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沒過元宵節(jié),整個云州城也還身在過年的氣氛當(dāng)中,窗外還時不時能聽見炮竹的聲音,緩解一下兩人的尷尬。
見溫知涼不說話,霍慎珩覺得自己特別失敗,還能讓她討厭上自己,害怕跟他睡。
突然想到,那要是以后成婚了怎么辦?難道她一直這么害怕,這么反感?那孩子從哪里哪里來?自己不得憋死。
居然想到跟溫知涼生孩子,霍慎珩也是被自己嚇一跳的。
想想自己的性福和未來,霍慎珩特別認(rèn)真的盯著溫知涼,在她面前認(rèn)真且嚴(yán)肅的說:“我霍慎珩今天晚上絕對不會碰你,否則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br/>
溫知涼眨眨大眼睛,愣愣地看著他,想著霍慎珩今天有有病吧!說出這么多有違常理的話:“你怎么發(fā)這么毒的誓言?我是萬萬不能應(yīng)的,你可是大帥啊,以后碰不了女人,怎么傳宗接代?”
“這就不用你管了。”霍慎珩心情壓抑,無奈的嘆息“你可以徹底放寬心了吧!下去吃飯?!?br/>
溫知涼原本心里是特別郁悶的,但是看霍慎珩這么一倒騰,露出一抹淺笑,挑眉故意問:“怎么只有今天,要發(fā)誓就要說從此以后……”
“溫知涼,你別太過分。”霍慎珩目光冷了些許,不悅警告。
溫知涼心里盤算著鬼點子,平時被這個男人欺負(fù)得無力法抗,吃得死死的,今晚上,是不是她報仇的好機會?
溫知涼沉默了片刻,抬頭,語氣異常嚴(yán)肅說道:“你今天真的不能碰我,要不然從此以后性無能,就算貌美如花的女人光溜溜躺床上,你也沒半點反應(yīng),敢不敢發(fā)誓?”
這個女人有時候可真狠!
霍慎珩從鼻腔發(fā)出一個嗤笑的單音,無奈得應(yīng)答:“我答應(yīng)你,不碰,行了吧。”
“嗯嗯嗯……”
溫知涼乖乖地點頭,被霍慎珩握著手臂往樓下走去。
翠姨已經(jīng)做好了飯,由于中午的飯菜都沒怎么吃,翠姨又換著花樣做了幾道菜。
溫知涼心情大好,胃口也好起來了,大口大口吃飯。
霍慎珩搖搖頭:“真的是餓死鬼投胎的?!?br/>
溫知涼絲毫不受影響,繼續(xù)吃。
翠姨看見溫知涼吃的多,心里就高興:“溫小姐只管多吃一點,我這心里高興著呢!”
溫知涼點點頭:“翠姨做的菜就是好吃,我要吃三碗?!?br/>
“好好好,飯可多。”翠姨又把飯鍋都端了上來。
霍慎珩突然說:“你演的《秋扇怨》好像并沒有多大的反響,演技不行?”
溫知涼一聽《秋扇怨》就認(rèn)真起來了:“聽安然說,票賣的還可以?。 ?br/>
“但是你的名氣不行,電影票賣的不錯,只能證明荀子硯虧的少一點而已。”
“你什么意思??!”溫知涼真是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男人,剛剛還一臉慫樣,現(xiàn)在又化身毒舌了。
她還是喜歡看他認(rèn)真且慫的樣子。
霍慎珩悠悠的說:“我可以捧你?。 ?br/>
溫知涼忍不住笑了,她才不相信霍慎珩這么好心:“你有什么條件,捧我?”
霍慎珩眼里透著狡黠:“你猜?!?br/>
溫知涼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堅定的說:“你想都沒想,我不是那種人?!?br/>
霍慎珩似笑非笑:“你不要我捧,那我就封殺你,讓你在云州電影圈混不下去?!?br/>
“卑鄙,你大爺?shù)?。你剛剛可是說了,不能碰我,否則你這輩子再也碰不了女人。”
霍慎珩沒說話,翠姨都臉紅了。
溫知涼忘記翠姨就在不遠(yuǎn)處了,回頭看見翠姨,瞬間覺得臉頰都紅了。直接說了一句:“吃飽了,上樓?!?br/>
霍慎珩也跟著一起上樓,脫了衣服去洗澡。
霍慎珩洗完澡出來,溫知涼立刻跳下床,而床沿邊上已經(jīng)為他鋪好了地毯和棉被。
溫知涼是知道霍慎珩不愿意去別的房間睡的,便想出這么一個招。
霍慎珩擦拭著濕漉漉的短發(fā),怕溫知涼不適,還特意在浴室里面穿好睡衣出來,見到地面的被子,心情一下子掉入谷底。
“你出來了?那我也去洗個澡。”溫知涼跳下床,越過霍慎珩身邊,走進浴室。
霍慎珩弄干一頭短發(fā),從桌面上拿起資料袋子,來到他的專屬地帶,往地面躺下,一邊手壓在頭后面,一只手拿著資料。
溫知涼下午是泡了澡的,只是為了躲避霍慎珩才又進來了。
既然進來了,溫知涼也順帶洗一個澡。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霍慎珩放下資料坐起來的那一刻,看到的畫面,讓他差點噴鼻血。
溫知涼身上只包著一條浴巾出來,是故意的把浴巾包得特別的下來,露出雪白豐盈,隱隱約約的美麗風(fēng)景,深溝撩人,纖細(xì)的小腿白嫩修長,勾人心魄,霍慎珩立刻不淡定了,瞬間內(nèi)火涌動,口干舌燥,喉嚨上下滾動。
目光炙熱,盯著溫知涼一刻也移不開視線。
霍慎珩心里發(fā)恨,這個女人肯定是故意的,逼他發(fā)誓,然后自己穿的這么誘人。
溫知涼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其實她心里是很害怕的,可是霍慎珩跟她發(fā)過誓,所以她此刻有理直氣壯的理由讓他難受。
之前霍慎珩欺負(fù)她不得反抗,趁今晚霍慎珩發(fā)了誓,她還不好好報復(fù)一下呀!
溫知涼捂著浴巾,就若無其事的讓霍慎珩看,她故作鎮(zhèn)定,從容不迫的開聲:“明明是冬天,天氣冷,可是洗完澡好像有點熱。”
霍慎珩更熱,他覺得被火燒得難受。
要不是發(fā)了誓,他現(xiàn)在真的可以做禽·獸。
他猛地站起來,垂下眼眸,沙啞是聲音變得低沉,連語氣都能聽出他有多難受:“你是沒衣服穿了嗎?窮的?我去衣柜幫你拿件衣服?!?br/>
“不用了。”溫知涼立刻拒絕。
霍慎珩臉色愈發(fā)暗沉,顯得有些緊張:“你就打算這樣睡?”
溫知涼走向他的衣櫥間,拋下一句:“我到你這里隨便拿一件衣服穿吧。”
隨便拿一件?
片刻后,霍慎珩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而且花樣百出,她所謂的隨便,就是從他衣櫥里面拿出一件白色襯衫。
寬松,修長,雪白……
穿在溫知涼身上,那種誘惑,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的想象。
長度剛好遮掩到大腿,短一寸會短,長一點會長,這種隱隱約約的長度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白皙的大腿修長均勻,美不勝收。
前扣子打開兩粒,雄偉壯觀……
讓霍慎珩要瘋掉的是,溫知涼身上有點濕,這件白色襯衫有點薄,還全部貼在身上。
最重要的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還在他面前走來走去,一會去拿書看,一會去拿水喝。而且她身上真的只有一件襯衫,其他什么也沒有。
霍慎珩感覺自己在戰(zhàn)場上呆了好幾個月,一口水也沒有喝過的那般痛苦,站起來,走到旁邊茶幾,給自己倒水喝。
喝完一杯水,感覺沒喝一樣,一點也不解渴,又倒上一杯,背對著后面的溫知涼,聲音都變質(zhì)了,沙啞得快要聽不見:“溫知涼,我命令你把衣服換掉?!?br/>
“今天晚上有點熱??!你不覺得嗎?不過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不穿好了?!睖刂獩鲞€是表現(xiàn)出聽話的一面的。
不穿,可能還沒有那么勾引人,現(xiàn)在她的模樣,都不是男人能抵抗的,何況他試過她的甜美,就像毒品,如果沒有試過,即便看到了也可以憑意志力忍著。
這試過的癮,突然把毒送上來,讓他不發(fā)作嗎?真的難。
“溫知涼……”
“不說了,我睡覺。”
溫知涼打算跟他扛上了。反正她的目的達到了,就是要讓霍慎珩難受,現(xiàn)在看見霍慎珩這么難受,她可以見好就收,快點睡覺才是上策。
霍慎珩喝下第三杯水后,轉(zhuǎn)身看向大床。
那一刻,一股沸騰的熱氣涌上心頭,差點把他燥熱的鼻血都攻出來。
溫知涼側(cè)躺著,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被子,那種薄被下撩人姿態(tài),害得霍慎珩手指都顫抖了,差點連杯子都掉地上。
他放下杯子,快速走過去,用著非人的意志力,伸手拿起一床厚厚的被子為她蓋上。
結(jié)果溫知涼故意伸腳踢掉,白皙的大腿一蹬一蹬的,嬌柔的聲音呢喃:“嗯……不要,人家不要蓋被子,熱……”
那聲音不是一般的銷魂,男人瘋了……
霍慎珩一秒都受不了,呼吸急促粗喘,恨不得以后一輩子都不能碰女人,現(xiàn)在都要撲上去。
可是,滾燙的呼吸,著火的身體,失去理智的霍慎珩立刻轉(zhuǎn)身,沖進衛(wèi)生間。
砰的一下,關(guān)上門,里面立刻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閉上眼睛假寐的溫知涼,不由得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得意洋洋的偷偷睜開一邊眼眸,看向浴室,自言自語:我看你今晚上得洗多少次澡?叫你以前欺負(fù)我,我現(xiàn)在不憋死你才怪?!?br/>
浴室里,霍慎珩雙手撐著墻壁,痛苦地低著頭,任由涼水往他頭上澆。心里想著自己的定力是不是差了很多了,為什么今晚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
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