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簡以辰的態(tài)度就讓簡正航很不滿意。
現(xiàn)在聽到簡以辰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緊緊的皺起眉,瞪著簡以辰,神情威嚴(yán),語氣也帶著些許不悅的說,“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簡以辰冷冷的瞇起雙眼,唇角揚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就像是在嘲諷簡正航的裝瘋賣傻。
“閉嘴!你最近越來越過分了!我以前可沒有教過你這么沒禮貌!”簡正航也是惱了,簡以辰最近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教?你教我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說,怎么讓這個女人爬上你的床,再假惺惺的對我示好?!焙喴猿皆跊]有遇到顧林林之前,就是這么尖銳的性子,因為和顧林林待在一起,才讓他最近的性格變得稍稍溫和了一些。
但是,他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訂婚?和唐雅靜?開什么玩笑,他簡以辰,憑什么要順從他們的意思?
嘩的一聲,迎面潑來了暗紅色的液體,簡以辰?jīng)]來得及躲,只是下意識的撇開臉,閉上了雙眼。
他能夠聞到,自己的鼻尖正充斥著甜膩的紅酒香氣,聞得直讓人覺得惡心。
身上的制服,被從臉頰上滑落下來的紅酒給沾濕了,里面的白色襯衫,大片大片的,都是暗紅色的污漬。此刻的簡以辰,看上去非常的狼狽。
簡正航此時站著,握著高腳本的手,還在微微的顫抖著。他的臉色極其不好,能夠看得出來,他憤怒得連身子都在發(fā)抖。
剛才簡以辰說的那些話,太過尖酸刻薄,讓他沒有忍住,直接潑了他一身的紅酒。
“呵,解氣了嗎?”簡以辰伸手,將因為沾濕而垂下的劉海,撥到后面。他的臉上,洋溢著不羈的笑容,雙眸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的發(fā)展,所以,都愣怔在了原地。
紀(jì)母回過神來后,連忙對著旁邊的賀明勛道,“明勛,快些帶少爺去換件新衣服,這樣著涼了怎么辦?”
賀明勛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想要邁開步子,卻看到簡以辰一腳把身后的椅子踢開。
砰的一聲,椅子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你們慢用,我就不奉陪了?!焙喴猿竭@一次,一點面子都不愿意再給,轉(zhuǎn)身就走。
經(jīng)過賀明勛身邊的時候,賀明勛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被簡以辰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小子,暫時不要來見我,不然我會讓你躺到醫(yī)院里去。”簡以辰語氣惡劣的警告了一句,他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簡以辰因為從小就和賀明勛走的比較近,賀明勛還是第一次,聽見簡以辰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
“以辰,你走之前,先換件衣服吧,不然這樣會著涼的。”紀(jì)母這時候連忙站起身,一臉擔(dān)憂的對著簡以辰說。
簡以辰聽到她的話,回過頭來,冰冷的說,“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聽到你叫我,只會讓我犯惡心。”
說完,他也不管紀(jì)母和簡正航的臉色,直接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