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戒小小的一枚,投入海里,怎么可能找得回來?
“不是說要去休息嗎?還站在這里做什么?想讓我抱你回去嗎?有腿就給我自己走回去!”
他離開,肩膀還碰撞到她的肩膀。
她的耳邊只有海浪呼嘯而過的聲音,以及混雜的思緒,讓她的大腦堵得慌!
說不喜歡薄承爵嗎?那為什么每一次在危難關(guān)頭,都是他第一個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保護(hù)她?以及每一次發(fā)生什么危險的事情,都會首先想到薄承爵呢?
白沫沫蹲在淺灘上,她哭了。
當(dāng)一波海浪沖刷在她的腳邊時,她忽然站起來,想往海里跑。
因為海水沖在岸灘上,人一踩上去,就會往下陷進(jìn)去,可是白沫沫不怕,她還一直往前走,憑著回想,確定一個位置。
薄承爵剛剛明明把戒指丟在這里,可是為什么她找不到了?
白沫沫伸手在水里摸了摸,摸了好久,要么就是貝殼,要么就是石頭。
“不要....不要....”
千萬不能被海水沖走了,那可是薄承爵跟她求婚的戒指。
尋尋覓覓,最終還是無果。
她蹲坐在淺淺的岸灘上,無助了。
“對不起,我是喜歡你的,我真的喜歡你,只是因為姐姐的緣故,我不得不拒絕你,我不能對不起姐姐?!?br/>
“薄承爵,對不起。”
紅紅的眼眶讓人看著心疼,抽泣的聲腔更是抓人心肺。
“我是喜歡你的,可是我太膽小了,總是顧忌這自己,對不起?!?br/>
“我很想答應(yīng)你的求婚,可是我真的伸不出手?!?br/>
她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孩子,只知道一味的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殊不知身后的男人,眼底是含著偷笑,同時也是心疼。
原來,她不肯答應(yīng)自己的求婚,是因為白遲遲。
“承認(rèn)了?”
他的聲音一出現(xiàn),這一刻世界好像都寂靜了。
白沫沫不敢置信的轉(zhuǎn)身,驚慌的視線,定格在薄承爵的臉上,她看到薄承爵向她走來。
“又不是小孩子,還蹲在地上干什么?”
他把她給拉起來,她依然處在驚訝之中。
這時候,她還在想他不是走了嗎?又回來了?
薄承爵抹去她的眼淚,然后從手里拿出鉆戒:“在找這個?”
白沫沫瞬間抬起頭來,那雙微紅的眼睛充滿詫異。
他不是丟走了嗎?為什么還在他的手上?難道他剛才并沒有丟掉?
白沫沫想,她走過最深的路,就是薄承爵的套路了。
她剛才坐在沙灘上哭,都說了一些什么?
薄承爵聽見了嗎?
完了......
白沫沫心懸了。
“我....我我要回去了?!?br/>
“站?。∧氵€要逃避你自己嗎?”
薄承爵得意的說:“白沫沫,你喜歡我,承認(rèn)吧!”
“我沒有!!”
她還以為薄承爵口中的白沫沫,只是在叫她的小名,卻不知薄承爵真的是在叫她本人。
“你剛才說的話,我全部都聽到了,你不要把我當(dāng)成智障!”
薄承爵又執(zhí)著的道:“你說你喜歡我!”
“你說你是因為你姐姐白遲遲的緣故,你不得不拒絕我。
“你說你不能對不起你姐姐白遲遲?!?br/>
白沫沫錯愕的張開小嘴,還在思索薄承爵說的話。
他又啟唇,繼續(xù)說:“很驚訝我說到白遲遲是嗎?”
“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是白沫沫,并不是白遲遲,只是我一直沒有揭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