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好好的就好了…
就算是小炙現(xiàn)在還活著,我也只能這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只要他們都好好的,沒有我活的會更好,那就足夠了。
就像文可,我只要知道她和李曄還有孩子過的都很好那就夠了…
“秦子煜,我問你個事兒!”
回到家,秦子煜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發(fā)還沒有擦干,就被我嚴(yán)肅的樣子搞的一懵。
“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不知道現(xiàn)在腦袋里在想什么,但依舊是萬年不變的波瀾不驚。
“當(dāng)年我上大學(xué)的時候,我的高考志愿是不是你讓文可給我改的?”
秦子煜愣了一下,似乎想問我怎么又想起這個事來了,但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是…”
他直接承認(rèn)了,還承認(rèn)的很坦蕩。
“你還真是處心積慮的算計(jì)我!”我本來是不生氣了,可這個人就不能稍微回答的委婉一些,或者有愧疚一些?
“絲諾,你若是不來z市,我們很難相見?!?br/>
秦子煜走了過來,也沒有安慰我,反倒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些,意思是他做的很對?
可如果他不讓文可改我志愿,我也就不會遇見宋清雨,不會有那么一段時間的悲慘…
其實(shí)現(xiàn)在也想開了,就算是不遇上宋清雨,也還是會遇上別人的。
“真是服了你了…”我翻了個白眼,他馬上就要出差了,我這時候還是不要和他計(jì)較了,過去的就過去了。
扯了他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我起身站在床上才比他高的幫他擦頭發(fā)。
“那你說你現(xiàn)在還有沒有什么事是瞞著我,沒有告訴我的?”
我把自己的腦袋也埋進(jìn)他的毛巾里面,威脅兮兮的問著,看他還有沒有什么瞞著我的秘密。
“好了,睡覺,聽話…”
他閃躲了一下,自己去把頭發(fā)吹干,說讓我睡覺。
我躺在床上怎么想都不是滋味,看他剛才的表情分明就是還有很多事瞞著我的樣子。
嘆了口氣,不管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能讓所有的陰暗和算計(jì),慢慢現(xiàn)形。
“絲諾,嫁給我,你后悔嗎?”
黑暗中,秦子煜抱我的手收緊了些,問我嫁給他后悔了嗎…
人生如此,冷暖自知。
“秦子煜,娶了我,你后悔嗎?”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轉(zhuǎn)身窩在他的懷里蹭著,問他后不后悔娶了我。
“后悔了…”
我僵了一下,抬頭看他,后悔了嗎?
“后悔在一開始,就不該隱忍的放過你…”
我笑了一下,一口狠狠的咬在秦子煜的鎖骨上,感覺大腦蒙蒙的回血,在他說后悔的那一瞬間心臟都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秦子煜,縱使悲涼,有幸遇你…”
第二天一早,秦子煜便離開了,他沒有吵醒我,悄悄的離開,囑咐小桃照顧好我。
其實(shí)我早就醒了,一晚上都是夢境,分不清現(xiàn)實(shí)和虛幻,有些半夢半醒。
起身摸了摸眼角,居然淚水浸濕了枕頭。
裹著披肩站在窗邊,看著秦子煜離開,一顆心便開始盼著他回家。
淡笑的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以前就算是宋清雨出差幾個月,我的心也從來沒有這么空落落過。
“姐,下午去的時候一定要淡定,那個人要錢,你就把錢給他,萬事安全第一?!?br/>
“好?!?br/>
文司銘事先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一定要淡定。
去銀行取了一百萬現(xiàn)金,我一個人坐在淮河公園的女神像旁邊,靜靜的坐著,帶著耳機(jī)聽歌。
這幾天,從云霆離開以后,我就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或者開始刻意的躲著我…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至少在銘至誠下臺之前,他不會善罷甘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都是文司銘的人,我有些擔(dān)心,怕被柳國城的人認(rèn)出來,但還是盡可能表現(xiàn)的很淡定。
“美女,有人約嗎?”
我看了看時間,這個人時間觀念太強(qiáng),不見得是好事…就好像井銘承一樣,讓人想起來就生氣。
“你要的錢我給你帶來了,我要的東西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我蹙眉的問著,拍了拍自己手里的箱子,伸手跟他要照片的底片。
“別這么著急,就算我給了你底片,不幫你澄清不是照樣沒用?”劉昊辰痞痞的坐在我身邊,慵懶的倚靠在身后的長椅上,伸手叼了顆煙,賤氣的抖著腿。
“你到底還想怎樣!我要是把你和劉雅涵的事情捅出去,對你對劉雅涵都沒有好處,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不出來還好,若是生出來你以為跑得了你?”我生氣的喊著他,就差扇他兩巴掌了,果真臥底都是戲子…
“實(shí)話跟你說吧,我只是個擺拍的道具,至于劉雅涵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不好意思,我并不清楚?!彼麛[了擺手說劉雅涵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
的?
“你什么意思?”我蹙了蹙眉,劉昊辰這話絕對不像是在騙人。
“我說,我還沒有到了要獻(xiàn)身的地步,我沒有碰過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br/>
我蹙了蹙眉,心慌了一下,不是他的?可劉雅涵懷孕是真的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一次性說清楚,你怎樣才肯出面澄清照片的事情,一百萬還不滿足?”我蹙眉的看著他,問他怎樣才能同意。
“這個嘛…”他沖我邪惡的笑了一下,那個側(cè)臉真的像極了秦子煜?!岸颊f我和秦子煜長得像,不如…”
他說著就要動手動腳,伸手捏我的下巴,動作很曖昧。
我愣了一下,這個人明知道文司銘的人就在附近,這是做給誰看的?文司銘?還是柳國城的人?
“你放尊重點(diǎn)!”我用力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讓他注意別太過分。
“這才哪到哪?這就受不了了?我就說這些事不是你能承受的了得,乖乖回家,以后別煩我…”他用力我把扯了過去,伏在我的耳邊低聲的警告我。
“我可聽說秦子煜的老婆離婚再嫁,水性楊花的很,不過我很好奇,秦子煜能看上的女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他下流的看著我,就真的和痞子沒什么區(qū)別。
“啪!”我給了他一巴掌,打的很用力,響亮響亮的。
“你這種人渣,去死吧你!”我生氣的起身,提著箱子就要離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反正全身都在顫抖。
劉昊辰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然后快速起身拽住我的箱子?!懊琅?價格好商量,人不行,錢留下啊,等我那天心情好,就會幫你澄清的。”
“滾開!別碰我!”
我生氣的踹他,用力把他推回椅子上,快速想走,但是卻被周圍的人圍住,又退了回來。
“你們是什么人?”我慌張的問著,回頭看了看揉著臉頰壞笑的劉昊辰?!澳銈€混蛋,你耍我?”
“美女,你這么天真,到底是怎么當(dāng)上秦子煜老婆的?”他起身用力拽我手中的箱子,但是被我死死的拽住,就是不松手。
“雄哥,我說的沒錯吧?這女人真的來了!”
我大眼看了看四周,微微蹙眉,柳國城還真是老狐貍,他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是想我被帶走以后才會穩(wěn)妥?
“行啊小子,這張皮沒白長臉上!”那個身寬體盤的應(yīng)該就是銘至誠的手下本雄,果真一臉的橫肉,脖子上大粗金鏈子,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
“謝謝雄哥,為您做事是應(yīng)該的,只要您給我那個…”他點(diǎn)頭哈腰的笑著,說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粉…
“放心,少不了你的,程明那個混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敢背著我從別人手里拿貨,等我端了他那片就是你的了?!?br/>
那個肥碩的家伙一看就是很興奮的樣子,看了看我,笑的那叫一個淫蕩。
“呵…黑吃黑啊?”我理了理頭發(fā),整了整衣服,冷笑的問著。
“小美人兒,跟我回家吧?”他把煙扔在地上踩了一腳,讓我跟他回家。
“跟你回家?做什么呢?”我故作不知的問著,滿臉的驚慌失措。
“嗞嗞,聽說是生過孩子的人了,身材還這么好,不愧是秦子煜看上的女人?!彼锨白屑?xì)的圍著我走了一圈,話語帶著猥褻,還伸手撩我的頭發(fā)。
“大哥,快走吧,這里不安全,城哥還等著要人呢?!?br/>
他身邊的小弟看了看四周,趕緊過來說著,讓他別犯花癡了。
我蹙了蹙眉,那個城哥就是柳國城吧?他果真是聰明的很。
“好好好!帶走,帶走!”
他不耐煩的說著,身邊的人就開始過來想要推我。
“美女,走吧?”
見我不走,那個人猥瑣的過來扯我,動作很粗魯。
“啪!”一聲槍響,扯我的那個家伙的腿上中了一槍,跪在了地上。
我嚇了一跳,但還是很淡定的站直了身子,心里想著文司銘是不是太夸張了?至于開槍嗎?一鍋端了不是更好?
但想想他們也沒有什么實(shí)質(zhì)性證據(jù)和把柄,還是忍忍吧…
“你們以為,我這秦太太只是個擺設(shè)?呵呵…我會在意秦子煜除了我還有多少個女人?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所以不好意思,你們都別走了,跟我回去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