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芒!”謝叉腰見朱月坡出手如此大方,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一張嘴跟鱷魚似地長得老大,對朱月坡挑釁般的勾了勾手指。
“呼”磚頭帶著勁風迎面而來,謝叉腰心里那叫一個爽??!今天這頓飯雖然吃得不爽(盡喝白開水來著),但沒想到這朱老板是金錢如糞土,自己這次可是賺大發(fā)了!看tm誰還敢說老子包不起二奶來著!趕明兒老子右邊一個,右邊一個!羨慕死你丫的!
“呯”磚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謝叉腰的額頭上,“啊”謝叉腰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大白天的便看到星星,再然后居然看到那磚頭就這么四散裂開!
上當了!謝叉腰摸了摸自己那跟電熨斗熨過的額頭,滿臉不甘的從座位上跟泥鰍似的,縮了下去。
哼哼!想占老子便宜?你還嫩了點!朱月坡拍了拍手,走到謝叉腰身邊,摸了摸他那比直板手機還平的額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表哥!你不想踢球了?”賈麗美吃驚的叫道,她老早就知道謝叉腰這家伙貪財,但人家和你又沒什么深仇大恨,犯得著拿板磚撂人家么?
“沒事,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然今晚。。。嘿嘿!“朱月坡搓了搓手,一臉淫|蕩的笑道。
看得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夾緊了菊花。你能想象一個壯漢被一個奇丑無比的瘦弱男子蹂躪嗎?光是那場景,就讓人感覺一陣反胃。
“妙哉!”關二爺端著火鍋底料喝得不亦樂乎,也不管其他人那見鬼一般的表情,伸手抓起一根個頭最大的白蘿卜,在底料里一沾,“吭吭哧哧”的狼吞虎咽起來。臉上的表情跟那些剛剛飛升的人都有得一拼。
“天??!他是不是人??!”鄰桌那個一直盯著關二爺看的小伙子,失聲叫道,有史以來他第一次親眼目睹有人敢抱著底料當飲料喝,不由得對關二爺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哥!快,給我嘗嘗!”坐在關二爺對面的薛仁貴早就忍不住了,“咕?!贝罅ν塘艘豢诳谒蟮?。
“不可!你不是痔瘡還沒好嗎?某一向菩薩心腸,看不得別人受苦!不能害了你!”關二爺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心里卻是打著如意算盤:除非你跪下求我!
李蓮英還算是個老好人,捅了捅薛仁貴低聲道:“你看別人那里都有呢!你過去端著喝就是!”
“這。。。不太好吧?”薛仁貴有些猶豫了,畢竟那不是自己的,扭捏了半天,屁股還是像沾了膠水一般,沒有抬起一點。
“有什么不好的?你走過去直接端了就是!”李蓮英慫恿道。
聽到李蓮英的話,朱月坡不禁搖了搖頭,自古以來太監(jiān)都沒什么好東西!這話果然不假,前面才慫恿自己個去殺人搶劫,現(xiàn)在又鼓動人家薛仁貴去硬搶別人的火鍋底料!朱月坡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把他斬了,以免搞的民不聊生、生靈涂炭。
“好!某便去取將來!”薛仁貴霍然起身,朱月坡正待要攔,冷不防這家伙袖子一揮,朱月坡立馬翻筋斗縮到了桌子底下,摔了個狗吃屎,說來也巧,正好啃在高富帥那不知多年沒洗過,黑乎乎的跟煤炭有得一拼的腳上,頓時一股濃重的惡臭味撲鼻而來,朱月坡胃里一陣翻騰,再也忍不住惡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媽呀!有鬼!”高富帥正拿著一條鱔魚研究著,突然感覺自己腳上好像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頓時大驚,手忙腳亂的抓起桌子上的辣椒粉,看也沒看便朝桌子下面撒去。
“?。 敝煸缕聞倓偘蜒劬Ρ犻_,突然看到一團粉狀物朝自己飛來,猝不及防,被這辣椒粉撒了滿頭滿臉,辣椒撒在別的地方倒沒什么,但要是進了眼睛,那就不好說了。
“天殺的!”朱月坡驚叫一聲,翻身便起,閉著眼睛,跟瞎子摸向似地朝廁所奔去,他急需冷水沖洗!
一路上跌跌撞撞,朱月坡自己也記不清到底撞了多少根柱子,好在人家服務員心善,好心的把朱月坡領到廁所,結果朱月坡一擰水籠頭,把臉伸過去半天,也沒感覺到有水下來。
“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好像停水了!”服務員十分歉意的對朱月坡說道。
“?。??”聽到這話的朱月坡如遭雷劈,半晌說不出話來,草!見過運氣背的,沒見過運氣這么背的!
“要不。。。我撒泡尿給你洗洗?”服務員以商量的語氣小聲在朱月坡耳邊道。
“不行不行!”朱月坡連忙拒絕,他不是韓信,人家韓信能忍受胯下之辱,但他卻不能忍受被人拿尿來淋,這tm是多么丟臉的事兒?朱哥可拉不下這個面子。而且小時候聽老爹說蛤蟆尿要是灑進眼睛里,眼睛都得瞎,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先生放心,正宗的童子尿!假一賠十!”服務員十分靦腆的說道,似乎沒有放過朱月坡的意思,“悉悉索索”的便開始扒自己的褲子。
感覺到服務員的動作,朱月坡翻身便跑,開什么玩笑?老子堂堂七尺男兒,豈會就這么站著讓你得逞?
于是乎,火鍋店里出現(xiàn)了這么一幕,一個服務員扯著褲腰帶,死死跟著一個四處亂撞的青年,嘴里還大聲喊道:“先生,來一泡吧!包你藥到病除!不爽不收錢的!”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什么時候這家店里又有了這個節(jié)目了?
就在朱月坡被人追趕的同時,薛仁貴也開始行動了,他可以抗拒金錢、美女、權勢的誘惑,但惟獨不能擺脫美食的吸引,三兩步走到一桌光著膀子滿臉橫肉的大漢身邊。
“喂!”薛仁貴拍了拍大漢的臉,指著滾燙的火鍋鍋底道:“給我喝,你沒有意見吧?”
男子吃的正爽,冷不防被人扇了個大耳刮子,登時大怒,抄起腳底下的啤酒瓶便站了起來,斜著眼睛看著薛仁貴道:“老頭子,膽子不小嘛?連老子都敢拍?兄弟們,削他!”
“嘩啦”與他同桌的幾人霍然起身,手里都捏著不同的武器,有酒瓶子,有裝骨頭的盤子,有的捏著腳底下的臭膠鞋。。。
空氣瞬間凝固,周圍的人都感覺溫度如同下降到了零下多少度,一些膽子小的生拍鮮血濺到自己身上,“嗖”的一聲,翻身便跑,躲得遠遠的,靜靜等待這些不良分子的精彩表演。
四周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