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裳是誰???怎么咱大宋還有這等人物嗎?還有這葵花老祖,怎么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是啊!這兩人是誰?九陰真經(jīng),葵花寶典?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武功,但聽著這兩個名字都覺得這不是什么平凡武功,只是這兩人是誰?在哪?”
“這位仁兄莫不是說笑?平凡武藝能入得那陳白牛的眼嗎?
要知道此人可是單騎沖陣,于五百騎兵大陣中毫發(fā)無損地把三個重犯帶走,所有騎兵都被打得七零八落,還無一人是傷在他手下,大多只是擊飛,就這等掌控能力,說是天下第一武藝也說不定。
能讓他作出挑戰(zhàn)之舉,并且還為此登報,想來,這兩人也不是什么善與之輩,怕得是與之齊平的高手,所以這兩門絕學當然算得上是天下第一武藝!”
突然另一個人又疑問道:“這天下第一武藝,怎么評了兩個?那誰是第一?”
當先一人頓時語塞:“這個……這個誰知道,誰知道那陳白牛為何兩門武功都說是天下無敵!”
“咦!你現(xiàn)在怎么直稱那白牛先生的名號了?以前你還一臉崇拜地稱呼他為白牛先生,現(xiàn)在居然態(tài)度改了那么許多,卻是為何?”
那直呼陳進才名號的人抬頭高聲道:“當然,那陳白牛挑戰(zhàn)的是我大宋高手,小可雖不才,卻不敢做咱宋人的叛徒!”
“是??!對,咱們就支持咱大宋的高手,可是這兩位高手在哪呢?這想支持也沒法支持?。∵€有他們會不會應戰(zhàn)?”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其實皇宮里的趙佶也正問出這個問題,結果看到兩人都是一臉的無奈。
這也讓趙佶滿心的好奇,便問道:“為何你二人居然是如此表情?”
“官家,若這陳進才沒有把挑戰(zhàn)聲明發(fā)到那報紙之上,我二人去打也就打了,輸贏都無謂,于大宋名聲無礙,可如今這事弄得沸沸揚揚,這便不好辦了!”
黃裳作為三朝老臣了,雖然后來他一直都是窩在書海里修大道藏,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懂這朝堂之上的破事。
一眼就看到了陳進才的險惡用心,這是想用自己二人的死,來打擊整個大宋的威信。
其實這真的是冤枉陳進才了,他是絕對沒有想到那么多,哪怕是登報紙,也只是怕這兩人不敢應戰(zhàn),便用名聲去累他們,逼他們應戰(zhàn)罷了,沒想過打擊大宋威信之類的。
樊樓中,有人問起這兩個高手在哪里時,突然在樊樓某處傳來一個聲音:“這兩位高手都是三朝老臣了,一個是內(nèi)宮中的供奉太監(jiān),一個是負責編撰大道藏的編修博士,都是絕頂高手!”
誰說的話?眾人循聲望去,卻發(fā)現(xiàn)那個角落里空無一人,不過現(xiàn)在沒有人去關心這事,他們只是心里奇怪了一下,那里說話的人呢?
接著便沒有人再去管這件小事,因為他們被剛剛那句話中的信息給驚到了。
沒想到?。∵@大宋的絕頂高手不在將門,不在道佛二門,而是在這皇宮之中,還一個是太監(jiān),一個卻是那文士。
這個消息也太驚人了些吧!不過隨之而來的是驚喜,然后才是希翼。
“走!我們?nèi)セ食情T口,讓官家給我們一個答復,這次陳白牛的挑戰(zhàn),我朝高手接還是不接?”
在這個時代,好就好在,皇家不會以言罪人,只要是沒有人造反,你就算是去皇城門口站上一天都沒有人管你的,就算你是有自己的訴求。
于是一群人聚集在宮門處時,禁軍統(tǒng)領就讓人過來詢問是何意圖,在士兵過來詢問之時,已經(jīng)有人準備好城墻上八牛弩的箭支,這是常備的警戒。
“爾等齊聚宮門,所為何事?若無要事那便速速散去,若有要事也要先去那開封府。”說話的是士兵倒沒有什么惡劣的態(tài)度,只因這一群人帶隊的前面是十幾個書生。
“倒也無甚大事,只是我等百姓想知道我大宋朝中的高手,會不會有膽量接下那和平谷陳白牛的挑戰(zhàn)罷了!”
說著帶頭的那個書生突然往地上一坐,再說道:“不必擔憂我等做何過激之事,我等只是靜坐于此,等消息罷了!“
“什么?幾百個百姓在宮門處靜坐,只為等到是否應戰(zhàn)消息?”聽到報告的趙佶感覺到棘手起來。
看向那黃裳與葵花老祖,問道:“真無必勝之把握?你們可是先帝告訴朕的皇帝最后屏障,竟也對那陳白牛的威脅毫無把握?”
黃裳搖頭:“官家,若那陳白牛只是道法顯圣,老臣反而不懼,武藝練到老臣這個份上之人,內(nèi)力過處自有風雷起,萬法不沾。
可那陳白牛所倚仗的卻不是道法,而是那萬夫不擋之武藝。
雖然還沒有與之交過手,但聽其種種事跡卻已經(jīng)得知,那林沖與魯達還有那武松三人身手差那陳白牛多矣,卻能與臣等二人拼了個兩敗俱傷。
由此可見,那陳白牛是個勁敵,不過,既然陳白牛都逼到這份上了,那這一仗臣接下了!”
黃裳的意思大家都懂,陳進才各種手段齊下,將他們逼得個退無可退,只能應戰(zhàn)了,難道做縮頭烏龜讓人嘲笑大宋更無一個是男兒么?
葵花老祖也說道:“打就打罷,不過還是需要時間,咱家身子里的內(nèi)傷還需半個月才能養(yǎng)好。
這段時間咱家要琢磨琢磨,如何才能破了那金剛不壞之體。
不可能林魯武三人有金剛不壞體,而陳白牛這個拿出秘籍之人會沒有,咱家可沒有黃博士的摧心掌??!”
他現(xiàn)在還對那三人刀槍不入的身體怨念很大,也很忌憚,怎么打也傷不到對方的感覺實在是很不爽!
黃裳笑道:“不就是摧心掌么,下去老夫教你就是,不為別的,只為能勝了那陳白牛,如此也算是滅了個野心不小的家伙吧!當年李元昊也是如此起家的,官家慎之!”
趙佶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月姫放到一邊去了,皇家做事,誰還記得對方是自己女兒的丈夫?
更何況還是這個倒霉女婿逼自己在先。
宮門大開,一個內(nèi)侍走了出來,對靜坐宮門處的幾百人高聲叫道:“我朝中高手,兩位三朝老臣,黃裳大學士,葵花老供奉齊齊應戰(zhàn),一個月后,決戰(zhàn)和平谷!”(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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