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達哈哈一笑,瞥了自家兄弟一眼,“還是你的花招多,有趣,有趣,我就賭這個女人贏?。 ?br/>
所謂先下手為強,埃達一手指向了表情憤恨無比的我,明顯比起清秀的小女孩,我的優(yōu)勢比較大一些,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我。
然而,波比卻意味深長地一笑,“那我就只能賭另外一個了?!?br/>
那樣子像似對結果一點都不關心,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讓人覺得他隨便玩玩,但是他很快又開口了,“埃達,既然下了賭,我們是不是也該
下賭注了?”
埃達一愣,隨即爽朗一笑,“對,沒有賭注怎么會有意思呢?你說,賭什么?”
“讓我想想。。。。。。?!弊焐线@么說,臉上卻沒有一絲在思考的樣子,而是松了松肩膀,輕松道,“那就。。。。。。。賭boss上個月賞給你的那
塊地盤吧,怎么樣?”
一聽,埃達立刻變了臉色,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賭波比竟然拿這么大的地盤來賭,除非他瘋了,否則他怎么可能拿這開玩笑!立
刻啐道,“波比你他媽少跟我開這種玩笑,那地盤怎么可能拿來賭這兩個娘們,換個正經(jīng)點的!”
“這就是正經(jīng)的?!辈ū确路鹗掌鹆酥暗耐嫘δ?,嚴肅地開口,“我也拿出東唐那塊地盤跟你賭,這樣公平了?”
“你他媽腦子沒進水吧?”埃達見他嚴肅的模樣,才知道他是來真的,立刻破口大罵,“這兩塊地是我們唯一的地盤,你要拿來賭?要
是其中一個人輸了豈不是一無所有了?”
“要賭就要賭大點,埃達,聽過一句話沒有?下等男人爛賭,中等男人不賭,上等男人豪賭?!辈ū戎刂嘏牧伺乃募绨颍翎叺?,“
一句話,敢不敢賭?”
埃達沉默了一段時間,雖然內(nèi)心強烈的賭欲催他快點答應,豪賭的確很適合他的個性,要么不賭要么豪賭,他從來不爛賭或者說從來打
從心底不認為自己爛賭,但關系到自己唯一生存的地盤自然再三思考。
一來這個賭不可能是波比存心安排的,他也不可能必然賭贏,因為這個賭無法作弊在于那兩個娘們,如果她們想逃出去就必然會全力殺
死對方,毫無疑問不會手下留情;再則,是他先挑的波比不可能事先知道他會選擇誰,所以無疑這次賭約是公平的。
不過對于埃達來說,勝算卻是更大,因為體型和力量小女孩贏的幾率極小,真不知道這波比腦子是不是傻掉了,平時就看他一副懶散沒
干勁的樣子,現(xiàn)在竟然連boss的地盤也拿來揮霍,真是沒用的窩囊廢一個。
好,既然他對地盤無所謂不重視,那么埃達就不客氣地接手了,反正到時候老大問起,只要全部推到他身上就可以了,干脆爽快答應,
“好!還沒有我埃達不敢接的賭,不過到時說話可得算話,別跟老子求饒玩賴賬!”
“ok,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波比從來不做賴賬這種窩囊事,埃達要是你輸了可要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埃達同樣爽快地笑著跟他肩膀搭著
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笑歸笑,兩人心中都打著不可告人的小九九,同時收緊了心思盯住那兩個還在扭打的女人。
就看這個賭約到時鹿死誰手了,這兩個娘們誰比較厲害了。
這邊,月月一聽到波比的話立馬跟打了雞血一樣,更加瘋狂地廝打著我,那眼光已經(jīng)不像是一個小女孩該有的清澈,而是惡毒無比,仿
佛要置我于死地,嘴里喃喃道,“你去死!你去死吧!微微,我求求你去死吧!這樣我就能出去了!”
我忍著她硬生生把我頭皮都要扒下來,還有身上各處被她抓傷的痛楚,眼神一冷,這女孩已經(jīng)快被折磨瘋了,不得不再次揚起手狠狠,
重重地一巴掌把她打清醒過來。
月月愣了愣,似乎回過了神一會,然后繼續(xù)惡毒無比地瞪著我準備繼續(xù)跟我做生死搏斗,指甲再一次陷進了我的肉里,頭發(fā)又被她一大
撮拔下,疼得我星眸泛紅。
咻地一瞬間,我使盡全身的力道撞向了她,一把把她撞到了地上,然后猛地按住她不讓她起身,坐在了月月的身上,狠狠地掐住了她的
脖子,仿佛如一匹孤傲的狼誓死反擊,不給對方留一點退路。
月月拼命反抗但力氣始終不夠大,無法再次站起來,只能在我的手勁下垂死掙扎,“咳咳——放開。。。。。。我,求求你——”
我垂下密長的睫毛,嗜血一笑,“剛剛你不是還要我死嗎?你這么惡毒心腸,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br/>
那模樣仿佛地獄的惡魔,沒有一絲同情,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手下的是一條人命,而只是一只螞蟻,輕而易舉地就能夠?qū)⑺笏?。。。。。。?!?br/>
埃達興奮地勾起了貪婪的笑容,這個女人還真是令人興奮無比,這場比賽實在是太熱血沸騰了,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無聊的比賽,或許是
加了那么重大的賭注,或許是這女人表現(xiàn)得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仿佛賽馬一樣,看到自己下注的馬匹一點點超過其他馬,快要沖向比賽終點那般難以言喻的興奮。
“哈哈,波比這下你可要輸慘了,東唐很快就是我的了!”贏了這么大的賭注,埃達不禁克制不住自己的喜悅,喜形于色地夸夸其談,
“波比知道賭場最忌諱的是什么嗎?沒有眼力,一開始就下錯賭注想贏都難啊哈哈。。。。。。?!?br/>
“是嗎?”波比無動于衷地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還沒到最后呢,既然你覺得自己贏定了,那我們就等著瞧吧?!?br/>
面上雖然沒有露出一絲表情,但是波比內(nèi)心卻是洶涌翻滾,不是因為憤怒的激動,而是勝利的喜悅,不過他不能太早露出這種喜悅,會讓埃達這家伙看出倪端到時候就會耍賴不認賬。
暗暗嗤笑,真是個蠢家伙,一點智商都沒有,要是人人都像他這么蠢,那他豈不是很容易就得到權力了?
正在這時,我見月月快要喘不過起來了,故意微微松開了手,拎起了她乘著位置的遮擋,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然后狠狠把她摔下。
月月則是一愣,不知道是哪里的力氣瞬間扳到了騎在她身上的我,然后再一次跟我扭打了起來——
埃達仿佛一幅見到鬼的樣子,怎么可能?明明是他押的女人占優(yōu)勢,怎么會被這個小女孩反過來重重還擊,簡直不可思議。
眼見著那個女人越來越氣勢弱下來,漸漸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嘴唇霎時白了,“這,怎么可能?明明就應該是我押的女人占優(yōu)勢,一下子怎么就反過來了。。。。。。。”
這回,波比終于露出個早有所料的微笑,無不得意地應道,“我早就說過,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結果,看,這不是反過來了,我們還是好好看著吧,沒想到這兩個娘們表演的還挺精彩的!”
其實,他早就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果,不然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拿東唐那塊地方來賭,這回他要乘著這老東西不備把他那份也給吞下,如果他賴賬的話,波比不介意以后天天嘲笑他窩囊廢。
就在兩人剛剛討論完后,月月頓時一個重重的拳頭把我直接打暈了過去,然而她自己也是下一刻氣喘吁吁,如死人般地臉色蒼白渾身是傷得倒了下來,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一場生死搏斗,就這么結束了;一場,賭約就這么終結了。
然而賭約的賭輸者埃達哐當一聲威猛虎軀一倒地,眼神無光地喃喃道,“輸了,我輸了。。。。。。?!?br/>
波比勾起厚厚的唇瓣,狼眸閃過一絲興奮,終于拿到手了,那塊他垂涎已久的地盤,真是多虧了這兩個娘們啊。
于是,心情大好地不再去管地上的兩個女人,另一邊的埃達因為失去了唯一賴以生存的地盤而面如死灰,更加無暇顧及自己的欲。望,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一頭撞死。
砰地一聲,鐵門被緩緩關上,今天竟然奇跡般地無人受這兩個禽獸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