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被記者圍堵,也不是一次兩次,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cop>所以這一次,他沒有絲毫驚慌失措。
十幾名記者蜂擁而至,一下就將他圍了起來。
其中還有幾名熟面孔。
日刊娛樂的小劉已經(jīng)升職為正式記者了,仗著年輕氣壯沖到最前面,拿著話筒問道,“秦洛,你這次毆打他人致重傷二級,是因為什么呢?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網(wǎng)傳你有暴力傾向,是否屬實?”
其他記者也不落后,紛紛問道:“據(jù)知情人爆料,你這次之所以動手打人,是因為和人爭風吃醋,盛怒之下將人打成重傷。是這樣嗎?”
“受害者現(xiàn)在重傷未愈,躺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請問你對受害者有什么要說的嗎?”
“周密發(fā)微博說,在排練《扶不扶》的期間,你曾經(jīng)動手毆打過他。請問對此你有什么話想說嗎?”
“趙不住也在網(wǎng)上公開發(fā)言,說你這次打人被抓,是報應(yīng)、是活該。請問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
秦洛聽了記者的這些問題,一臉懵,心中有句p很想說出口。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br/>
看到秦洛一臉疑惑的表情,小劉很貼心的小聲講解了一下他現(xiàn)在被網(wǎng)黑的事實。..cop>重傷二級?網(wǎng)黑?嚴懲秦洛?讓我道歉?
秦洛沉默了。
他的沉默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被埋沒的真相,為了被扭曲的事實,為了被顛覆的正義!
這個時代的人們都是怎么了?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嗎?都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觀意識嗎?被人隨意帶一下節(jié)奏,就都跑偏了?
他感到很悲痛,為自己,也是為他人。
秦洛心如明鏡,自己被網(wǎng)黑的背后肯定有肖主任在推波助瀾、煽風點火,只是這樣犯罪的代價也低了吧?
肖主任那樣一個男女通吃的淺規(guī)則變態(tài)狂,隨意耍點手段,就讓輿論風向都偏向他那一邊,同情他、可憐他、照顧他;而自己這個懲惡揚善的“大英雄”卻落得一個網(wǎng)黑、鋃鐺入獄的下場,還要讓我把牢底坐穿?
呵呵,呵呵。
秦洛突然笑了,笑的很暢快、很狂放、很釋然。
一幫記者的民警看著突然大笑的秦洛,都黑人問號臉?
我們怎么你了就笑的這么開心?真有什么開心的事情,當著這么多記者的面,說出來讓大家都開心一下啊。
笑聲漸歇,秦洛看著他們,“讓我交代?”
一名記者說道,“請交代一下你打人的原因。..co
秦洛不理,“讓我道歉?”
又一名記者站出來,“你把人打成重傷二級,向受害者道歉難道不應(yīng)該嗎?”
秦洛一臉肅穆,目光環(huán)視場,在每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擲地有聲的說道:“那你們又知道我打的是什么人嗎?”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變得激昂起來,振聾發(fā)聵,“
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難,
我愿——
愿把這牢底坐穿!
我是天生的叛逆者!
我要把這顛倒的乾坤扭轉(zhuǎn)!
我要把這不合理的一切打翻!
今天,我坐牢了,
坐牢又有什么希罕?
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難,
我愿——
愿把這牢底坐穿!”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詩?
一首詩?
我們讓你交代一下打人原因,你回應(yīng)一首詩?
那么,這首詩表達了什么意思呢?
這首詩《把牢底坐穿》是地球上革命烈士何敬平之作,詩歌中滲透著專一的革命樂觀主義精神和大無畏的英雄主義精神,深深地震撼人心。
記者都是需要有一定文學素養(yǎng)的,當即就有不少記者,從這首詩中讀懂了秦洛的意思,借詩抒發(fā)一種革命烈士的壯志豪情,表達了與敵人斗爭到底的決心,縱然舍生取義,也在所不惜。
結(jié)合秦洛之前的反問,還有這首詩的蘊意,記者們頓時領(lǐng)悟出來,這次的打人事件背后,另有重大隱情??!
秦洛為什么要說‘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難,我愿意把牢底坐穿’,很顯然他打的人會給下一代帶來苦難啊。
更淺顯的說,他打的人,會給別人帶來苦難!
該打??!
頓時,記者們紛紛打了雞血,一個個將話筒遞過去,“秦洛,你是想說,你打的人會給別人帶來苦難嗎?”
“秦洛,這個被打之人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你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
“你之所以動手打人,是出于正義的是嗎?”
鄭所長的文學素養(yǎng)不高,一時沒有理解過來這首詩的蘊意,但是聽到記者們的問話,他頓時臉色一變。
尼瑪,這是要壞大事啊!
當即,鄭所長一聲大吼,“所有無關(guān)之人都給我出去,秦洛現(xiàn)在不接受任何采訪?!?br/>
說完,鄭所長就向周圍的民警示意強行趕人。
在如此強烈態(tài)度之下,民警將所有記者都趕出了派出所,不再讓他們踏進一步。
然而這一次,記者們見事不可為,也就不再沖進去采訪,反正他們已經(jīng)得到想要的新聞了。
秦洛打人內(nèi)有隱情,被打者藏有貓膩!
尤其是在秦洛被網(wǎng)黑的情況下,秦洛的這首詩,定然能夠掀起網(wǎng)上的一波浪潮。
鄭所長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洛,低聲咆哮道,“秦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當然。”秦洛毫不怯弱,橫眉怒對鄭所長,“我只是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之前給過你選擇的機會,讓你主動辭職,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那么就別怪我把你拖下水……”
“不對,不應(yīng)該是我把你拖下水,而是你本來就隱藏在水下?!?br/>
鄭所長冷冷一笑,嗤之以鼻道,“你以為,就憑你這一句話、一首詩,就可以把你的罪行推翻?把所有的事情都撥亂反正?別天真了,沒人會相信你的?!?br/>
“現(xiàn)在一切都講求證據(jù),你只憑一張嘴說一首詩,就想翻案,呵呵,太異想天開了?!?br/>
“我告訴你什么叫做證據(jù),你打人的時候有酒店保安親眼所見作為人證,醫(yī)院出示的受害者驗傷報告就是物證?!?br/>
“人證物證都在,你的罪行跑不掉?!?br/>
“你不是說愿意把牢底坐穿嘛,祝賀你,你即將如愿以償!”
面對色厲內(nèi)荏、撕破臉皮的鄭所長,秦洛只回復了一個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