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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百度云bt 都知道開封

    都知道開封府尹是個潛龍所待的位置,所以皇帝南渡定都之后,許多人也對臨安府衙有著不少想當然的想法。

    只是社稷崩壞,許多規(guī)矩都不成了規(guī)矩,臨安府尹雖然位重,但卻并不太受到皇帝的待見……沒人知道是為啥,也許是因為苗劉兵變,讓皇帝下意識地有些排斥這身邊的人。

    說來也是好笑,在秦相爺身死之前,越是離皇帝遠的人,便越容易享受到皇帝的圣恩;越是離他近的,便越容易承受他的一些個猜忌。

    就拿岳飛來說,要不是趙官家之前對他確實很好,這位陛下的幾次反復,就不是常人能受的。

    臨安府衙,仿的是開封府的格局所建,其布局嚴格按照李誡的《營造法式》;正廳院里立著巨石,南面鐫刻‘公生明’一文,提醒官員一心為公;北面則是刻著‘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均是用以自勉。

    繞過巨石,便到了臨安府衙的正廳,這里便是辛次膺發(fā)布政令以及公審要案的地方了,堂上懸掛‘清正廉明’四字牌匾,又有‘肅靜’、‘回避’虎頭牌屹立在公案兩側……

    如此威嚴之地,若是普通百姓第一次來的,只是見了一眼,便已經被震懾住了。

    還有一點比較特殊的,就是開封府尹的位置,曾經有三位皇帝在這里待過,一個是太宗趙光義,一個是真宗趙恒,另外一個……

    便是咱們的孝慈淵圣皇帝,趙桓了。

    現(xiàn)在,開封府衙里還有座殿,專門放了這三位陛下的雕塑。

    后來包拯在的時候,特地開了梅花堂,這里是他每天處理完公務后待的地方,在府衙的后門……允許百姓直接從后門而入,入府訴說冤情,久而久之,便被百姓們說成了‘包公倒坐南衙?!?br/>
    臨安府雖然沒有三位皇帝的雕塑,但梅花堂卻是給保留了下來,只是在辛次膺上任以前,這里已經許久沒有開放過了,幾乎與擺設無二;若是要審案子,還得是去前堂。不過照著皇帝的意思,明日要辦事的話,前門后門齊開,后門告狀,前門審案,可以節(jié)約好多功夫。

    劉邦本來已經睡下了,一個是天氣冷,讓人容易困覺;另外一個,從山陰策馬而來,確實也是有些累了,反正臨安府衙夠大,許多差吏又丟了性命,倒是為他們臨時騰了個位置出來。

    大伙兒都在等待著明日,只是不想,到了到了五更天的時候,他還是被人給喚醒了過來。

    準確的說,不是喚醒,是被吵醒。

    在天亮前的一刻被吵醒,他自然是心中有氣,屋外細細碎碎的交談聲仍在繼續(xù),劉邦翻身坐了起來,只想罵娘。

    一面披著大氅,一面取了蠟燭,他氣沖沖地拉開了門……只是見了屋外眾人,幾乎個個都到了,他便知道,應該是出了事了。

    “官家……”

    劉邦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種風:

    “余杭門拿下來了?”

    種風一邊點頭,一邊回話道:

    “拿下來了?!?br/>
    “那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事前已經與幾人說過了,此時皇帝問起,他卻有些開不了口。

    見這小子的眼神在幾人身上亂飄,劉邦把大氅往肩上拉了拉,對著辛次膺道:

    “你來說?!?br/>
    老頭兒看樣子也是被叫醒沒多久,一身打扮與皇帝差不多,此時皺了皺眉,竟然在腦子里組織起語言來了。

    “老子還沒死呢!”

    劉邦忽地提高了聲音,嚇了眾人一跳,他又看著陸宰:

    “那便你來說,有什么就說什么,”

    老頭兒剛多了個兒媳婦,此時臉上卻無半點喜色,他也是一副苦相,頓了又頓,才開口道:

    “陛下,紀五死了?!?br/>
    ‘啪~’

    劉邦手里的蠟燭掉在了地上,跟著一起掉下去的,還有這些個心腹大臣們的心。

    過了好久好久,仿佛有一百年這么漫長,劉邦轉身朝著屋子里走去,鉆進了被窩里,坐在了床上。

    眾人看不清他的臉,正欲開口相勸,卻聽見皇帝說道:

    “都進來吧,進來說,說清楚些。”

    這聲音盡顯疲態(tài),幾人互視了一眼,各自搖了搖頭,終于還是邁了進去。

    “都坐?!?br/>
    眾人又各自搬了椅子,種風則不需要了,他本來就有;圍在皇帝的床前坐了下來,這番景象,好似皇帝染了重病一般。

    “誰來說?”

    他說話越來越簡潔,但大家對他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曉得他與思北樓那幾人的關系,知道趙官家此時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等他厘清了原委,恐怕有不少人,都得丟了性命。

    種風輕輕嘆了口氣,這消息是他帶來的,也不可能一直瞞著皇帝,便開口道:

    “今日取下余杭門倒是沒費多少功夫,只是臣擔心被別的人發(fā)現(xiàn)了,便讓人帶著臣在臨安其余幾門轉了轉?!?br/>
    “路經思北樓的時候,遇到了一直在那里照看著的皇城司弟兄,幾人前來告罪,臣問他們何罪之有,方才曉得,原來是紀五和王小二,跑到岳府去了。”

    岳府……

    劉邦腦子快速地過了一遍昨日的消息,知道趙桓帶著人去了幾大將的家里。

    他像是感覺到了什么:

    “趙桓做的?”

    雖然知道官家看不起那位陛下,也從未把他當成過對手,可是如今聽他直呼其名,卻仍是有些難以言說。

    種風一愣,還是點了點頭,辛次膺連忙插話道:

    “孝慈淵圣皇帝自然沒有親自動手,都是下邊的人不知好歹,這才……”

    老頭兒看著皇帝的眼睛,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說實在的,那孝慈淵圣皇帝死與活都無所謂,但他不能看著皇帝背負著一些名聲。

    強如那唐太宗,人人說到他,哪個不是第一個想到玄武門之變?

    “接著說?!?br/>
    “之前趙士程便已經去過一次岳府,那時候他想用岳少保之女來裹挾岳少保,后來被紀五給攔了下來,紀五也被打了個半死?!?br/>
    “雖然是這樣,但性命總還算是無虞……后來姚太夫人感念其勇,便尋到了他,與他多了些往來?!?br/>
    “紀五……傷還沒好,但走路卻是無礙了,一有功夫便去岳府門口晃蕩著,也不進去,也不叫人,皇城司的弟兄曾假扮路人問過,他只說,只說……”

    “說下去!”

    “岳少保在北殺金狗,那是咱姐夫的大將!現(xiàn)在他和我姐夫都不在臨安,自然是由老子來為他老人家看護家院……有紀五爺在,這天下便無人可以欺負到岳府頭上來!”

    或許是姚太夫人不嫌棄他,一口一個壯士叫得他忘了自己的能力;

    或許是他當真把皇帝給當做了姐夫,做什么事情都沒了許多顧慮;

    又或許是他終于懂得了一些個道理,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去做的,是可以去拼命做的。

    想到辛次膺昨日與他兒子說:“古往今來,凡稱英雄者,都是因為:明知不為,而為之。”

    沒人會相信英雄是老王頭和紀五這樣的人,英雄應該都是項羽那樣的,或者關羽岳飛這樣的。

    但是對于劉邦來說,他們兩個都是,都是。

    種風仍在繼續(xù):

    “昨日孝慈淵圣皇帝去了,恰好被紀五給撞見,他們才一進去,紀五便也跟著從后門進了去……皇城司的弟兄無奈,只得在外邊盯著,等孝慈淵圣皇帝出來之時,紀五便已經死了?!?br/>
    “他們把紀五的尸體給掛在了岳府的門梁上,兄弟們想去查看,卻被留下來的幾個士兵告知說,他犯的是欺君之罪,任何人也不準去碰他,又說那位皇帝說了,既然他對岳少保忠心耿耿,連大宋的皇帝也不認了,便讓他在這門前看著,看他能看多久?!?br/>
    “臣把重心都放在了余杭門那里,一時間忘卻了他的安危,這是臣失責,請陛下責罰?!?br/>
    種風無法行動,只得頷首告罪……自從皇帝叫人傳來書信,讓自己好好地看著思北樓,不能讓那兩兄弟出現(xiàn)什么意外……已經過去了十天了,原本種風都以為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卻不想偏生在今日,出現(xiàn)了這般狀況。

    他確實是要負很大的責任。

    “尸體呢?”

    “……臣害怕驚動旁人,便,便還在那里掛著,并沒去動他?!?br/>
    “嗯……”皇帝應了一聲,并沒有對他的這個處理提出疑問,而是又問道:“你說王小二也去了,他人呢?”

    “進了岳府后便沒出來,現(xiàn)今……還不知?!?br/>
    這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安靜得只能聽見各自的出氣聲……等外面天已經開始有些亮了,劉邦才終于又開了口:

    “王琪,外面的人入城了嗎?”

    小夜叉雖然不正經,對那位紀五也不認識,但也佩服這人的忠義之舉,此時壓低了聲音道:

    “回稟官家,早都進來了,只是臨安城沒甚可逛的,他們一些在崇新門,一些已經在府衙里住下了?!?br/>
    他只是為了配合這個氣氛,所以將聲音壓低了許多,低得幾乎快要聽不見說的字兒了。

    劉邦看著他:“你在說給鬼聽?給老子正常些!”

    說完,他又吩咐道:

    “點齊城中的兵馬……皇城司能用的人,還有咱們帶來的人,叫他們干活了。”

    一邊說,他一邊自己穿起了衣服來。

    種風和王琪都應了一聲,卻不想,陸宰和辛次膺一人一邊,抱住了他的大腿:

    “陛下……不可,不可??!”

    “那位好歹也是您的長兄,是先帝親自冊立的皇帝,您這樣做了,那是在自己挖自己的房梁?。 ?br/>
    “別的人也就算了,您想怎么做都行,唯獨這位……您要是動了,那趙氏皇親們會如何去想,那天下百姓又當如何去想?!”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事情,您暫且忍耐一下……那位不能有閃失,至少不能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有閃失!”

    “官家,您就聽臣一句勸吧,這事兒做不得,做不得!”

    兩人一個比一個激動,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劉邦給說得好生煩躁。

    他跪在床上,那衣服也穿不上去,便索性不穿了,看著兩個老頭兒道:

    “滾滾滾,來教老子做事來了?!?br/>
    “誰告訴你們老子要去動你們的那位皇帝了?”

    兩人對視一眼,難不成……又轉性了?

    劉邦嘆了口氣,連這兩個人都是這個反應,別的人會是如何,那更不用說了。

    他開口道:

    “首先,朕不會去動他性命的,反正今日不會?!?br/>
    “其次,你們說的都是狗屁,老子就是桀紂,就是殘暴,就是無德,就是從古至今第一的惡人……不周山是老子撞斷的,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火是老子點的,紂王的酒池里是老子去倒?jié)M的,肉林上的肉是老子掛上去的,白起坑殺四十萬趙國人是老子去挖的坑,始皇帝焚書坑儒也是老子幫著干的……火用的是烽火戲諸侯的火,坑用的也是白起用過的坑,埋的就是你們這幫臭儒酸儒腐儒豎儒!”

    皇帝好似一副連發(fā)的神臂弓,對著兩個老頭兒一頓就是亂射……一時間,眾人無不愕然,就連一旁聽著的幾個人都有些呆了,更不用說是陸宰和辛次膺兩個了。

    劉邦見兩個老頭兒都呆住了,終于是換上了一副笑臉,溫柔地說道:

    “朕的意思是,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

    “朕要殺他,他是必死的,只是現(xiàn)在殺他難免惹上些騷,所以他還能活幾日,今日他死不了,但是別的人,都是要死的。”

    兩人這才反應了過來,抱著皇帝大腿的手,也終于松開了去。

    “升堂吧,王琪負責拿人,陸宰在梅花堂聽人告狀,辛次膺在前堂審理判罪,種風在刑房負責用刑?!?br/>
    “而朕,你們的老子,將會到處巡查,誰做得不好的話……哼!”

    一聲令下,眾人立馬就動了起來。

    等他們都走光了,郭藥師又舔著老臉上來道:

    “您這般自污,倒是秦皇漢武也比您不得?!?br/>
    劉邦白了他一眼:“滾滾滾,再敢多話,就閹了你小子?!?br/>
    這話很有效果,郭藥師再也不多話,立馬就跟上了眾人的步伐,他現(xiàn)在自由得很,皇帝幾乎把他給當做了個透明,就算是逃走,估計那趙官家也要許多日才能發(fā)現(xiàn)。

    但他反而不想逃了,活了一輩子,土都埋到脖子邊上了,還能遇見這么一位。

    當真是有趣得緊。

    這不動則已,一動便如風的態(tài)勢非常有效果,在天亮前的一刻,劉邦安排下去的人,全都各自就了位。

    加上黃彥節(jié)帶著一群人,在挨家挨戶地告知著今日臨安府衙升堂等人來告狀的事兒,相信很快,這里便能夠熱鬧起來了。

    正月里太陽也偷起了懶來,雖然起得晚了一些,終究還是起來了,比起前些日子到處都是霧蒙蒙的感覺,今日一大早,那陽光便給這蕭瑟一月的臨安,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暖意,

    和光。

    商戶仍是沒有開門,廢話,街上又沒人,外邊送貨的也不愿意進來,開了門還得給那些個鬼神菩薩上繳錢物……船不肯來,城里各處的碼頭上連做苦力的人也不見了,也不知道活沒活過這個冬天。

    都知道是北邊的那位皇帝回來了,這大宋朝就要上演兩個兄弟爭家產的戲碼了,平常的富裕之家尚且為了一文錢打得頭破血流,這大宋第一家爭起來,恐怕要死上不少的人。

    再有些日子就是二月了,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街上又響起了鑼聲,在這平淡日子里特別的刺耳,許多人雖然不愿意去趟這個熱鬧,卻也按捺不住那顆好奇的心,很多人都把腦袋探出了墻頭,看看又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兒。

    卻見外面路上的人一身禁軍打扮,還有些則是做了差人模樣,有膽子大些的,便試探著問道:

    “官爺,這是又出了啥消息?”

    那人全沒了之前那些個惡鬼的丑陋模樣,而是笑道:

    “府衙今日升堂,最近有受了什么不平事的,趕緊快去,一會兒人多了,可就不知道要排上多久了?!?br/>
    這話大伙兒都聽了個響亮,要說咱臨安城是都城呢,天子腳下,百姓們見的世面也是不少。

    見這位好說話,又有人問道:

    “什么都能告?”

    “什么都能告!”

    “禁軍也行?”

    “禁軍也行!”

    “要狀紙不要?”

    這人敲了敲鑼,大聲道:

    “有理有據便可,狀紙不要!辛府尊今日就是要給大家一個公平,一個說理的地方!這臨安城不是山賊窟,也不是甚么惡鬼地,只要有去告的,他老人家便全都能應!”

    眾人只知府尹姓辛,卻全然不敢把他與前些日子那個游街的老頭兒聯(lián)系在一起,此時聽了這話,無不是心思活泛了起來。

    有人笑道:“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包公再世了。”

    敲鑼的人回道:

    “你還真是個有眼界兒的,昨夜府衙里一陣白光亮起,大伙兒無不驚訝,走近一看,卻見府衙大堂上端坐了一黑面神,不是包公顯靈,又是什么?”

    “包青天只說這臨安亂了人界,便指點了辛府尊一二,如此,才有了今日之事?!?br/>
    “爾等若是有冤,盡可前去梅花堂訴說便是,自有陰陽二位青天與你們做主!”

    他都說成了這樣了,哪里有人還不信。

    雖然嘴上不說,但等這位走遠了些,這姓方的人家便朝對面的鄰居招呼道:

    “李員外去否?”

    那李員外擺手道:

    “不去不去,那臨安府尹再大,還能比皇帝更大不成?那些人的后臺都是北邊回來的大皇帝,就算是包青天再世,又奈之若何?”

    說著,他又問道:“方員外去否?”

    這方員外同樣也是擺手:“所見略同,不去不去。”

    兩人互相拱手,各自從墻頭上下了去。

    不去,傻子才不去!

    若是現(xiàn)在告了,等趙官家從潁州回來還能有個證明,若是現(xiàn)在不告,等他回來再想去說理,恐怕就沒有這么容易咯!

    所以當兩位員外在府衙處相遇的時候,只是互相裝作沒看到對方,轉過頭去,各自卻有都罵了起來。

    這消息傳得飛快,沒一會兒,這緊閉了許久的各家大門,終于是又開了起來。

    大家都朝著臨安府衙去趕,盡管如此,許多人到的時候,那前頭已經是排上了幾百人了。

    見大家伙兒這么捧場,皇帝讓黃彥節(jié)、辛苦了一夜的陸游也跟著去梅花堂幫陸宰的忙,自己也是第一時間作了一身皂吏打扮,手拿了殺威棒,在一旁盯著。

    “官爺多憐,自建炎三年始,奴家的船兒便在那西湖上放著了,那時候趙官家都還沒來哩!就算是有客官一時忘帶了錢,也從不為難,做的就是一個誠信的生意。這些年間雖然也遇到過些潑皮,但最多也就是在酒水上扯皮,從未虧欠過姑娘們的錢!”

    “可是那些個賊配軍到了,好酒好菜地招呼了,姑娘們也都盡心盡力的伺候了,隨后卻一個銅板都不給……天吶!就算是秦檜那廝在時,也不曾這般做過?!?br/>
    “可憐那些個小娘子們,被欺負了好幾天,最后卻連個收入也無……還請青天為奴家做主,為姑娘們討個說法!”

    陸宰一邊記著,一邊問道:

    “是哪里的人,人數有多少,你可有人證物證?”

    那老鴇用手絹擦著眼淚:

    “就是過年時入城的那群丘八!一共二十一人,奴家在錢塘門見過他們中的幾個在那里當差!”

    “人證倒是好說,西湖上的船兒,沒有一家沒被他們給禍害過,大伙兒都可以為證,至于物證……連銅板都沒留下,又哪里能有什么物證!”

    “就連思北樓的那些個姑娘們也是……嚶嚶嚶?!?br/>
    思北樓那些女子的身份,別的人不知,但在這些窯姐兒的圈子里,卻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都說同行是冤家,但爭生意的時候,大伙兒卻大都把那家的船給忽略掉了。

    陸宰點了點頭,把記錄好的紙遞給了旁邊的一人,這人立馬就送去了前方大堂。

    他又把事兒與王琪說了,王琪帶著這老鴇就直接去拿人了。

    行事之痛快,效率之高,把這老鴇都給嚇了一跳。

    只是臨行的時候,皇帝吩咐道:

    “若有敢反抗者,直接打殺了便是。”

    王琪應了下來,心里頭別提多高興了。

    還是跟著官家好,殺漢人雖然沒有比殺金人過癮,但比起沒人殺來說,實在是要快活許多。

    而且,殺的還是些大奸大惡之輩,小夜叉巴不得那些人全都反抗了才好。

    劉邦又拿著殺威棒到了前頭,見前方辛次膺也接到了活兒,他見外頭人實在是太多,便徑直繞到了刑房里。

    在這里等著,反正這些人的終點,都是在這里。

    只是剛到,便見種風叫著幾人在那鼓搗著什么東西,他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們這是在作甚?難道用刑都不會,還玩不明白刑具了?”

    種風見這位來了,急忙頷首,當是自己行過禮了,這才回話道:

    “臣雖未去過開封,但小的時候不少聽過包青天的事兒……都說他在開封府設了三口鍘,龍頭鍘專鍘皇親國戚,虎頭鍘盡斬大臣官吏,狗頭鍘則是為刁民百姓準備著的?!?br/>
    “這第一次來府衙,也不知道咱臨安有沒有,但想到臨安府衙是學的開封府,便讓他們幾個尋一下,若是真有的話,便擺出來?!?br/>
    劉邦拍著巴掌:“這倒是個好主意!”

    一群人在那堆刑具里面翻了許久,當真被他們給找了出來,一人大喊道:

    “有啦!”

    說著,便拖著那玩意兒的頭,一下子便給拖了出來。

    狗頭鍘!

    “好!還有沒有?”

    “有,這里也有啦!”

    不多時,三口鍘全都擺在了皇帝的面前。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足見皇帝心頭之喜。

    “這玩意兒就擺在這里嗎?等人來了問了清楚,直接便開鍘?”

    種風道:“聽說,之前都是放在大堂門口的?!?br/>
    “那便抬出去!”

    劉邦可太知道了,知道這種東西準備出來,就是給人看的。

    若是用來用刑,一把刀就夠了,還費這些心思干嘛。

    只有擺出去,才能把這玩意兒的效果發(fā)揮到最大。

    連忙叫人把這三口鍘給抬了出去……辛次膺正在審那老鴇的案子……要說王琪動作也是快,還有就是錢塘門離這兒不遠,他們又是穿的禁軍服裝,這些人竟然連一個反抗的都沒有,當真便隨他來了此地。

    如此一來,倒是讓小夜叉好生失望。

    此事見外面忽然有些躁動,辛府尹一拍驚堂木,頂上的公正廉明四個字熠熠生輝,當真有幾分青天的威儀在里頭。

    “公堂之上,何人喧嘩?!”

    他一面喝著,一面也是站起了身來,卻見皇帝陛下站在那里,而他旁邊的……正是已經吃灰許久的三口大鍘!

    老頭兒心頭笑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

    “繼續(xù)說,繼續(xù)說,你們幾個,真如這婦人所言,當真欠了那花酒的錢?”

    這幾人是王燮從州郡上帶來的,原本也不是什么膽大的人。

    有句話說,放任不管帶來的便是肆意妄為,這些人就是這樣的,在臨安橫行了那么多些日子,早已經把自己給當做了人上人。

    更別提這個老頭兒……有好幾人都記得他,他游過街,還被自家的王元帥賞了不少的嘴巴子。

    就這老頭兒,憑啥敢這樣子對咱?

    咱的后臺可是孝慈淵圣皇帝!

    皇帝!

    帶來的九人若說之前還有幾分來自于對公堂的膽怯的話,在見了辛次膺之后,這幾分膽怯便蕩然無存。

    為首的那個冷哼了一聲,腦袋鼻孔朝到了天上去,好似從來沒把這位府尊放在眼里。

    辛次膺頓了頓,扔下一道令牌:

    “藐視公堂,杖責二十!”

    一聽到‘杖責’二字,原本還在門口擺玩著三口鍘的劉邦,趕緊扶了扶自己的差人帽子,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看著辛次膺道:

    “打多少?”

    老頭兒咳嗽了聲:“二,二十?!?br/>
    那領頭的人還是不屑,但也開了口:

    “你可想好了,可是巴掌沒有吃夠?若是王元帥知曉了你的所作所為,你……”

    話還沒說完,劉邦一棍子便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下子他使用了十成的力道……若說之前這位陛下還想著留手的話,那么,從紀五死的消息傳來的那時候開始,

    許多人就都要死了。

    他們都是要去陪葬的。

    皇帝不說,不代表他不會做。

    這一棍子直接把這人打得暈死了過去,也打得門外看著的百姓們一個激靈。

    是來真的!

    臨安府衙這次是來真的!

    三口鍘擺出來的時候,大伙兒已經是信了八分,隨著這一棍子下去,他們已經是全信了。

    有還想著觀望的,有猶豫的,此時也立馬行動了起來,跑到梅花堂那里去排隊去了,還有的則是跑了回去,把這事兒與街坊說上一說。

    但更多的,是來遲了半拍的喝彩聲。

    這人倒在了地上,其余的八人也是嚇破了膽……狐假虎威可以,但老虎現(xiàn)在不在,他們便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劉邦仍是不停,看了眼周圍裝扮城差人的禁軍,問道:

    “沒聽到辛府尹的話?愣著作甚?!”

    說著,自己便又使著棍子朝著暈死過去的人打了過去。

    一時間,這公堂里鬼哭狼嚎,幾人再沒了昔日的風光。

    劉邦打上一棍子,便念一聲老王頭,又打上一棍子,又念上一聲紀五。

    二十棍子眨眼之間,他已經出了身汗,這九人再沒了爬起來的力氣。

    辛次膺想著,官家若是在這里出了氣兒……是不是就不再去計較孝慈淵圣皇帝的事兒了……

    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希望的。

    “把這九人拖出去,讓百姓們辨識辨識,看看可還有別的苦主!”

    “搜其財物,先行由府衙保管,最后再行清算!”

    “下一案!”

    劉邦沒有說話,只是摘下帽子擦了擦汗,站到了一邊。

    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他便頓在了原地。

    “草民王小二,求府尊為我兄長伸冤!”

    昨天那章還是發(fā)不了,修改幾次檢測都是有不少的敏感內容,索性就跳過了,反正都是些洞房里面的事情,都是大家不喜歡看的東西,今天補上了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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