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軒聽聞沒被拒絕本以為是有機會見到皇叔的,結(jié)果喝了兩壺茶水還沒見到人。
膀胱憋著想要入茅廁,卻遲遲未走。
該死!
皇甫軒雙腿小意抖動,瞳孔微微縮起,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說起茅廁。
他想,他還憋得??!
皇甫軒的態(tài)度被人精的老管家看在眼里,低垂著腦袋眼里明擺著不屑,軒王爺什么心思他能不知?想要拿他們王爺做跳板、也要看他配不配!
“本王問你皇叔何時會來見本王?”皇甫軒憋得很,兩只眼泛著微紅,此刻也沒了心思去觀察這些人細微的表情。
他現(xiàn)在只想一心見到皇叔留下個好印象,然后去解決人生頭等大事。
老管家自打從小就伺候王爺長大,見過的世面可多了。否說他,就連丞相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現(xiàn)在被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軒王質(zhì)問,心里對他的不喜又多了一分。
“軒王若是等得著急可先回軒王府上。我們王爺?shù)臅r間豈會是我等下人能夠掌握的?!?br/>
“你!”
皇甫軒雖急,但并非不識好歹。老管家的態(tài)度冷淡,甚至擺明了對他的不喜,恐怕唯有人在皇叔面前嚼舌根。一想到那個比他小些年紀的皇甫梟能夠坐上皇位多年就恨先皇的偏心!
他到底是哪點不如他?竟然讓先皇甘愿……
皇甫軒越是深思越發(fā)覺得其中有蹊蹺,皇叔與他們明明毫無血脈關(guān)系,卻能做到這個攝政王位,到底是否耍了手段?先皇簡直被蒙了心眼兒,早知道當初先皇在世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多刷些好感。
現(xiàn)在想想,皇甫軒當初自認能夠登上皇位的只有自己,畢竟在他和那個廢物皇甫梟之間,唯他有些風范,誰知后來的變故讓人措手不及。先皇在早朝當眾宣布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也是事后才知曉。
他努力潛伏了七年。
在這七年里,皇甫軒拉攏朝臣失敗,只能被迫私底下養(yǎng)些士兵死侍。殊不知他的這些小動作早就被原主觀察得清楚,只不過想起他是先皇的親生皇子才將這些忽視罷了。
皇甫軒最后也沒有等到沈子遇出現(xiàn),帶著滿腔的怨念回了軒王府,結(jié)果憋了許久的膀胱……一下沒忍住,顛簸的轎子讓他反復(fù)之下在其內(nèi)失禁了。
——
“皇叔,你這是?”
皇甫梟跟沈子遇來的地方正是原主的書房。
因為沈子遇睡了三天,桌上的奏折累計的越來越多,勢頭遠遠超過御書房里的折子。
皇甫梟見此,半垂著的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目光涉及這些折子,拳頭微微緊握,一時間他也抓不準皇叔的行為。
“打開它?!?br/>
沈子遇上前隨手丟給他一個折子,讓他打開。
皇甫梟應(yīng)聲翻開,入眼便是霸道一筆即合的字體,恍惚間覺得幾分眼熟:這……好像是父皇的字。
不可能!父皇已經(jīng)死了。
這個樣的字……只能是人模仿的。
皇甫梟登基的年紀雖小,但是多年來在他寢宮里依舊留有先皇的字畫,這些熟悉的字體早就刻在他腦海里。如此再次被翻篇,而且這折子上……分明就是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