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內(nèi)侍監(jiān)來人了問您今晚去哪?”萬成看著正在逗著小雪兔吃肉花卷的君墨璃恭敬問道。
“龍翔殿?!?br/>
萬成低著腰稱是,看來今晚國主還是在自己的寢宮,后宮那些娘娘們知道了,只怕又不知有多少人要傷心了。
“哎,你說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绷柘鎏痤^向著桌上的莫菲然道。
“有???沒有???我看他最近挺正常的,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你從哪看出來的?”莫菲然一臉虛心求教的樣子。
凌霄翻了翻白眼,當(dāng)然如果蛇能翻白眼的話,“你是笨蛋嗎?他一個正常男人天天晚上一個人摟著一只兔子睡覺,不是有病是什么?”
莫菲然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努力消化著凌霄的話,忽然便明白了凌霄的意思,“你是說他,那個地方有病?他,不行?”
凌霄一臉你才知道的樣子,甩甩尾巴繼續(xù)吃他面前的東西。
莫菲然不禁暗暗咂舌,是啊,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后宮那么多女人他不喜歡偏偏喜歡把她天天摟在懷里睡覺,原來竟是這么回事。
只是,看向君墨璃如玉石般俊美的臉寵,性感的嘴唇,想到自己那日還流連在那上面的滋味,溫潤如蜜糖般,莫菲然便大呼可惜。
看向君墨璃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惜。
當(dāng)然君墨璃不可能知道莫菲然的想法,只是抬手摸了摸莫菲然的小圓身子。
不然君墨璃說不定會直接把莫菲然強(qiáng)了,讓他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丫的,這都什么啊,這么難吃?!绷柘鐾鲁鲎炖锏臇|西,憤恨的望了眼君墨璃,卻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看他。
“孤賞得東西好吃吧?!痹捠菍α柘稣f的。
“嘶嘶。”滿腔的憤怒。原來如此,他就說看著同樣的東西為什么莫菲然就大呼好吃,而他的就全是難以入口的,看來全是這個男人故意的。
君墨璃唇邊輕輕一扯,雖然不明白那條碧蛇天天吐著信子嘶嘶的在向小雪兔說什么,但是從他的眼睛君墨璃便覺得那絕不是什么好話,而且從見他的第一眼,君墨璃就不喜歡他,非常不喜歡,那是一種男人對情敵的排斥,只是天知道他和一只蛇又怎么可能成為情敵呢?
宵夜后看著君墨璃抱著莫菲然朝寢宮內(nèi)室走去,凌霄便嘶嘶的吐著信子跟上。
“莫菲然你今晚不會又要和這個男人shui吧?!绷柘黾钡?。
“嗯,應(yīng)該是吧。”莫菲然想想道,不睡床上睡哪呢?
“喂,你總有一天會修為人形的,有點(diǎn)警覺好吧,怎么說也是女人,怎么能隨便就跟一個男人睡一張chuang上呢?”
“可是,你不是也說他有病嗎?反正他也不行,對女人沒興趣。再說了修人形那還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呢,我現(xiàn)在不過就是只寵物兔有什么隨不隨便的。”莫菲然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凌霄氣得臉都快變成紅的了,這個笨兔子怎么一點(diǎn)女人的警覺也沒有?怪不得都三百多歲了也沒修成個人形。
雖然知道莫菲然的話沒有錯,也知道她和君墨璃不會有什么,可是想到君墨璃摟著她睡在一起,凌霄的心就酸酸的充滿了妒嫉。盡管他不想承認(rèn),可是他沒辦法忽略心里的那種感覺,他真的對一只不能修身的小兔妖有了好感,這讓他抓狂的想直接瘋掉。
難道是因?yàn)檫@次走火入魔太深把他的品味都吞噬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