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瀾宗坐落于某個小鎮(zhèn)旁邊,占山七百余里,弟子有數(shù)萬人,門內(nèi)有老祖鎮(zhèn)著,加上宗主與諸位長老護法,四五境的強者總共有十多個,乃是一方不小的戰(zhàn)力。
再加上周邊凡俗偶爾也會有凡人來尋求幫助,或治病,或解決恩怨,都會給朝瀾宗供奉香火。
加上香火加持,朝瀾宗的整體實力又會上升一個層次。
突然,就見天邊一道流光閃爍,直直飛入朝瀾宗上空。
“大膽,何人敢擅闖宗門重地!”
一道道身影騰空而起,護山大陣嗡的一聲亮起,泛起陣陣漣漪。
流光停下,懸在上空,幾位護法抬眼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是一臉驚懼的宗主楊勝瀾。
“宗主!”
“勝瀾?!?br/>
“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如此失態(tài)?”
眾人急忙圍了上來,關(guān)切詢問。
就見楊勝瀾手一松,那殘破的飛舟光芒徹底黯淡,化為廢品。
一件殘破的三境法寶,徹底沒了用處。
這本是他無意間獲得的法寶,注入玄氣便可以使用,除非三境修士全力追趕,或者有相同的速度型法寶,否則不可能有人能追上他。
但因為法寶殘破,只能用幾次,他經(jīng)歷過數(shù)次生死大劫都是憑借此物逃脫,現(xiàn)如今,此物徹底崩壞,無法使用。
惋惜的嘆了口氣,楊勝瀾目光憂慮,輕聲道:“老祖呢,我有要事要稟報?!?br/>
“星劍門的宗主來了,似乎有事與老祖商議,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后山,只是老祖交代了,若是沒什么大事,最好現(xiàn)在別去找他?!币晃蛔o法開口。
“此事確實事關(guān)重大?!睏顒贋懲铝丝跉猓骸靶篱T的道祖出關(guān)了,并且成功踏入二境立道!”
此語吐出,如同驚雷炸開,在眾人耳邊環(huán)繞。
玄道門他們是知道的,仗著護山大陣與他們糾纏了好長時間。
不得不說,那天才道祖設(shè)立的大陣是真厲害,通過陣基供能,能夠撐這么多年,當真不凡,算得上是近千年來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頂級大陣。
但是后面,道祖出關(guān),踏入立道是什么意思?
眾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那不是玄道門編出來的故事么,縱然超然強者壽命悠長,閉死關(guān)七千年,那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太久遠了,對于他們來說,那位傳說當中的天才道祖,也僅僅是傳說罷了。
現(xiàn)在楊勝瀾竟然說道祖出關(guān)了,這無異于天方夜譚。
但身為宗主,楊勝瀾連護命法寶都用了,顯然不可能拿這件事打趣。
眾人面色低沉,一位護法道:“此事確實事關(guān)重大,你速去找老祖商議,看看老祖怎么說。”
其余人齊齊點頭,惹怒一位立道強者,已經(jīng)不是死不死的問題了,而是怎么死才能舒服一點。
萬星界各族修行的人有上百億,但超然強者也不過一百余人左右,立道強者更是一個都沒出現(xiàn)過。
現(xiàn)在玄道門出了一個二境立道的道祖,一百個朝瀾宗也不夠他殺的。
楊勝瀾點頭,匆忙向后山飛去。
朝瀾宗的后山竹林當中,在一張暗紅色的檀木方桌上,擺著兩杯靈茶。
而在方桌左側(cè),坐著一個目光銳利的老者,那老者一身粗布麻衣,蓄著絡(luò)腮胡,雖說是老者,但絲毫看不出老態(tài),全身上下散發(fā)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朝氣。
這便是朝瀾宗的老祖,平易陽。
而右側(cè),是一名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身紫色蟒袍,眉宇之間有一股銳氣,他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刃,能夠?qū)⒖吹降囊磺袛販纭?br/>
星劍門宗主,李破竹。
二人面前的靈茶散發(fā)出濃郁的香氣,在空中交織,這是朝瀾宗最好的靈茶。
畢竟星劍門宗主,乃是三境超然的強者!
雖然是初入三境,但超然就是超然,遠非尋常修士能夠比擬。
紫袍的李破竹喝了口茶,笑道:“那便說定了,到時候我族幾位長老與平宗主一同進入遺跡,除了那秘辛相關(guān)之物,其余寶物,平宗主可任取之?!?br/>
雖說平易陽現(xiàn)在是老祖身份,并非宗主,但朝瀾宗真正的拿事人還是他,所以叫他平宗主也沒什么問題。
“那是自然?!逼揭钻栴h首。
星劍門來找他合作本就讓他受寵若驚,況且此次合作穩(wěn)賺不賠,若是成了,能讓朝瀾宗的實力再度上升!
在幾日之后,龍骨山脈會有一座遺跡出世!
遺跡只允許超然以下的強者進入,所以李破竹才會籠絡(luò)周邊的四境法則修士,促成合作。
遺跡當中所得,他們星劍門不會索要半分,只要主殿當中的一個存儲著秘辛的玉簡或書籍之類的。
具體是什么李破竹也不太清楚,但大致知道是那種東西。
作為附近最強的宗門,星劍門還是很有話語權(quán)的。
畢竟超然強者也算是一方霸主,縱然不愿意,也得給這個面子,更何況這買賣穩(wěn)賺不賠。
二人面帶笑容,達成合作,談話間,就見一道身影從竹林當中穿梭而來。
后山乃是平易陽的地方,此地禁止御空,所以楊勝瀾只能跑來。
平易陽瞇著眼看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子,不悅道:“你來作甚,我不是說了有要事商議,不得打擾么?!?br/>
楊勝瀾看著平易陽急忙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徒兒不敢拖沓,只能冒險打擾老祖。”
“說吧,什么事?”平易陽舉起茶杯,淡淡開口。
剛談成一筆不錯的買賣,他心情不錯,所以倒也沒有惱火。
楊勝瀾看了一眼李破竹,平易陽搖頭道:“李宗主是自己人,不必顧慮?!?br/>
那不成器的徒弟這才道:“徒兒今日去玄道門施壓,看到那玄道門的道祖,出關(guān)了,并且已經(jīng)成功突破二境!”
啪!
話音剛落,平易陽手中的茶杯化為齏粉。
李破竹也是瞪大了眼睛,氣機外泄,整個竹林都搖曳起來,發(fā)出颯颯的聲音。
二境立道強者的出世,無疑會在整個萬星界都造成不小的轟動。
若是此事為真,那我可真要重新考慮與朝瀾宗合作的事情了
李破竹心中思襯,他也知道朝瀾宗與玄道門的事情,若是玄道門真的多出立道強者,那么自己與朝瀾宗合作,就從好事變成了壞事。-
平易陽情緒有些激動,但很快他便平復(fù)下來,冷著臉道:“仔細說說,發(fā)生了什么?”
楊勝瀾這才將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混賬!混賬!”
平易陽聽完,氣的破口大罵。
沒想到他這徒弟能在陣前罵出這等難聽的話語,若是那立道強者真的生氣,恐怕整個朝瀾宗都會被連根拔起。
整個九州,沒人惹得起立道境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