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狂奔了十多公里,大軍實在是跑不動了。連番的大戰(zhàn)和折騰已經(jīng)用完了僅剩的體力,現(xiàn)在人困馬乏的部隊只能祈求著敵人不要出現(xiàn),不然強如李希的大軍也只有潰敗的結果了。
做了點簡單的防御,李希便躺回了車上放松著腫脹的大腿,順便再統(tǒng)計一下戰(zhàn)果,對比對比自己的損失。
叮!宿主殺敵黑鐵9612名,青銅433名,獲得功勛值10478點,目前功勛11298點,增加經(jīng)驗104.78,目前經(jīng)驗320.98,還需79.02。
撒丁蘭成年軍傷亡195人,成年軍傷亡217人,成年軍(偽)傷亡609人,散兵傷亡1216人。
看著眼前的數(shù)據(jù),李希只能說還算滿意,其實絕大部分的戰(zhàn)損都是與人類交戰(zhàn)才產(chǎn)生的,想起那群瘋子,李希更好奇,到底是什么緣由才會有這么瘋狂的舉動。
不過想要知道答案,也只能等到那些人醒了再說?,F(xiàn)在這里也不是能久待的地方,還是要加緊趕路。另一路的奇兵估計也中招了,說不定的老梅的大兒子已經(jīng)。。。
想到這李希就想去安慰安慰下老梅,畢竟老年喪子都是一個打擊,而且還是個優(yōu)秀的兒子。只是沒等到他去,老梅就自己上來了。
“剛問了下后續(xù)逃來的人,敵人正在攻打王庭,貌似已經(jīng)守不住了,就希望他們能拖一會,也好給我們爭取點時間?!崩厦钒炎钚碌那闆r簡單地說了下,這次他也是賠上了老本,一萬多人能回來也就一半了。
李希見此也不好意思開口,現(xiàn)在自己的情況都不太妙,也就別再給老梅增加煩惱了。
“那我們待一會就撤吧,王庭畢竟這么大,想要控制也要花上不少的時間,只有早日回到自己的地盤,才能重新組織反抗的力量?!?br/>
“這我也知道,只是王汗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哎!這一次怕是要挨不過了!”不用李希的提醒,老梅也早已想到了這些,一時間兒子的安危和鼠人的未來又壓在了心頭,整個人又消沉了許多。
李希不知道怎么開口,兇多吉少這事明眼人都已經(jīng)看明白了,他再說什么就是揭人痛處了。所以他只好扯開話題:“老梅,你放心,等我回了領地,就立刻組織一批部隊,到時候也不是打不贏。”
“唉!最好如此吧!我的部落已經(jīng)元氣大傷了,能守住自己就已經(jīng)不錯了。而其他的都是一片散沙,沒人統(tǒng)領的話只會被各個擊破?!崩钕m樌匚死厦返淖⒁?,開始考慮著隨后的戰(zhàn)局。
“領頭的還不簡單,老梅你就可以啊!本來你就是王庭之下的第一大部落,更何況那個西維斯就是個通敵賣國的叛徒,在王汗沒有出現(xiàn)之前,你完全能組織鼠人發(fā)起反擊??!”
說完后李希就覺得這才靠譜,指望王庭那些草包,還不如把老梅推上王位呢!反正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再說王庭不也是推舉出來的么?老梅憑什么不能上位!
趁熱打鐵趁火打劫,李希看著猶豫不定的老梅,又慫恿了起來:“現(xiàn)在潰兵這么多,干嘛不收攏過來,反正好些個酋長都戰(zhàn)死了,讓他們各自為戰(zhàn)白送了性命,還不如讓你團結起來,好壯大聲勢呢!別猶豫了!老梅!一切為了鼠人?。 ?br/>
果然必殺句出現(xiàn)后,梅克羅仿佛點燃了圣燈,擲地有聲地吼了起來:“好!為了鼠人的未來!我干了!我這就去收攏潰兵!陛下您先歇著!等我忙完了我們就撤!”
看著重新斗志滿滿地老梅,李??偹闼闪丝跉猓瑑鹤記]了總要讓老頭有點盼頭,更何況這樣的局勢也更符合他的利益。只要梅克羅不倒,他就有更充沛的發(fā)展時間。
就是不知道那批移民到了沒有,只要有了人口,他也能源源不斷地暴兵,大不了就走個軍國主義,老子還怕干不趴你們這群狗仔?
.......
被人遺忘的王汗終于來到了渡河的源頭,可惜等待他的又是另一場致命的陰謀。好不容易渡過了大河,還沒等王汗喘上口氣,一群部隊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原本以為是敵軍的王汗還沒來得及絕望,就被巨大的喜悅給包圍了。過來的都是鼠人的部隊,領頭的也是他熟悉的人。這一刻他終于保住了性命,心中也是不禁感嘆,瓦土瓦果然還是大大地忠誠啊。
不過對方并沒有如他料想般這么客氣,只聽見瓦土瓦那痞子般的話語,調侃著如今落魄的他。
“喲!這不是我們至高無上的王汗嘛!怎么弄成了這幅模樣?你的大軍呢?你的威嚴呢?嘖嘖!這樣看來也是普通的貨色嘛!”
作為最尊貴地鼠人,王汗怎么能夠容忍臣民的侮辱,于是勃然大怒地他立刻罵了起來:“大膽!你是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還不快護送本汗回去!”
只是迎來的卻是瓦土瓦看傻逼的眼神:“我就想王庭為什么會沒落了呢!原來上位的只是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傻子??!你確定你還有資格這么跟我說話么?”
這一刻,王汗那被自尊和面子卡主的腦子終于清醒了,看著毫無敬意的瓦土瓦,他明白了對方的來意,只是他仍要保持自己的風度,這是他作為王汗的驕傲。
“為什么本汗沒有資格!本汗明白了!都是你這個卑鄙小人出賣了鼠人!你這個背叛先祖的混蛋!你是要亡了我們鼠人的血脈?。 ?br/>
“滾蛋!老子可不是內奸!你自己沒本事也別拉我墊背,我只是按照你弟弟吩咐,來送你上路的!與你相比,我還是覺得你弟弟更有才能些!至少他能打下敵人的營地!而你只能是個狼狽地廢物!”
原來是他!原來這才是真相!一時間王汗就呆在了那里,沒有反應沒回答,整個人都已經(jīng)在打擊中崩壞了。
看著癡癡呆呆地對方,瓦土瓦就有一種報復的快感,什么高人一等!什么尊貴無比!也就是一個廢物!現(xiàn)在不還是要看我眼色!
只是在此計劃又發(fā)生了變化,瓦土瓦沒有殺死王汗,而是把他帶回了部落囚禁了起來。他可不是無腦地傻子,作為同樣陰險的人,他會單純地相信另一個小人么?所以在沒有拿到實際的利益前,王汗就是牽制對方的王牌。
但是隨著王庭傳來的消息,瓦土瓦那個所謂的交易便又成了一個笑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獲不獲利的事了,而是怎么保住性命的事了。要知道王庭可就在他的旁邊??!
......
本來還想追擊的貝魯特被王庭的劇烈抵抗拖住了,原本一帆風順的征途也僅限剛剛入城的那會。隨著部隊的開進,到處都是滿腔敵意的鼠人,很多部隊在不熟悉的環(huán)境下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
逼不得已,他只能派出所有的部隊,開始了血腥殘酷地鎮(zhèn)壓,本就遭受打擊的城市又一次陷入了火海。原本還想寬厚一下的他,徹底放下了偽善的面具,既然不服管教,那就殺到你服!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平叛的戰(zhàn)斗變成了燒殺搶掠的毀滅,無數(shù)的平民死于了這場災禍,堆積尸首堵塞了各個街道。無數(shù)的勇士倒在了反擊之中,他們沒有驅趕掉侵略者,而是造就了一場新的悲劇。
可你能說他們錯了么?沒有人敢這么說,也沒有人會去這么做。
這一切本就是敵人帶來的,為了自由為了尊嚴,犧牲在所難免。
就這樣從中午到半夜,持續(xù)不斷的哭喊和殺戮響徹了天邊,百分之六十的人口成為了尸體,大片繁華的街區(qū)成為了廢墟。這一切讓本還自鳴得意的貝魯特受到了教訓,侵略者還是擺正自己的態(tài)度吧,所謂的仁慈和寬宏,不會遮掩你在敵人眼中的罪孽。
除了這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戰(zhàn)斗,哈蒙的匯報更是讓他胸悶氣短。損失兵力也就罷了,連最重要的目標都逃走了,要不是打下了王庭,這次的戰(zhàn)斗可謂虧到姥姥家了。
所以哈蒙還是沒有僥幸得躲過這劫,直接就被關押了起來。要不是現(xiàn)在的破事太多,可能早就被二王子給砍了。
畢竟一地的殘局還等著貝魯特來收拾,不過打開了邊境后,依靠著源源不斷的部隊,他們依舊會是最終的勝利者,只不過會晚到一些罷了。
另一邊李希和梅克羅已經(jīng)順利地逃出了王庭的范圍,只是夜晚那遠處沖天而起的火光,燒毀了他們死里逃生的喜悅。
所有人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是無數(shù)條生命換來的結逃生。他們沉默著、壓抑著、消沉著,他們不知道路在哪里,迷茫和傷痛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只是老而彌堅的梅克羅卻越發(fā)堅定了自己,這一生他見過太多的慘劇,也參與了太多的罪孽,要想避免這發(fā)生的一切,要想守護好心中的堅持,就必須讓自己更加地強大,不斷地變強!
終有一天他會報仇的!他要將鼠人的悲痛普灑在敵人的身上!
等著吧!這場復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