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書想不到的是,幸災樂禍的人,總會遭受報應...
下一刻,他的報應來了。
“張小書,舒雅?!?br/>
白詩文的聲音響起。
張小書不由得一愣,目光下意識落向舒雅。
舒雅的目光投向白詩文,而后注意到了正望向她的張小書。
目光交接,張小書迅速回收。
裝作只是不經(jīng)意掠過她...
實際上,張小書曉得,他在意的神色,被舒雅看了個一清二楚。
可這就是人的本能。
逃避...
自我欺騙。
人啊,最擅長自欺欺人了。
“你們拿去辦公室的作業(yè)我批改完了,去拿過來發(fā)回去?!彼?。
“...”
張小書苦著臉,縱然心里有千百個不情愿,也沒有勇氣做出拒絕。
正如他厭惡麻煩的人生,交際,生活種種,卻無法去自殺一了百了那般。
舒雅面色平靜,率先起身。
張小書則刻意的放緩腳步,跟在舒雅身后。
一前一后,走進了辦公室里。一前一后,抱起了作業(yè)本。
就當張小書走出辦公室,剛側(cè)過身,險些卻撞上了在門口候著他的舒雅。
“今天有心事?”舒雅看著張小書。
張小書暗自苦笑。
看來不是每個人都敏銳的洞察到他的情緒...
只是他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了。
“沒有?!?br/>
張小書果斷回答。
“是嗎?”
舒雅打量著張小書。
目光略一交接,張小書迅速偏過,道“我先送去班級了?!?br/>
“從你對我的回避來看,似乎是我的問題?我很好奇,說來看看?”舒雅追問。
張小書臉色一僵,他如何能淺顯易懂的‘吃醋’‘自作多情’‘占有欲’等情緒,用一些復雜的話語來詮釋出來,并非脫身與‘吃醋’‘自作多情’‘占有欲’之外?
他做不到的。
舒雅太聰明了。
她不像顧婉清那樣的大大咧咧。
她會細細咀嚼著每個文字,從而得出最明確的分析。
不想讓自我陷入難堪,又不甘心低下那自以為是的‘高傲’,他擠出笑容,道“沒什么,就是昨天被我姐糊弄了些錢去,心情沒那么好,不用猜想,晚點我就正常了。哪能和你...”
張小書扯著不著邊的話。
他都能感覺到自己面容上那副笑容有多生硬。
舒雅打斷了張小書那混亂的話語。
“我以為正常溝通是人與人基本的能力,沒想到對你來說那么為難。”
刻薄的一句諷刺后,舒雅率先走了。
張小書曉得,他的謊言再次被戳破。
若非是更愿意選擇冷漠來表達不滿,想來舒雅還能再補上幾句傷害他的話語。
站在原地片刻,張小書輕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作為堆在了講桌上,他與第一排的舒雅擦肩而過。
很快,早自習開始。
瑯瑯的讀書聲在班主任白詩文的監(jiān)督下傳遍周遭教室。
張小書心不在焉的將目光落在課本上,更多的思緒實際停在舒雅那兒。
“這樣一鬧,按她的脾氣,不會理我了吧?”
張小書輕嘆一聲。
他啊...
真是個青春中的淘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