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感席卷而來,有紅色的液體在眼前滑落,一片血紅。
林月璇終于明白時御寒為何讓她開車,原來擔心他開車時,她會在一旁對他不利。
可是,人人都說時爺機警睿智,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若她真想對他不利,又何必協(xié)助他躲過奔馳車的追擊,他們在一起那么久,她有的是機會,為何遲遲不下手,要等到今天!
林月璇不服,想解釋卻說不出話來,意識在一點點剝落,最終倒在地牢陰濕的地上。
“時爺!”任新終是忍不住過去攙扶林月璇,“求時爺開恩!”
他從小就跟在時御寒身邊,從未敢忤逆時御寒半點,只在林月璇身上。
“你想背叛我?”時御寒眸色深深,晦暗不明,撿起落在地上的烙鐵,放到火盆里。
任新著急??!
他覺得時御寒是當局者迷,林月璇怎么敢出賣時爺?
翩翩那天晚上的事情誰都解釋不清,林月璇恰好發(fā)了約見地點的短信,請時爺去參加她的生日會,時爺和藍若妍正好在約見地點被偷襲,而林月璇不見蹤影。
換誰都會覺得林月璇就是出賣者。
但作為旁觀者,又對時御寒身邊的人和事都了然的他,總覺得事情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他相信林月璇,卻苦于拿不出證據(jù)。
可憐這命苦的娃怎么攤上時爺這個狠角色!
“任新永遠都不會背叛時爺!”任新說得很果斷,他這條命都是時御寒救下的,怎么會背叛他?
猶豫了一下,任新還是把林月璇輕輕放開,任她躺在地上。
他了解時御寒。
他越是在乎林月璇,以后時御寒越會為難林月璇。
時御寒冷哼,轉(zhuǎn)過頭去,看著燒得火紅的烙鐵,眼眸深深,晦暗不明。
炭火燃燒,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在這陰濕的地牢里顯得格外突兀。
……
林月璇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十字架上,手腕被勒出兩條紅痕,腳踝處也被鎖鏈鎖住,有些疼,要命的是被撞的額頭,疼得有些發(fā)暈,要不是被綁著,她肯定站不穩(wěn)。
時御寒站在她面前,身材筆直,西裝一絲不茍,干凈冷厲,如同墜入凡間的天神,哪怕在這個臟亂的地牢里,依舊風度翩然,火光映著他的臉龐,硬朗,卻陰沉。
“主子……”林月璇扯唇一笑,心卻沉了下來,之前的擔心不是空穴來風,這個男人還真的把她當成了叛徒。
時御寒好似沒聽到她的呼喚,又似乎不屑理會,依舊陰沉的盯著她看,仿佛能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來。
腐爛的氣味充斥著整個鼻腔,令人作嘔,之前被綁的兩個人已經(jīng)不見,整個地牢里只有她和時御寒兩個人,火盆不復燃燒,周圍靜得可怕,也冷得可怕。
“主子?”她小心翼翼的試探。
時御寒沉默,看向林月璇的目光中卻多出了令人難以理解的憤怒。
憤怒?
他有什么好憤怒的!
林月璇怒不可遏!
被利用的是她,被囚禁的是她,被綁在這里當作犯人的還是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