交錯而過五步之后,動作極其輕微地從懷里掏出刀子,猛然轉(zhuǎn)身!
“踏踏踏!”
小河突然暴起,腳步極快,但落地幾乎沒有任何聲音,閃電般地拉進與葉祥之間的距離。
“艸?!”葉祥一皺眉,只聽身后不對勁,渾身汗毛炸起!
葉祥何許人也?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只聽后腦一陣冷風襲來,下意識地一扭身,將手中的東西直接掄了出去!
“踏!”
已經(jīng)馬上就要掄刀的小河在看到葉祥扭身之后,頓時就暗叫一聲壞了!
他原本是打算利用跟葉祥進行談話來降低葉祥的警惕性,但沒想到這招失靈,被葉祥甩過來的生活用品砸到腦袋上,頓時一懵,舉著刀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
氣氛頗為僵硬,葉祥歪著腦袋,死死地盯著小河,大半夜的,一個身材健壯的漢子手里握著一把刀,站在自己身后不到兩米,這要干啥還用問嗎?
小河臉色有些尷尬,舉著刀磕磕巴巴地問道:“大哥,買刀嗎?純進口的瑞士軍,看這鋼刃,多好……”
殺手?葉祥腦海有些疑惑。
媽的!搞刺殺,沒有突然性還干個毛啊?
葉祥腦袋迅速運轉(zhuǎn)了一下,隨后大喝一聲:“干啥的!職業(yè)殺???”
小河再也沒有任何停頓,硬著頭皮,快步邁著兩步,對著葉祥的胸口,就是一刀捅了過來!
葉祥猛然往后一退,就地打了個滾,順手抄起路邊的一塊磚頭,嗖地一聲就沖著小河砸了過來。
“啪!”
板磚的殺傷力在正面交鋒上肯定是不如刀的,但這玩意勝在取材方便,滿地都是,所以在東北,打架斗毆,一般都少不了這個傷人利器。
板磚的飛行軌跡連一絲弧線的沒有,跟個小炮彈似的,帶著陣陣催命的惡風就拍在了小河的肩膀上。
“誒呦!”
小河痛叫了一聲,身子一歪卻沒有倒下,調(diào)整了一下身子的平衡,紅著眼就沖了過來!
而此時的葉祥,跑到路邊對準防盜欄桿,咣咣狠命踹了兩腳,直接將劣質(zhì)的欄桿踢斷,直接抽出一根握在手里,心里頓時托底多了。
“我艸你媽的,我要是不給你露一手,你就不知道我以前也是個縱橫都市護花的兵王!”葉祥一聲怒吼,掄著欄桿,一點都沒縮縮,火力非常沖地一桿子就沖著小河干了過去。
小河則一聲不吭,看起來非常有職業(yè)殺手的氣質(zhì),此刻他目光死盯著葉祥的胸口,尋找著一絲絲的破綻。
“你爹的!這tm還是戰(zhàn)斗型的選手!”小河心里暗罵,下次接活的時候一定要先問清楚,這家伙手里的欄桿耍的跟五郎八卦棍似的,自己拿一小刀,能干過嗎?
“咕??!”葉祥趁著小河反應(yīng)一慢,直接一欄桿子抽在小河半邊臉上,當場就冒血了,小河腦袋一震,頓時半邊耳朵就嗡嗡的。
“誰讓你來的!”葉祥一聲暴喝,緊接著問道。
“tm的牛頭馬面讓我來的,他說你活到今晚上就到頭了,讓我整個鐵鏈子給你栓回去!”小河嗷地一聲,抽出刀就刷刷刷的連捅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