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的確,在分神不出手的情況下,單憑元嬰期及以下的修士,是對整個戰(zhàn)局產(chǎn)生不了什么影響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各國都把戰(zhàn)爭的參戰(zhàn)人的最低的限制修為定在了分神期的原因。
如果說元嬰期及以下的修士就像是常規(guī)武器一樣的話,那么分神期及以上的修士,就相當于是蘑菇蛋之類的武器,二者之間無法比較。
張玄機沉默了一會之后,便又向劉靜發(fā)問道:“公主殿下,那不知道那個葉晨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很慚愧,近些年老朽都是一直在閉關(guān)尋求突破當中,所以對于近些年發(fā)生的事,老朽都不怎么了解。
對于這個叫葉晨的年輕人,老朽只是道途聽說了一些,不甚了解,所以公主能否為老朽解答一下關(guān)于這個葉晨的情況。
說實話,別的不說,老朽倒是好奇的是,這葉晨是怎么做到從萬軍從中,悄無聲息的暗殺了松和軍團的一般高層以及他們的軍團長和那個小皇子?!?br/>
聽到張玄機的提問,劉靜臉上有種莫名的尷尬。
看到這里,張玄機奇怪問道:“難不成,他真的像是扶桑那邊的說的一樣,真的是分神期以上的修士?
不過,算了,不論他是不是,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說什么都沒有意義?!?br/>
劉靜搖了搖頭道:“不是,張老您誤會我的意思了,葉晨他并不是分神期的修士,而是元嬰后期?!?br/>
張玄機眉頭緊皺:“可是,按照常理來說,他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是無法突破松和軍團的那么多人,然后成功實施暗殺的???”
“葉晨他并不是普通的元嬰期修士,怎么說呢,雖然他僅僅只有元嬰后期的實力,但實際上,他卻能和分神前期的一戰(zhàn)。
這么說吧,四年多前,當時迷失草原的妖獸暴動,形成了獸潮這件事,想必您老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br/>
張玄機點點頭道:“不錯,老朽的確也有所耳聞,在當初知道老朽的前輩劉保國殉國了之后,老朽也是悲傷了許久。
但這又關(guān)那葉晨什么事?難不成當初他還在里面做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不成?”張玄機滿臉充滿了懷疑。
緊緊的看著劉靜臉上的表情,但是讓張玄機死亡了,劉靜苦笑道:“你老說的沒錯,他不但在當中做了驚天動地的大事,甚至再后來,父皇也因為他做了不少的事,比如這一次的秘境之中的變動,想必您老也知道。
而這當中除了葉晨的身影以外,還有著父皇的謀劃。”
張玄機大驚:“原來還有這樣的事?”
劉靜點點頭:“當初在潁川的時候,他以區(qū)區(qū)金丹前期的修為,燃燒了生命,只用了一劍,就將潁川城外的數(shù)百萬妖獸中的上百萬妖獸一劍斬滅。為當時潁川書院幸存的那些人爭取到了突圍的機會。
而后來,他每每戰(zhàn)斗,也都是經(jīng)常干那越級戰(zhàn)斗之事,在秘境之中,更是表現(xiàn)突出,而其也成為了我們大漢歷史上第一個登上玄黃塔第九層的人?!?br/>
......
張玄機也不禁有些咂舌,他無論怎么也想不到這葉晨居然這么,額,怎么說呢?變態(tài)吧。
“沒想到現(xiàn)如今,竟然還有這樣的妖孽,這真的是我大漢之幸啊?!?br/>
“可是,既然葉晨這么妖孽,那為何殿下又要讓他去做那危險之事?
若是到時候他除了什么意外,豈不是我大漢千百年來最大的損失?”張玄機向劉靜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劉靜苦笑:“您老說的,我自然明白,可是想必您老也看到了,現(xiàn)如今,帝國東部臨海五郡的局勢很是糜爛,對于我們,更是不利?!?br/>
“而現(xiàn)在還能保持這樣的局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扶桑那邊在積蓄力量,若是等到他們完全準備完畢之后,我們這點人,也不過是他們彈指可滅的存在罷了?!?br/>
“所以當時的局面僵持在哪里,而我們又動彈不得,所以只能想出那樣的辦法,讓葉晨給扶桑那邊制造一點的麻煩,大亂扶桑那邊的陣腳,只是能夠讓他們的布局受到影響,這樣的話,至少我們還能為帝國這邊爭取一點時間。讓帝國這邊準備的足夠充分。
座椅所以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br/>
“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葉晨居然這么能干,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直接讓人家一個軍團癱瘓了不說,更是連扶桑小皇子的人頭都拿下了,沉重的打擊了扶桑那邊的士氣,讓扶桑那邊這段時間以來的咄咄逼人的態(tài)勢放緩了下來?!?br/>
......
而就在劉靜和張玄機商討關(guān)于葉晨事情的時候,葉晨也休息好了,走出了自己的休息之地,準備繼續(xù)在扶桑這邊搞事情。
嘗試到了之前的那個甜頭,葉晨很是過癮,也想著繼續(xù)按照之前的辦法,繼續(xù)再搞幾波大的。
可是當葉晨想要有所行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周遭的那些扶桑軍團的警戒成都居然高了很多。
比起之前的時候,直接是加大了幾倍的警戒程度。
尤其是對于內(nèi)部自身的排查,更是嚴厲,讓葉晨連潛伏進扶桑軍營的機會都沒有。
面對這樣的情況,葉晨只得不停的狂罵扶桑人慫成狗之類的話。
但是想想,也有了一些理解扶桑軍的動作。
畢竟那可是一個軍團的高層啊,一次就差點讓一個軍團癱瘓,再多來幾次,那這仗就沒法打了,扶桑這邊直接投降算了。
所以沒得辦法,在抓不到葉晨的情況下,扶桑軍這邊只得加大了自身的警戒力度。
不過葉晨也不是那不懂得變通之人,既然暗殺不了,那么自己就直接來硬的。
沒有進入軍營,而是在臨海五郡游走起來,在聽著部下們匯報的同時,也在不停的變更著計劃。
總體來說,炎黃軍團這段時間的收獲是十分豐富的,通過各種手段,扶桑那邊已經(jīng)有一萬多人直接或間接的涼在了炎黃軍的手上。
由此一來,炎黃軍直接成為了扶桑人的噩夢。
同時通過炎黃軍四處打探的情報來看,又發(fā)現(xiàn)了讓葉晨十分憤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