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應(yīng)該知道么?
懷秀轉(zhuǎn)了個身,假裝看向其他地方,眼珠子卻不停地轉(zhuǎn)著。若這七式絕塵真是什么很有名的東西,還是屬于懷洪的,那么她這個懷洪的女兒是沒有理由不知道的。
“美人師父?”
林朝歌是個聰明人,懷秀擔(dān)心林朝歌懷疑她的身份,于是轉(zhuǎn)過頭,兇狠的說道:“七式絕塵又不是吃的!我為什么要關(guān)心!”有時候還是兇狠不講理的好。
林朝歌似乎完全不害怕女魔頭的兇狠,笑吟吟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是……看來懷洪前輩沒有把七式絕塵傳授給美人師父了……”
“你看我現(xiàn)在連內(nèi)力都突然莫名其妙的沒了!”有沒有傳授她真的不知道,或許她真的會這個,只是還沒有被自己開發(fā)出來。
懷秀忽然覺得這身體是個開發(fā)區(qū),尚待深入開發(fā)。
林朝歌繼續(xù)看著這里,尋找蛛絲馬跡,嘴里說道:“看來這里是懷洪前輩閉關(guān)練功的地方,這練的,或許就是江湖上稱之為神功的《七式絕塵》?!?br/>
“有這個可能!我爹居然瞞著我那么多……”懷秀點了點頭,故意說道。身為懷洪的女兒,什么都不知道,這也太不靠譜了。
“唉?這是朵花!”懷秀發(fā)現(xiàn)離“七式絕塵”四個字一段距離后,是一朵花。
林朝歌湊了過來,兩個人的頭靠在了一起?!盎蛟S是懷洪前輩鉆研七式絕塵的時候留下的筆記或者是為了發(fā)泄什么的?!?br/>
懷秀依舊盯著這朵刻出來的花,皺著眉思考著?!斑@朵花……”好眼熟。
“美人師父,怎么了?”林朝歌問道。
她想起來了!這朵花,這朵花和她背上紋的那朵花長得好像,但是由于是在腰的上部開始一直蔓延到臀部之上,自己看不太清,平日里也只當(dāng)它是紋身,所以具體長什么樣子也不是很清楚。
懷秀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脫了衣服看看自己的后背。
“美人師父?”林朝歌看著懷秀。
懷秀一下子直起身,說道:“我只是在思考這里為什么會刻一朵花而已,你吵什么吵!打斷了我的思路?!绷殖鑱砺凡幻?,是不是真的為了拜師也不知道,況且紋身紋在了那種位置,她也不想說?!斑€有,男女授受不親,你剛剛頭靠著我的頭是干什么!”
林朝歌看著懷秀的臉,隨后,嘆了口氣,彎著唇故作無奈道:“明明之前是美人師父說江湖人不管男女之防的,而且我們還是師徒,怎么一下子又……女人真是善變……”
懷秀不講道理的笑了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說道:“漂亮的女人更善變!”
林朝歌搖了搖頭,笑吟吟的說道:“貪吃的女人最最善變……”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懷秀瞪著眼睛看著林朝歌,“信不信……”
林朝歌接過了她的話,“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說話時眉目含笑,青衫已經(jīng)干透,他搖著扇子,一點都沒有在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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