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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婭突然出手,扣住了布蘭達的下巴,往下一用力,布蘭達怕痛地彎腰低下了頭,正好與奇婭面對面。
面對著奇婭晶瑩透亮的碧眸,布蘭達愣怔了片刻,然后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在奇婭白皙柔嫩的臉龐,嬌俏的鼻子,嫣紅的唇瓣間游移,移著移著,視線順著尖俏的下巴再次下滑,緩慢地浮游過完美的鎖骨,落在擋住下滑視線的胸部,不知不覺開始口水泛濫。
“喂!花癡,你沒有按我告訴伯納森的方法涂藥吧,這臉你是不是不想要了?”奇婭認真審視了布蘭達的臉半晌,悠悠地說道。
聽到奇婭脆如玉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布蘭達更加迷醉了,在心里享受的直哼哼,啊……連聲音都這么好聽,此刻,對奇婭的怒氣了,怨憤了,全都不知道被拋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奇婭沒有聽到布蘭達的回話,也沒有感到手下的人的掙扎,有些疑惑地離了遠些,好看清她的表情,誰知道竟然看到了布蘭達的一臉花癡外加流口水地對著自已的胸部,臉上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想著什么“好事”!
手上的力道一緊,痛楚讓布蘭達回過了神來,一看奇婭此時的表情,差點沒嚇得尖叫出來,
“我看你不僅臉不想要了,連眼睛也不想要了……?。 逼鎷I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布蘭達只覺著一個白嫩的拳頭在眼前擴大。然后就是如雨點般的痛擊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等奇婭感覺胸中一口惡氣出了差不多之后才收手,布蘭達那剛消脹不久的臉上。又腫了起來,眼睛腫成了一條縫,鼻血流過了嘴唇,兩個嘴唇腫成了香腸渀佛。
“大人……”奇婭讓開后,伯納森連忙撲過去,將蜷成一圈的布蘭達從地上扶起來,眼中略有些不滿地看向奇婭,
“大公閣下,老奴敬您卡萊安拉家族對先族長的提攜。才對您如此以禮相待,您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家大人出手,到底將我蓋爾加族置于何地?”
“你敬我,是你的事,但是她不敬我,自已找抽是她的事,若不是看在蓋爾加族只余她一人的份上,以她剛才對本大公的無禮冒犯,剜了她的眼。都算是偏宜她了……”
剛才伯納森一直站在奇婭的身后。微垂著頭,并沒有看到自家主人的花癡病又犯了,對著奇婭猛流口水。外加精神猥褻的無禮之舉,所以一見奇婭一照面就上去打自家的主人,才會如此憤怒。
此時一聽奇婭如此說,再看向自家主人,只是心虛在那里哼哼著呼痛,并沒有大吼大叫的亂發(fā)脾氣向奇婭討回公道,就知道奇婭所說非虛了。
“大人你……唉!”伯納森對布蘭達到如今地步了,仍舊死性不改,已經(jīng)是無語了。
“唉什么唉啊,趕快去給我舀藥去啊,你沒看到我這臉都腫成這樣了……”布蘭達有些口齒不清地對伯納森吩咐道。
“喲,還有力氣吩咐責難旁人啊,要不要我再補上幾拳?。 逼鎷I看不慣布蘭達對老實忠心的伯納森頤指氣使的樣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涼涼地說道。
“唉唉唉,不用,不用!”布蘭達一聽忙從地上踉蹌地站起,后退幾步,離得奇婭遠遠的。
“剛才你不是說還要給我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嗎,離得那么遠,你怎么教訓(xùn)我啊?”奇婭歪著頭,好笑地看著布蘭達愴惶無主的樣子,像貓捉老鼠似地逗弄著她玩。
“不不不,剛才一定是你聽錯了,我哪有可能說這樣的話!”布蘭達連連擺手道。
她真有點被奇婭打怕了,她在帝都橫行了這么些年,除了皇家、??怂辜也桓胰?,其他的家族哪個沒惹過,面對平民百姓那就更不用說了,惹了事,最多就是被國王陛下訓(xùn)訴幾句,罰點金幣就完事了,哪曾受過這樣的皮肉之苦。
再加上剛才猛然間發(fā)現(xiàn),奇婭是個美人,而且是個很對她味口的美人(侯爵大人口味重,而且還男女通吃),那種原先的怒了,恨了,愣是再也涌不上心頭了,心里起了很微妙的轉(zhuǎn)變。
所以在面對奇婭時是又怕又敬還又有點想粘糊上去的感覺,心里想著,面對奇婭的態(tài)度就稍稍地改變了,眼神也是,奇婭和布蘭達的眼神甫一接觸,就眉頭一皺,這是什么眼神,怎么這么膈應(yīng)人呢。若是奇婭知道布蘭達此時心里的想法,怕是宰了她的心都有吧。
“大人,您先躺到床上休息一下吧,我去給您舀藥!”伯納森說到底還是聽自家主人的,他扶著布蘭達在床上坐下,就要出去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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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納森不用去舀藥了,這臉上的浮腫大概明天就能消下去,連帶著之前殘留的青紫淤痕?!捌鎷I出言,阻止了伯納森的動作。
伯納森一聽,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以及感激,
“難道剛才大公閣下那樣子是在我們大人治傷嗎?”
“???噢,你若那么認為也可以,我那拳法叫做還我漂漂拳,將我留在里面的能量打散,激發(fā)出來,就能恢復(fù)了!”
其實剛才就是純粹想扁布蘭達一頓,誰讓她用那種猥褻的眼神打量自已了,不沒事找抽嗎。要想除去里面自已留下的能量,只要以掌貼面,慢慢揉搓透過毛孔引導(dǎo)出來就可以了。但是伯納森既然這樣說了,那就順著說吧,正好以后若是她再犯到自已手上,可以明正言順地二連彈連抽了。
………………
三人換了個地方談話,為奇婭和布蘭達各倒了一杯茶之后,伯納森便立在布蘭達身后。靜聽兩人的談話。
“你們家族的人這段時間以來的小動作,你知道嗎?”奇婭垂著視線問道。布蘭達的豬頭臉可真不怎么賞心悅目。
“……嗯!”布蘭達差點沒嗆著,端著茶杯的手抖了抖,才承認了。
當時雖然他們沒有經(jīng)過她的允許就擅自行動令她很不爽,但是看在他們旨在對付奇婭的份上,她就懶得管了。
“你不管是不是想借他們的手對付我,最好斗個兩敗俱傷,你好坐收漁人之利啊……“奇婭斜睨了布蘭達一眼,哼笑著說道。
“……嗯!”布蘭達的瞇縫眼瞅了奇婭一眼,看見奇婭那洞若觀火的眼光。只好點頭承認。
“那么,我滅了它們。你也會很高興的吧!”奇婭冷聲說道。
“……呀,這個再從長計議,再從長計議吧!”布蘭達一聽,冷汗就冒了出來,干笑著說道。
雖然她很想狠狠地打擊一下旁枝那高漲的氣焰,但是不管是旁枝還是嫡系都是蓋爾加族不可缺少的部分,她只想收回撐控權(quán),并不想讓他們消亡。
奇婭看著布蘭達。抿唇笑了笑。還不算太蠢。
“你掌管蓋爾加族這么些年,除了橫行霸道,強男霸女之外就沒做過沒什么努力舀回家族嫡系的控制權(quán)嗎?”
被奇婭說的臉一紅。布蘭達不服氣地大聲說道,
“怎么沒有……”
“那,結(jié)果呢……”
“結(jié)果……,都被我叔叔那個老狐貍給三言兩語給解決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時候我還小,只好由叔叔代為掌管,這將近二十年過去了,家族大權(quán)旁落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家族的主要方面……”
“只要他還沒有坐上族長的位子,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你氣餒個什么勁?真是沒用!”奇婭看布蘭達的眼神就像看著灘扶不上墻的爛泥,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布蘭達想反駁,可是張了張嘴,又咽聲回去。
“伯納森你給我說說家族現(xiàn)狀……”奇婭見布蘭達如此肉呼沒用,真恨不得一腳踢飛她,看向伯納森,吩咐道。
“大公閣下,您是打算要幫我們家大人嗎?”伯納森情緒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只是被你們家族的那幾個蒼蠅的嗡嗡聲煩得受不了,想收拾收拾他們而已!哪有那么多的嫌功夫管別人家族的事!”奇婭翻了翻眼皮沒好氣地說道。
“是是……”伯納森領(lǐng)會了奇婭的話,連忙稱是。
然后將蓋爾家族的現(xiàn)狀事無巨細地向奇婭娓娓道來,現(xiàn)在蓋爾家族中掌權(quán)的加布?蓋爾是布蘭達的父親的同父異母的兄弟,也算是至親了,如果從布蘭達祖父輩那一代算起也算是嫡系一脈,但是布蘭達的父親了承了爵,沒承爵的弟弟自然就淪為了旁系。
大家族當然不至父輩這兄弟兩人,兩千年的嫡系旁系下來,蓋以蓋爾姓氏的族人也很可觀。
家族的經(jīng)營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方面是爵位以及官職,第二方面是莊園田產(chǎn)、第三方面是商鋪。
莊園田產(chǎn)以及商鋪每年的收益都要收繳給族長,然后族長再統(tǒng)一分配,當然想要全然掌控這些,那些管理莊園田產(chǎn)以及商鋪的人都必需是族長信賴的人。
加布在暫代了家族長管理家族產(chǎn)業(yè)的之后,慢慢的將忠心于嫡系的人或換掉或收賣或趕走,對于那些有官職在身的族人或拉攏或打壓或排擠,在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才算初步完成,不能不說是費盡心機。然后經(jīng)過將近十年的穩(wěn)定經(jīng)營,再加上布蘭達又是個不成器的,已經(jīng)初步坐穩(wěn)了蓋爾家族實際掌控者的位子。
“家族的人真得都跟隨了加布嗎?你也真是太沒用了!人緣也太差了吧!”奇婭聽得直皺眉頭,這種情況比她所知的要糟糕的多。
“那些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也不想想那些官職,那些莊園田產(chǎn)商鋪是怎么來的,都是我家族祖祖輩輩一點一滴地積贊下來的,他們占著就能心安……”布蘭達聽著伯納森的話,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時聽見奇婭毫不客氣的指責,火氣也上來了。
只是她的火剛一上來,就被奇婭給捻滅了,
“你還有臉說別人,別人為什么不能占,人家也是蓋爾加族的人,比你不差什么,至現(xiàn)在還知道好好反醒一下自已!”
“伯納森你給我說實話,以老侯爵大人的精明,不會預(yù)料不到事情可能會發(fā)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吧,總得給布蘭達留有一些可保她平安無憂的后著,你現(xiàn)在不舀出來,更待何時?!”(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