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恒當即將神識探入玲瓏塔,頃時一道漣漪傳入腦海,是玲瓏塔的使喚方法。
他趕緊口中默念,頓時小玲瓏塔在他手中越變越大,轉(zhuǎn)眼蓋過頭頂,高過王老的茅舍,很快變得有一座小山峰那么高,而且變化不竭,許逸恒不禁低呼:“這個小玲瓏塔不小啊”
接著他整個人攝入其中,里面倒是空空蕩蕩,四圍是琉璃剔透,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中央之地有座蒲團,濃稠若海的靈氣正籠罩穹頂,看情形似乎可以用上很久啊。
“師尊,這里的元氣能夠支持我十倍流速使上多久?”許逸恒問道。
“這小玲玲塔我也數(shù)百年沒碰過了,我想想,應(yīng)該夠你用個十年半載吧?!?br/>
哈哈,十年可就是一百年啊,許逸恒心中得意,如獲至寶。不過他仍舊賴在王毅那,死活不走,有的沒的跟老人扯乎。
而作為活了幾千年的老妖精能不清楚許逸恒心思嗎,不過王毅卻故作不知,或笑或答,他這里可許久沒這么熱鬧了。
“師尊,你知道十地藏嗎,如從竅穴期踏入皮臟期,便會飛升進入對應(yīng)的歡喜地藏,而到了凈髓期又會飛升對應(yīng)的離垢地藏?!痹S逸恒突然開口道,或許見多識廣的王毅能為他解惑。
“不錯,十地是天道賦予修士的瑰寶,大地無窮,寶藏也是無窮,”王毅語氣陡然變得凝重起來道:“逸恒,你是想說你不能飛升地藏嗎?”
見許逸恒點頭,王毅悲由心生,面若死灰輕輕一嘆,仿佛這口氣一嘆完就要歸去,他怔了怔神緩緩道:“本以為你是我荒宗的希望,沒想到最后還是造化弄人?!?br/>
他雙目無神,仿佛夢囈般喃喃述說了起來:“不能踏足十地,與你無由,而這便是我說的功法出了問題,如此這門八荒樞辰訣想必你也是練不了大成的?!?br/>
許逸恒目瞪口呆,瞧王毅這般模樣,心中跟著難受,這可是他第一位名義上的師尊,且待他極好,雖只言片語卻總能透出淡淡的關(guān)切溫暖,他心下靈光一閃,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道:“師尊,你休小題大作了,十地也沒啥了不起的,它能像師尊隨手丟我個道器?再說了,指不定里面碰到什么危險,弄個不好就死翹翹了!”
而如此輕佻的語氣倒是讓王毅緩和一些,他不知是氣的還是憋的,扯著嘴角苦笑著說:“上次風垣說你是個混小子,我還不信,不過今天算是見到你的巧言簧舌了!”
“嘿,照師尊這么說來,八荒樞辰訣出了問題,我去兼修另一門妙法就可以解決后顧之憂,再說我自己練的蠻順暢的,要不也不會輕松摘冠了!”許逸恒見王毅心情稍緩,添油加醋道。
“你想得倒是容易,不過找一部能和八荒樞辰經(jīng)相若的功法談何容易,起碼天元宗是指派不上。算了,我也想通了,以前的塵煙紛擾也是該有個決斷了?!蓖跻阃蝗徽玖似饋?,哪有一絲方才的頹勢,更讓許逸恒訝然的是,原本微駝的他此刻站的筆直如槍,他的滿頭銀色正逐漸轉(zhuǎn)黑,佝僂的孱弱身子漸漸充血飽滿起來,一臉的皺尾雞皮也都消失了,換而言之的是紅潤細膩。
許逸恒張大了嘴唇,瞪著雙目,赫然發(fā)現(xiàn)了世上最奇妙的東西—返老還童。彈指間,站在他面前的風燭老翁已變成個高大俊朗的青年,筆挺壯闊的身子將身上的那件灰色衣衫撐的四處開裂,如此透著縫隙也看到了他健壯如虬龍的根根肋肌。陣陣可怖的波動正從青年身上散發(fā)而出,許逸恒只叫呼吸一塞,心膛撲通,他仿佛萬頃巨浪下的扁舟,折不起任何反抗。
“師尊?大哥?”許逸恒心中忐忑,各叫了一聲,看眼前人應(yīng)不應(yīng)。
“哈哈哈,大哥?逸恒,虧你叫得出來。不過老夫還挺喜歡這個稱呼?!鼻嗄晖跻悴粌H容貌年輕了,心態(tài)仿佛也跟著活力了不少,他收起了威壓,變成個樸實無華的大青年,自然而然。
“師尊,真的是你?說實話你這樣子多好,你說你沒事扮什么糟老頭子?!闭f道此處,許逸恒討好的眨巴下眼睛,媚眼諂笑:“還有師尊,我瞧你這招返老還童威力挺不凡的,能不能教教你可愛的徒兒。”
而被許逸恒喊成糟老頭子的王毅哭笑不得,莫非這混小子私下就這么稱呼自己?年輕煥發(fā)的他似乎脾氣也跟著上來了,他狠狠的砸了許逸恒一個爆栗,然后說道:“逸恒,先別說話,我有幾件事要囑咐于你?!?br/>
許逸恒可是隔三差五就來這里一趟,犯得著囑咐自己嗎,他隱隱有不好的預(yù)感。
王毅走出屋子,揮手布置了一個結(jié)界,一個圓形的白色罩子,隔絕一切。許逸恒見此,神情變得慎重起來。
“我北極星宮常被人稱之荒宗,因為他是八重荒界獨一無二的至尊,而我宗星主更是自洪荒便存在的仙人,他掌控周天星辰,法力不說滅世,但的確無邊無涯,是我一代代星宮弟子的傳奇標榜?!闭f道此處王毅神彩逸目,心中更是向往不已。
“不過人有人外人,天有天外天,這是虛云大陸人人皆知的諺語,而荒天之上還有九重之無極天,我當時雖不在宗門,不過總會遺漏些蛛絲馬跡,且早在當時便有風聲,加上我這么多年細下暗訪算是知道了一些隱秘?!闭f著他看向許逸恒目光灼灼,又道:“本來這些隱秘我并不打算告之于你,可歲月無奈,加上我最近要去辦一件重要事情,所以只得如此了?!?br/>
不待許逸恒開頭,他又道:“傳說每一重天都有其特定至寶,而荒天至寶便是荒心珠,當年在門中時我便耳聞無極天有上仙宗門對此圖謀不已,三番五次要我荒宗投誠獻寶,可論起實力,我北極行宮卻未必比他們?nèi)跎隙嗌?,所以他們也要強不得?!?br/>
說道此處,許逸恒胸口亂跳,嘴角也有些發(fā)干,‘荒心珠’,沒聽錯吧,那玩意兒而今就在我身上,有些不確定的他下意思問道:“那珠子模樣如何,若是給了他們又將如何?”
“模樣我自然沒見過,不過一旦荒心珠離了荒界,那么這荒天差不多也毀了,雖然可以倚著時間恢復(fù),但是它造成的災(zāi)難卻無法想象,不僅僅是荒界,還波及其余八重天,總之生靈涂炭,人道堪危!”
說罷王毅又道出一則讓許逸恒又驚又喜的消息:“我也不知那一戰(zhàn)如何,我只聽說整個荒天都被打穿了,滿目瘡痍,到處斷垣,而荒心珠更是下落不明!”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