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主戰(zhàn):海王之影·帝子朱】
錚!
兩人第一招交錯,左慈甩出鋼峰虛晃一招。沒料到朱的點刺架勢雖大,但也只是虛招而已。兩人都是虛招試探,為躲避后招,紛紛后撤,撤退之中也各自藏有陷阱破綻。
兩人試探一招之后各自停住,但這短暫的交手之下,左慈卻是一陣驚懼。
實在難以接受這就是自己認識的朱。
左慈繼承了前身遙光的所有技巧,反應(yīng)力、靈活度、戰(zhàn)斗經(jīng)驗在所有測試員之中都算得上是頂尖水準,但他實在沒想到,那個貌似孱弱的帝子朱,居然是精通騰挪搶招的行家里手。而且,無論是經(jīng)驗還是身手,比起自己只高不低。
第一招之后,左慈暫且穩(wěn)住不再輕易進攻,以保留自己的進攻規(guī)律。順手查看對方資料——
【名稱:帝子朱(0/6)】
【種族:龍神】
【職業(yè):海王之影。副職業(yè):古神】
【狀態(tài):虛弱】
“60權(quán)限……”
初次見面時才到40,在左慈繼續(xù)收集“龍爪”和“龍骨”后,她也繼而變強了。
而且,朱跟了他一路,不僅仔細觀察過左慈的戰(zhàn)術(shù),對他的裝備、技能都知無不全。不僅逐漸適應(yīng)攻防,更主動發(fā)起進攻,將左慈一步步拉入她的進攻節(jié)奏之中。
左慈一心遮掩而不攻擊,勉強還能撐住,但是,熟知他防守反擊手段的朱不會容他出手。
只見她長槍橫掃,左手突然出現(xiàn)一柄鮮紅的戰(zhàn)扇,往下一壓,滾燙的水炮噴薄而出,左慈應(yīng)對不及,頓時左手燙出一片血漬,連鋼峰都快捉拿不住。
北一藩鎮(zhèn)守為火龍龜,所守【龍心】是暗藏火毒的一柄赤鐵戰(zhàn)扇。
北二藩鎮(zhèn)守為銀鱈魚,所守【龍眼】則是與之效果相對的一把寒鐵戰(zhàn)扇。
果然在她手中。
“好厲害……”左慈不僅是佩服,而且是驚奇。
八部龍武,是龍神身上分出去的神力,左慈調(diào)用龍武需要消耗龍魂才能發(fā)揮其全力,但武器若在在神龍手中,不會產(chǎn)生消耗,更會在使用途中愈加犀利。
更為重要的是,她本人很強。
不同于赤川的力量、體型、速度,她的權(quán)限值雖然高,卻只憑技巧和左慈過招,且能穩(wěn)占上風,這樣的對手還是第一次遇到。
“很棘手……”
別說要戰(zhàn)勝她,活下去并逃走就已經(jīng)不錯。
只要能逃回下京藩。
因為,這是一處遍地死尸的戰(zhàn)場,只有海底的龍蝦各聚一堆啃咬腐肉,左慈在這里遭遇攻擊,總不可能招呼龍蝦過來幫忙。但是想走,還得問問這一根筋的朱同不同意放他走。
見他始終不動,也不反擊,朱探出槍尖問道:“左慈先生不還擊嗎?”
左慈:“任憑想象?!?br/>
據(jù)朱對他的了解,他的機敏程度遠超常人,在短暫的觀察后馬上就會出現(xiàn)應(yīng)對策略。而朱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迎接反擊,左慈卻沒有反擊的趨勢,這讓她感到疑惑。
朱將槍尖倒轉(zhuǎn),肅然道:“請像鱗侍一樣坦然接受決斗?!?br/>
鱗侍的文化和情操使得迷鱗族對“決斗”、“死亡”、“勇氣”類的悲壯詞匯極為看重,鱗侍之所以在圣海龍國地位崇高,不是沒有道理。
“呃……雖然現(xiàn)在才這樣說有點無賴的嫌疑。”左慈打著哈哈道:“咱們有必要打嗎?”
左慈這意思的確有點不要臉了:我雖然砍了你一刀,既然你大難不死,咱們能不能兩清了,先別打我……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朱一臉難以置信:“到現(xiàn)在還在說什么傻話!快好好受死??!”
說罷又是槍連刺劈面而來,朱的攻擊很犀利,然而卻把氣勢隱藏的極好,猶如隱匿行蹤的毒蛇,所以看似氣勢微弱,但卻十分致命。
左慈的刀幾乎貼在身上才擋開這一波迅捷如雷的串刺,朱俯身一個橫蕩掃開距離。
左慈知道她立足未穩(wěn)可以進攻,但卻根本不敢追擊,因為阿朱的槍法非常巧妙,十字槍攔、點、掃得心應(yīng)手,一桿龍角槍,槍尖連點,槍花猶如風卷殘云,接連成招,卷起陣陣洋流直噴而來,精巧迅猛,殺氣四泄。
左慈連連后退,越退、對方攻勢就越急、越強、越密、越險,每退一步,壓力就重一分,槍頭離身體就近一分。
阿朱的蛇身在水中極占地利,順著槍花水流而破浪游動,前則刺、定則掠、橫則掃、退則暗藏殺機,極盡進攻態(tài)勢,優(yōu)美而敏捷。
左慈則是狼狽到慘不忍睹。
因為【龍角】的長度接近兩米,優(yōu)勢盡在于槍尖至槍身前半段,絕不可能給左慈搶破外門。
而左慈的脅差和匕首,長度不超過一米,卻又無法搶入阿朱三尺之內(nèi),斗在一起根本無力還手。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還擊!左慈先生,到現(xiàn)在卻突然手軟了嗎!請不要辜負朱的決心!”
“話里含淚手上一點都不留情啊喂!”左慈都快被打死了!
可能是覺得膽敢暗殺自己的左慈是鐵了心要站隊白龍那邊,雙龍相爭,阿朱才下定決心要殺這位朋友,但左慈疲軟的戰(zhàn)法又讓她覺得被容讓和放水,所以羞憤中帶著一點欣慰,其結(jié)果是——
忘我的攻擊!
耍過竹竿子的人都知道,兩手一前一后拿住長家伙的話,一只手做支點,另一只手作杠桿就可以用很小的幅度攻擊很大片的區(qū)域。具體理論,阿基米德在推銷撬棍的時候就說得很明白了。
十字槍在移動時造成的殘影,猶如斑馬的斑紋一樣具有迷惑效果,時間一久,連左慈都開始眼花繚亂。
于是,被幾桿子掃的神志不清,滿眼都是槍花的時候,左慈被破了防!
“龍鱗!”
千鈞一發(fā)之際,龍鱗顯現(xiàn),左慈一身龍鱗赤甲,正好擋住了這一槍,可是這一瞬間,剩余的龍魂數(shù)值頓時下降為0,左慈的龍鱗剛及身體便即消散。而左慈整個人都脫力萎靡,兩膝一頓,跪倒在地。
“朱不會忘掉你的,受死吧!”
對于斬殺左慈,阿朱是滿心飽含著十二萬分敬意去做的,所以這一槍旨在見血封喉!
冰冷的鋒刃劃過喉嚨,能感覺到頸部一涼,猶如寒冰般刺骨的觸覺附著在喉口,難以咽下也無法呼出。左慈只覺一口氣悶在胸中無法呼吸,等到可以再呼吸時,喉嚨的劇痛和灼燒感已經(jīng)開始奪取他的神智。
“榮幸能夠與你為敵。”這是決斗勝利的儀式,朱放下十字槍,緩緩跪在左慈面前:“你對主人堅定不移的忠心令人欽佩,左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