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滿大驚失色,在被放到床榻的剎那,一挺身坐了起來,在兩人之間豎起一道屏障?!澳闶裁匆馑??”
擱在以前,孟寒對她撒嬌兩下或許她就妥協(xié)了,但如今孟寒不傻,她無法像對待傻子那樣哄他。況且如今兩人之間隔閡未消,無論如何,石小滿都沒法接受跟他……
孟寒欺身壓了上來,沒聽見她說話似的,或許也覺得她問題沒回答的必要。畢竟一切都明擺著不是嗎?
是以他眉梢稍抬,“你說呢?”
石小滿被反問得答不上話來,哽咽片刻,眼瞅著人就要覆在她身上,眼疾手快地翻身要從他身下逃出。偏孟寒察似有所覺,輕松一擋便將她整個撈了回來,旋即壓住她雙腿,力道大得使她不能再有旁的動作。
由于方才掙扎,石小滿衣襟微敞,露出白玉修長的脖頸和細膩瑩潤的肌膚,兩道鎖骨看著更加單薄可憐,無一不引人上去品嘗。而孟寒也當(dāng)真如此做了,他傾身咬在石小滿脖子上,端的是要將她吞噬下肚的力道。疼得石小滿禁不住倒吸一口氣,抬腳便要踢在他腹部,可惜腿被壓制住了,狠掙了兩下……未果。
“你是狗嗎,做什么咬人!”石小滿破口指責(zé),以前他傻歸傻,好歹沒別的毛病,如今竟然學(xué)會咬人了!
只是聲音還縈繞在耳際,石小滿便身子一僵。因著孟寒在細細地吮吻舔舐她的肌膚,從耳畔到鎖骨,有漸漸往下的趨勢。好在她還有一雙手是自由的,遂緊握著衣襟不讓他得逞,眼見他只能停下,石小滿挑釁地揚眉,眸子狡詐掠過,得意洋洋。
孟寒對上她的目光,埋在她頸窩低笑出聲,悶悶的卻分外好聽。
“香香,不要這樣……”
他又道:“這樣我會更加想欺負你?!?br/>
石小滿臉色陡紅,紅霞映得一雙眸子更加明亮,轉(zhuǎn)瞬又惱羞成怒,“你滾!”
“那怎么行?”孟寒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轉(zhuǎn)而又一臉受傷,“以前我抱著你時,你從不會叫我滾?!?br/>
“……”石小滿想說那怎么能一樣,你以前是傻子!但轉(zhuǎn)念傻子又有何不同的,總歸都是男人,不過是她為自己找的借口罷了。
誰想只是這一猶豫,便被孟寒脫去下了外衣,他的手從衣擺下方探入,帶著冬日冰涼的氣息而來,冷得石小滿情不自禁哆嗦一下。天氣雖冷,但他的手卻灼熱,沿著腰肢緩緩上移,攫住上方那一團瑩潤飽滿。石小滿只覺得胸口一緊,這才回過神來,臉上騰地一紅。
“你……”她握住那只作怪的打手,正欲將他掰開,偏話沒說完,唇上已經(jīng)被堵住。
孟寒細細吮吸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guān)送入,與之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他動作繾綣纏綿,好似在用心地討好她一般。石小滿嗚咽一聲,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頷,動彈不得。而放在胸口的手不知何時調(diào)換了位子,孟寒掌控著她的小手,聲音低啞地在耳邊問道:“香香不愿意這樣么?”
石小滿從未這樣碰過自己,一時間又惱又羞,“你以為誰都如你一般,這般,這般不知羞恥!”
孟寒輕嗯一聲以示不解,“我怎么不知羞恥了?”
石小滿不去看他,“你把我放開。”
“放開哪里?”孟寒嘴角噙著淺淡笑意,明知故問地捏了捏手下柔軟,“是這里嗎?”
石小滿杏眸恨恨地瞪著他,瀲滟雙眸分明含羞帶怯,卻還要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直把人看得心頭一軟。孟寒愛憐不已,聽話地松了手,卻是帶著她的手向下探去,停在他小腹之下一個滾燙堅硬的位置,“香香給我摸摸,嗯?”
他語氣懇求,額頭還撒嬌地在她頭頂蹭了蹭,聲線低緩誘人。遲遲不見石小滿有動作,他又殷殷切切道:“難受……”
石小滿手中如同握了個燙手山芋,想要松開但是被他緊緊包裹著手掌,稍微一動便碰到那物……灼人溫度讓她整個手心都跟著熱了起來,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我,我為何要幫你……你自己,不會么……”
孟寒搖頭耍賴,“不會。上回便是香香教我弄的,后來疼了好幾天,一點也不舒服?!?br/>
……
石小滿無言凝噎,竟然還記得這事!
她替自己辯解:“你怎的知道我就會了?”她一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怎會懂那事!
“你不會也沒關(guān)系。”孟寒體貼道:“有我來,你不必動?!?br/>
在石小滿尚未參悟他這句話什么意思時,孟寒已經(jīng)分開她的兩腿,環(huán)在自己腰間,腿間火熱堅硬物什頂著她的小腹,蓄勢待發(fā)。石小滿睜大眸子,“等等,你你……”
只話說了一半,下面疼痛襲來,有什么在強硬地撐開身體,活生生要將她撕成兩瓣。
石小滿放在孟寒肩膀上的手指驟然緊鎖,指甲陷進他皮肉中,咬碎一口銀牙?!懊虾?,你混蛋……”
竟然不說一聲地就入了進來!
想必孟寒也不會好過,停在她體內(nèi)一動不動,以緩解那四面洶涌而來的擠壓快感。早聽人說女子一次都不太好過,長痛不如短痛,他才……誰能想到竟是這樣迫人的感覺,他身軀緊繃,心中對石小滿升起憐憫,在兩人結(jié)合處擠壓揉弄,一面觀察她的神情,待察覺到她有所放松時,盡根而入。
石小滿低聲嗚咽,眼前是他寬厚肩膀,張口便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眼眶泛出晶瑩水霧,沒幾下便撲簌簌落了下來,濡濕了孟寒肩頭,濕漉漉一片。孟寒捧著她小臉不住親吻,替她拭去臉上淚水,“香香乖,不哭,乖。一會兒就不疼了?!?br/>
石小滿哪信,掙扎不休要他出去:“孟寒你滾,你別碰我……你是故意的?!?br/>
想到他剛才要欺負自己的那套說辭,心中更加堅信了念頭,如若不是欺負,哪能讓她這般疼?
在這要緊關(guān)頭出去的那都不是男人……孟寒咬咬牙,不由自主地開始挺送。眼前泛水的杏眸似嗔似怨地盯著他,看的人半個身子都酥了。他動得緩慢,初時的疼痛退卻,石小滿從喉嚨溢出一聲低低吟哼。
“還疼么?”孟寒撥開她臉頰上的亂發(fā),兩人四目相對,鼻尖相抵。
石小滿別開頭,不予回答。
心中提著的一口氣終于放下,孟寒不再顧慮,分開她兩腿壓在身前,一下下鑿進她的體內(nèi)。
身子被撐開的感覺太過陌生,石小滿手握成拳緊緊咬住手背,即便如此,仍舊有低低的聲音溢出。腦子仿佛木了一般,她僵硬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濃密長睫微微顫動。孟寒只覺得下頷上有東西掃來掃去,酥酥癢癢的,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尖兒撓著。
兩人雖然早已有了肌膚之親,但一直沒突破最關(guān)鍵的一層,孟寒原本打算留著到新婚之夜,不想過于草率地交代了。然而今日石小滿的話刺激了他,使他瞬間驚醒兩人之間的距離若是不盡早爭取,恐怕會越走越遠,甚至?xí)槿敫喔糸u。他承認心中是怕,怕與她只見再無可能,怕兩人關(guān)系愈發(fā)僵硬。
只消那樣一想,孟寒便覺得無法承受得住。
那是他的香香,除了他,旁的人都不能。
是以才不管不顧地于今晚要了她……只有將她擁入懷中,才能消弭那股不安。
孟寒將摟著懷中因為疲憊沉沉睡去的姑娘,愛憐地碰了碰她的頭頂,手放在方才他注入種子的地方,低聲道:“這里若是有了我們的孩子,你便只能是我的了?!?br/>
此話若是給石小滿聽到,想必會回以卑鄙二字,不過現(xiàn)下,她也只能乖巧地躺在他懷里了。
*
翌日石小滿睡意正酣,只覺得有人在擺布她的雙手,只是昨夜實在太累,她甚至懶得睜開眼。但畫面一掠而過,昨夜種種回放一遍,她猛然睜開雙眸——果然面前就是孟寒那張怎么看怎么可惡的面容。
她一把將人推開,怒目而視:“孟寒你太卑鄙無恥!”
只不過稍微往后一退,無論腰上還是腿上都酸痛非常,她強忍著周身的不舒服,與孟寒對視。輸人怎么也不能輸氣勢!
孟寒手里還拿著她的衣衫,看樣子方才是準備為她穿衣,聽聞此言,勾著唇角大大方方地承認:“嗯,我是卑鄙無恥。”
他瞇起眸子,對面佳人雖然已經(jīng)藏在了被子里,不過方才那驚鴻一瞥,還是看見了昨晚留下的印記……尤其是在早上這個,男人最經(jīng)不住誘惑的時刻。
石小滿自然察覺到他目光變化,趕忙岔開話題,“你方才要做什么?”
“去祠堂?!泵虾?,見她不愿幫穿衣裳,遂先將衣服留下,下床放下帷帳。立在床頭,投影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姿,“既然我們有了夫妻之實,成親是早晚的事,準兒媳婦自然要拜見一下夫家公婆?!?br/>
石小滿只覺一口氣哽在嗓子眼兒,“我……”那是被迫的好不好!
偏孟寒恍若未覺她的氣憤,倚在床頭抱胸而立,“香香若是沒力氣穿衣,不如還是由我代勞?”
石小滿暗自挫牙,思及昨晚委屈,玉枕拿起又放下,化作一句咬牙切齒的:
“你再不出去,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家祠堂?!?br/>
作者有話要說:這不是肉。
這是做·愛做·的事?!疚⑿Α?br/>
不許舉報我哦qaaaaq否則以后都不寫肉給泥萌看了,因為作者被抓進牢子了……
嚶嚶嚶我一點也不想進去吃牢飯qaaaq??!
于是這文目測快完結(jié)了_(:3」∠)_,所以新坑正在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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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
某日,大將軍路過蕊心小筑,只見一女子安坐其中,眉如遠黛,目光慈悲。
一身素白衣裳裊裊婷婷,不染纖塵,仿佛即將羽化歸去。她手中持一木魚,低喃不休。
將軍怔忡片刻:“菩薩?”
身旁隨從垂眸恭敬答:“將軍,那是您半年前過門的妻子?!?br/>
.閨房重地最新章節(jié)第65章大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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