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仁神色一緊,抬起手甩出一張紙符,紙符飛出直沖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抬起手食指輕點了一下紙符?!熬瓦@點本事?”“嘭――?!奔埛坪笏查g散開一陣煙擋住了她的視線。
孟仁借機爬了起來,轉(zhuǎn)身向西邊跑去。
“哼……”紅衣女子自煙中走出,看著前方,嘲諷道。“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就這點本事兒?”說吧腳下微動,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五米以外的地方。
西方樹林里。
孟雅看著前方心中開始有些發(fā)慌,都這么長時間了人怎么還沒來?真是的都說了他們一起去,可他飛說人太多會打草驚蛇,一旦讓那妖物跑了,有了警惕之心想抓它就更難了。現(xiàn)在好了都這么長時間了,人還沒來,萬一要是妖物沒引來,倒是把自己搭進去了,你可就成了有史以來最會自己作死的除妖師了。
她這腹誹哀怨的亂想一通,突然看到前方隱約有人影在晃動,于是她快速用符咒開啟了夜視之術(shù)。
“來了?!?br/>
孟仁捂著胸口東倒西歪的在前面跑著。
身后一個周生泛著幽紫色瘴氣的人,步步緊逼著。
跑在前面的孟仁跑著跑著突然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他翻過身慌張的看向前方的紅衣女子,紅衣女子看著他不緊不慢的走向他,語氣陰柔道。“說了讓你乖一點,你就是不聽,非要受點傷才肯聽話,嗯?”
孟仁捂著胸口,眼睛緊盯著她的腳下,地面上悄然啟動的陣法已由一點向四周逐漸擴散變大,孟仁緊盯著那擴大的陣圖:一二三?!昂舁D―呼――呼――……?!蔽鍡l顏色不同的光柱在她踏入陣眼的一瞬間沖天而起。
倒在地上的孟仁手撐了一下地面,一個側(cè)翻站了起來。孟雅等人也從樹上躍了下來。
“你――”紅衣女子神情有些慌亂的看著四周,但下一秒便恢復(fù)之前的妖媚陰柔?!拔疫€真是小看你了,小除妖師?!?br/>
她沒有回頭協(xié)眸看了一下腳下的陣法?!澳阋詾閼{你們幾個加這個陣法就可以除掉我了?”她看著孟仁嘲笑般的問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孟仁抬起手中的銅錢劍指著她,看著溫婷和溫言向他們點了點頭。
三個人握著刺向了陣中的女子,孟雅站在一旁,并直二指立于面前,雙眸微閉,嘴里默念陣法運轉(zhuǎn)的口訣。
“哼……”紅衣女子唇角微勾,隨即雙臂大張?!班亘D―嘭――”五根藤蔓自她背部伸長而出,長而粗的藤蔓彎成極大的弧度狠狠地揮打在屏障上,只聽“嘭――!”一聲響屏障便被震的四分五裂,摔落在地化為烏有。
閉目默念咒語的孟雅猛的睜開了眼,驚愕惶恐的看著前方,捂著胸口踉蹌的向后退了幾步。想不到這妖物力量竟如此可拍,用妖力便生生的震碎了束妖陣。
正沖向紅衣女子的三個人來不及躲閃,橫空而來的藤蔓狠狠地落在了幾個人身上。
溫言捂著胸口腳擦著地面向后劃去幾米才站穩(wěn)了,剛才他及時用元氣護住了身體,所以并未受很重的傷害。溫婷則直接摔在地上?!翱瓤瓤取彼涝诘厣衔嬷乜诩贝俚目攘藥茁?,待疼痛緩和了點,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隱有血跡自她嘴角流出。
孟仁在尚未落地之際便被另根橫空躥出的藤蔓快速的纏住了腰,纏在腰間的藤蔓逐漸縮緊,逼的他不由的悶哼了一聲,藤蔓緩緩回縮,拉近了他與那個女妖的距離。
“哼……?”女子看著被藤蔓懸在半空,眉頭緊觸的孟仁,殘人而不屑的笑道?!澳銈儙讉€就這點本事?也想除了我?真是可笑至極?!?br/>
“你殘害無辜……害人太多,天道自公……就算我們今天不除掉你,早晚有一天也會有人能除掉你的?!泵先室е酪蛔忠痪涞?。
“是嗎?”女子雙眸一瞇,目**狠之光,隨即心念一動,纏在孟仁腰間的藤蔓再一次縮緊了些。
“現(xiàn)在求我還來得及,我會讓你死的痛快著。”
孟仁低著頭緊抿著嘴,呼吸隱隱變得越發(fā)急促。
“妖孽,快放了我哥,不然我……”“不然怎樣?”紅衣女妖不緊不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她,笑容極為妖異,語氣陰柔的威脅著?!澳銊右幌略囋嚕俊?br/>
“你――”孟雅瞪著她。
突然一陣燒焦的味道盈盈的傳入鼻尖,紅衣女妖迅速回過頭。那纏在孟仁腰間的藤蔓不知何時著了火,紅衣女子臉色一沉心生憤怒,纏著孟仁腰際藤蔓用力向外一揮將他甩了出去。
孟仁橫空飛出,攔腰撞在了樹桿上,掉回地上滾了一圈后,額頭磕在小臂上一動不動的臥躺在地上。
紅衣女子看著那根被燒焦的藤蔓,周身妖氣翻騰而起。
良久“咳咳……”臥躺在地上的孟仁劇烈的咳嗽起來,他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喉嚨一陣醒甜?!班郇D―”自口中吐出口血后,便再次躺回了地面上,無力爬起,他轉(zhuǎn)頭側(cè)臉枕著小臂,看著那與紅衣妖女糾纏在一起的三個人,雙眸輕瞌視線逐漸渙散模糊,隨著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嘭――嘭――?!钡赖榔娈惖墓饷⒃诹珠g隱現(xiàn)著。
……………………
孟雅握著手中的桃木劍橫沖直撞的刺向紅衣女子,卻不料被橫掃來的藤蔓打在了手腕上,手中桃木劍掉落在地,兩條藤蔓迅速纏上了她的兩只手腕,將她綁在了半空。溫言和溫婷見狀沖上前去想要斬斷妖藤將她救下來,卻不料不管他們?nèi)绾闻Γ茄龠B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曾有。或許是不耐他們的糾纏,紅衣女子意念催動著另兩條藤蔓與他們兩個人糾纏著,而她本人卻抬頭看著被她懸在半空的孟雅,嘴角勾起陰狠邪惡的笑意,那根被孟仁用純陽之火燒壞了一節(jié)的藤蔓不知何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貌,尖銳的藤蔓如蛇頭般抬起,似從上方俯視著孟雅,緊接著俯沖而下。
“嗯……?”本來還在與藤蔓糾纏的兩個人手下一頓,驚恐的看向孟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