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鐘家的親戚不熟,”鐘晚晚抽出張紙巾擦手,“生意上的事也不插手,過來沒什么意義?!?br/>
“可是我要和司宸訂婚了?!辩妽瓜嶂^,看向鐘晚晚,目光帶著討好,“訂婚這么大的事,姐姐不來我會很遺憾的?!?br/>
宋司宸么。鐘晚晚不由得愣神。
她在高考的那一年被接進(jìn)鐘家,鐘巖為她辦了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讓她轉(zhuǎn)到了鐘嵐汐的班級。
當(dāng)時她剛和薄冷墨分手,母親的病尚未有著落,她那一年過的并不好。
宋司宸算是她那段時間中屈指可數(shù)的溫暖。
事實上,她和鐘嵐汐的關(guān)系并不算好,鐘嵐汐也只有在鐘巖身邊的時候才會和她演姐妹情深的戲碼。
高三她剛轉(zhuǎn)進(jìn)新的班級,而鐘嵐汐已經(jīng)在那里呆了兩年,作為文藝委員,在班級里有不少簇?fù)碚摺?br/>
鐘晚晚依稀記得,那年自己的用品總是會突然消失,就連桌椅也壞的頻繁,曾經(jīng)向他展露過善意的女生都和她漸行漸遠(yuǎn),直到最后一個和她關(guān)系好的女生略帶歉意的向她表示更喜歡和鐘嵐汐一起玩。
那時候,她偏僻,孤獨,貧窮,孑然一身。
但宋司宸不一樣,他和鐘嵐汐關(guān)系好,也對鐘晚晚釋放善意。
會在她桌椅壞掉的時候幫忙修理,生病的時候給自己帶早餐,也會在自己被為難的時候出聲制止。
很多人覺得宋司宸喜歡鐘晚晚,但是鐘晚晚知道不是這樣子。
鐘巖的打火機(jī)啪嗒響了一下,他點了一根煙。
鐘晚晚也從思緒里回神。
“祝你們訂婚愉快。”鐘晚晚說,“我過兩天有工作,就不來了?!?br/>
鐘巖啪的把火機(jī)扔到桌子上,“我已經(jīng)查過了,你最近沒戲拍?!?br/>
“呵?!辩娡硗砝湫?,“打聽的這么清楚,恐怕不僅僅是參加宴會這么簡單吧?!?br/>
鐘嵐汐站起身,走到鐘晚晚旁邊,拉著鐘晚晚的胳膊晃來晃去,“姐姐,訂婚的時候我想讓你幫我彈鋼琴,你長得好看,到時候你坐在旁邊彈鋼琴的話,整個宴會一定會更漂亮,更高級的!”
鐘晚晚將胳膊從鐘嵐汐手中抽出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會彈鋼琴,只會吹嗩吶?!?br/>
“不會就去學(xué)!”鐘巖開口:“尋常人家的姐姐那個不是對妹妹有求必應(yīng)。你倒好,妹妹好不容易向你提個要求!你就這么推三阻四!”
“尋常人也不會像我這樣,有個小自己一個月的妹妹?!辩娡硗矸创较嘧I。
“你!”鐘巖站起來,指著鐘晚晚怒吼,“大人的事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給我滾去練琴,到時候給嵐汐伴奏。”
鐘晚晚剛想拒絕,鐘巖就又開口,“如果你還想讓你媽安靜接受治療的話,就別讓我聽見半個不字?!?br/>
鐘晚晚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腔話語如鯁在喉。
“時間?!绷季茫娡硗頍o所謂的問。
“十月二十七日。”鐘嵐汐連忙接話。
還有一個月,“到時候我會準(zhǔn)時出席的?!辩娡硗碚f完這句話就出去了。
這個房子她一刻也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