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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姐說新想到一個對老夫人咳嗽之癥的方子,現(xiàn)在還在里面制藥呢!”菁兒答道,問香曾囑咐過她,不論誰問起都說她是在給老夫人制藥。
“小姐這么熬,也不知會不會熬壞了身子?!蹦垡谎鬯幨抑校粡埿∧樕蠞M是心疼的神色。
“哪兒能啊?”菁兒笑道,“你忘了小姐最厲害的是什么了?”
“那倒是,小姐自己就是最厲害的大夫,怎么會讓自己病著呢!”墨痕又看了一眼藥室之中,這話也不知是在跟菁兒說還是在自言自語,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墨痕,你沒什么事兒吧?”菁兒看著墨痕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沒事,沒事?!蹦刍艁y的搖頭,還不忘期待的看了兩眼藥室的門,“我就是路過這里,隨便問問?!?br/>
菁兒看著墨痕腳步有些虛浮的背影若有所思,恰好問香從藥室中出來了,“菁兒,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出神?”
菁兒接過問香手中的青花纏枝紋蓮小藥瓶,“回小姐,奴婢在想墨痕是怎么回事?”
“嗯?”
“墨痕剛才來過,跟我閑話了一會兒,我看她不時地看藥室,走的時候腳步也有些虛浮,看模樣,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要求小姐?!?br/>
“待會兒讓她到我房里來。”問香道,她正在愁著這府中實在太多人心不古,她和菁兒要保護(hù)自己已經(jīng)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關(guān)煙丹。
春芳剛給問香卸下釵環(huán),菁兒就帶著墨痕過來了。
“墨痕見過小姐?!蹦鄹I斫o問香請安又和春芳互相見了禮才局促不安的站在問香的面前。
“春芳姐姐,小姐待會兒該沐浴了?!币姶悍颊驹趩栂愕纳砗鬀]動,菁兒提醒道。
春芳狠狠地瞪了菁兒一眼,又看了看墨痕,才帶了兩個小丫鬟去給問香打水。
問香隨手拿起一本書頁已經(jīng)起了毛邊兒的詞集翻著,“墨痕,聽菁兒說你剛才來找過我,可有何事?”
墨痕神色一瞬間慌亂,隨即“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在眼眶中搭著轉(zhuǎn),“小姐,奴婢求求您,救救我妹妹,奴婢愿意當(dāng)牛做馬地報答您,奴婢求求您了!”
說著,墨痕便在地上“咚咚”地磕起頭來。
問香放下書,彎腰扶住又要磕下去的墨痕,“你要求我救你妹妹,也要先告訴我你妹妹到底怎么了不是?”
墨痕的眼淚滴落成了水線,“我妹妹,我妹妹她不知得了什么病,一直高燒不退,整個人都已經(jīng)昏迷了,請了好幾個大夫都說沒辦法了。奴婢也是是在沒辦法了,才想到來求小姐的。小姐,我求求您了!”說著,墨痕又重重地磕下頭去,原本光潔的額頭青紫一片,還有一小塊地方已經(jīng)破了皮,有點點血珠子滲出。
“起來吧,我答應(yīng)救你妹妹,你妹妹現(xiàn)在身在何處?”問香道。別說墨痕是她的丫鬟,就算是不認(rèn)識的她也是要救的。初學(xué)醫(yī)之時,師父就曾告訴過她,學(xué)醫(yī)一為自保,二也為懸壺濟(jì)世,治病救人。
“回小姐,奴婢的妹妹她在家里..”墨痕的聲音很低,原本已經(jīng)減去一半的愁容又浮在了有些蒼白的小臉上。
這侯府之中,就算是病得嚴(yán)重了的主子都得送出去,更別說是把自己的妹妹帶進(jìn)來了。而小姐,墨痕偷偷瞄了一眼問香,膚如凝脂般潔白,略帶棕色的大波浪卷長發(fā)披散在肩頭,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頸。雖說是才從外面回來的,但卻比任何一位這府中養(yǎng)出的小姐都要更加高貴。再想想自己在侯府后巷中那低矮的茅草屋,破爛不堪的家,小姐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
問香略略思考了一陣,很明顯讓墨痕將她妹妹帶進(jìn)侯府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自己出去了,“你再過一個時辰來找我?!闭f著,問香又打量了墨痕一眼,“給我?guī)б惶啄愕囊路??!?br/>
“是,謝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齒不忘,此生定當(dāng)做牛做馬以報小姐恩德?!蹦垡荒樑d奮地磕了頭退了下去。
“小姐,您真決定要出去?”菁兒一邊給問香往浴桶中加著水,一邊不無擔(dān)憂的問道。
問香點點頭,“聽墨痕說她妹妹那癥狀,應(yīng)該是出天花,再不救治,恐怕就沒了。”
“可小姐,這要是萬一被有心人知道了,您可就..”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問香從浴桶中站起。因為具有異族的血統(tǒng),問香十二歲的身板已經(jīng)發(fā)育得凹凸有致,瑩白的肌膚在燈光和水光的映襯下更加顯得吹彈可破。修長的雙腿筆直,整個人仿佛就是一座完美的雕塑。
問香穿上墨痕給她帶來的丫鬟服飾,而菁兒穿上了問香的褻衣。
“小姐,您磕一定要早去早回,莫要耽擱久了。”菁兒躺在問香的床上,緊張地抓著問香的手忐忑的說道,又轉(zhuǎn)頭對墨痕道,“墨痕,小姐為了你妹妹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你可無論如何把小姐護(hù)周全了。要是小姐有個好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問香知道菁兒的擔(dān)憂,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墨痕,我們走?!?br/>
問香跟在墨痕的身后低垂著頭往外走去,一路上碰到有人問,墨痕就對人說是她的遠(yuǎn)房表妹想來府里做工,剛帶去見了二夫人。
穿過侯府偌大的后花園,鉆過一道角門,眼前的景物就完全不一樣了,從院中的假山奇石、小橋流水到院外的低矮破舊,腐臭不堪居然只有薄薄的一墻之隔。
墨痕一邊忐忑不安地用腳掃去小巷上的贓物,一邊說道,“小姐,地上臟,您小心些?!?br/>
“沒關(guān)系?!眴栂阕咴谛∠锢铮@得很淡然,當(dāng)初跟著師父游歷時,別說是這平平整整的小巷,就是齷蹉不堪的山路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還有不知多少個夜晚是在破廟之中度過的,又豈會如那些足不出戶的大小姐一般嫌這小巷骯臟。
墨痕見問香淡然的神色,心中的忐忑放下一分的同時,對這位命途多舛的大小姐又多了幾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