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小汐那漆黑如夜的瞳眸斜睨著自己,東飛就感覺像被一只狐貍盯上了一樣,不自覺的就害怕了幾分。
其實黎小汐這個人麻!好說話的時候就和你稱兄道弟,特別講情義,要是惹毛了她,觸犯她僅有的底線,她可是一個隨時翻臉不認人的小狐貍,狡猾著呢!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所以,東飛特別的了解她,更懂得拿捏好她的脾氣。
既然她一本正經(jīng)的問他,東飛也不敢含糊,將查到的資料慢慢陳述道:“據(jù)我的調(diào)查得知殷麒這個朋友身份比較特別,他是殷麒的好朋友兼工作搭檔,不過他是一個貪污犯,因為挪用公款被判刑坐牢五年,也好像是因為這個原因,每年的今天殷麒都會監(jiān)獄看他這個朋友?!?br/>
判刑坐牢?
黎小汐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思緒突然變得零亂起來,雙手靠在桌上深思起來。
“他這個朋友是男是女?”
東飛看著她不由的淡笑道:“當然是男的了?!?br/>
男的?
那這么說殷麒哪天去監(jiān)獄只不過是看他這個坐牢的朋友,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去幽會什么情人?
可是哪天是情人節(jié),才讓她猜錯了。
再說,哪有一個大男人選在情人節(jié)去監(jiān)獄看朋友,還是一個男性朋友……
想到這,黎小汐又萌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殷麒不會是gay吧!
如果他喜歡男人?那算不算出軌呢?
這個問題變得復雜了,她腦子都亂了。
東飛看她半天不說話,便將喝光的咖啡杯拿去洗干凈,又泡了一杯回來了還看著她呆呆的雙手撐著下巴,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某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結(jié)果被她一巴掌給打在手背上,疼得他哀嚎大叫:“啊…好痛,黎小汐你瘋了,這么用力的打我,你想我的手被你打殘廢嗎?我的美麗的手可是留著牽美女的?!?br/>
黎小汐打了后揚起手輕輕的吹氣,瞥他一眼,“誰叫你有事沒事的伸著你的爪子在我面前晃,晃得我眼睛都花了?!笨粗种卸酥男屡莸目Х龋钢舐暤溃骸澳阍趺从峙萘艘槐??咖啡不要錢買嗎?你個臭小子大清早喝咖啡就不怕腎虛嗎?給我,我來喝。”
指著東飛的手指彎起,突然變得勾了勾。
東飛郁悶的看著她傾斜著眉角,濃眉大眼的看著自己,步步后退,不想妥協(xié)。
干嘛他泡的咖啡就要給她喝了,平常他喝都不見得她這么小氣的。
黎小汐沖著東飛準備欲口開罵時,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停下對東飛的威脅和恐嚇,垂手拿起桌上的手機。
看著來電的備注字樣,她毫不遲疑的滑開接聽健:“喂!”
“是我?!笔謾C里傳來殷麒有些冷漠低沉的聲音:“把我的車和車鑰匙給我?!?br/>
他不說還好,一說黎小汐想起了她昨天是開他的車回家,他車鑰匙還在她這里。
說到這些,她又莫名的想起了昨夜在公司和他發(fā)生的事情,那些點點滴滴讓她心煩意亂。
起初是她任勞任怨的被他當成老媽子使喚,明明下班了還讓她去公司接他,買夜宵。明明看到自己的褲鏈開了,也不提醒自己一聲,故意讓她尷尬,出丑。這些都算了,沒想到他故意撞她,讓她摔跤趁機奪走她寶貴的初吻。
他根本就是一個居心不良的老板,就是一個大色魔。
一旁,東飛察言觀色的瞅著黎小汐頻頻出神,暗中好笑,也靜靜的聆聽著。
他倒要看看她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讓她今天這么魂不守舍?
半天聽不見黎小汐回應,殷麒忍不住又重復一遍:“黎小汐,把車鑰匙和車給我送回公司,否則你的那些賠償金就別想要了?!?br/>
“什么賠償金?”黎小汐有些錯愕。
“你昨天不是跟我算得很清楚嗎?怎么,想加價?”
“加你的頭?!崩栊∠粷M的罵了一句,直接大聲的吼道:“我要繼續(xù)上班?!?br/>
“什么?”殷麒還以為聽錯了。
黎小汐一字一句的說:“我說我要回去上班,繼續(xù)做你的司機,聽清楚了吧!沒聽清楚我再說一次?!?br/>
“呵……”殷麒冷笑一聲,“你以為是扮家家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是收容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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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要回去上班,你就當我扮家家,或者你就覺得你哪里是收容所吧!”
只要能回去,怎樣都行,她不能半途而廢。
畢竟這是大單,只要抓住他出軌的把柄,就能很快得到兩百萬了,那樣的話她就給孤老院的爺爺媽媽們換個大院子,不讓他們在那個小院子里擠了。
“你腦子沒發(fā)燒吧!”殷麒有些懷疑的說。
“你不答應我回去上班我馬上就把莊鯍那些照片發(fā)布在網(wǎng)上去,還把你奪走我初吻的事告訴你老婆去,讓她幫我主持公道……”
“黎小汐,你敢威脅我?!币篦杪曇艉鉂鉂猓茦O其的壓抑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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