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衡聽見劉誕的話后,雙眼立刻冒出兩道精光。
跟了主公這么久了,終于有了建功立業(yè)機會!
“主公,您就請好吧!”
說完這話,禰衡當即起身找了匹馬跑了過去。
劉誕只見禰衡騎馬來到了橋邊。
因為距離較遠,他也聽不見禰衡跟張飛和嚴顏說了啥。
但沒多大會,張飛、嚴顏兩人就一起沖著禰衡殺將而去了!
這嚴顏跑得策馬狂奔的速度比張飛還快,以至于張飛都被落在了后面。
“這禰嘴炮可以呀!”
“雖然不知道他說了啥,但事還真讓他辦成了!”
嚴顏被禰衡嘴炮罵的邪火上頭。
不自覺間竟然沖過了橋頭,等他反應(yīng)過來準備回去的時候,卻反轉(zhuǎn)張飛已經(jīng)擋在橋邊了。
嚴顏自知中計,于是當即將手指放在嘴邊吹聲口哨。
哨聲響起,瞬間嚴顏三千兵馬就一齊壓了上來。
張飛見狀大驚,隨即轉(zhuǎn)身催馬立在了橋上。
張飛此刻周身殺氣奔騰,雙眼中的寒光看得眾人一陣膽寒。
“某燕人張飛在此!”
“不怕死的,盡管來戰(zhàn)?。 ?br/>
張飛一聲怒吼,竟然驚得三千兵士腳步都是一慢。
嚴顏見兵士士氣果然受了影響。
于是連忙催馬準備殺個回馬槍。
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匹白馬快速朝他沖來。
那白馬上的人沒到,但是弦上射出的箭卻先到了!
咻咻咻!
三箭連發(fā),三箭連珠!
嚴顏見狀不敢托大,連忙回身舞槍格擋。
三聲脆響過后,三枝白色箭羽全部被擊落。
但這個時候,那白馬上的將軍也殺到了跟前。
“荊州劉誕在此!”
“匹夫吃我一槍!”
劉誕快馬槍也快,話落同時槍尖已經(jīng)刺向嚴顏胸口。
嚴顏見回馬槍是殺不著了,于是只能硬著頭皮跟來人打到了一起。
就這樣,張飛以一己之力攔住了三千兵士上橋。
橋頭前面已經(jīng)倒下二十多具尸體,更多的士兵開始冒險涉水過河。
禰衡見狀立刻組織弓弩手半渡而擊,嚴顏兵士瞬間又死了一片。
見此狀況,嚴顏心思再難平靜。
“可惡!”
“你們究竟是哪里來的叛賊?”
“壞我江州安寧,其罪當誅也?。 ?br/>
嚴顏許是沒聽清劉誕的自報家門。
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沒弄清是什么情況呢。
劉誕這就很郁悶了!
自報家門都只能報一次的。
你要讓老子再喊一遍就顯得很尷尬了!
無奈之下,劉誕只能揮舞赤膽火龍槍開啟奮戰(zhàn)模式。
既然沒法說明白,那就直接打明白。
劉誕槍法精妙,但是嚴顏槍法卻甚是老練。
二人對戰(zhàn)二十回合,竟沒能分出勝負。
禰衡見再沒有兵士敢渡河,立刻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嚴顏身上。
剛才他幾句話罵的嚴顏火冒三丈,算是已經(jīng)拿捏準了對方的痛點。
于是他連忙將劫擊渡河的事情交給了典韋。
自己則是屁顛屁顛朝著劉誕和嚴顏那邊走去。
此時嚴顏和劉誕奮戰(zhàn)正酣,禰衡非常突兀的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視線里。
劉誕還好,對禰衡的現(xiàn)身沒有太多在意。
但嚴顏就不一樣了,他此刻氣的大槽牙都快咬碎了。
禰衡就只是站在旁邊看二人打仗,連張嘴都沒張嘴。
但他就像是自帶嘲諷屬性似的,把嚴顏氣得整張老臉都紅的快滴出血了。
“你這混蛋,今日我必殺你??!”
說著,嚴顏舍棄劉誕就去追殺禰衡。
禰衡見狀瞪大雙眼,連忙勒馬調(diào)頭就跑。
劉誕則是微微一愣神,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咋就不打了?”
“剛才不打得很好嗎?”
他真的不明白,禰衡明明站著啥也沒說。
為啥就能讓人恨的牙根癢癢呢?
來不及多想,劉誕連忙催馬揮槍去追。
三人這么一跑,瞬間讓戰(zhàn)場氣氛略顯尷尬起來。
嚴顏兵士看見自己的將軍脫離戰(zhàn)場跑遠了。
他們是追也不是退也不是。
張飛這個時候也很尷尬。
因為身前的那些士兵都退回了橋下,而他大哥和禰衡也跑沒影了。
這個時候他是守橋不是不守也不是。
典韋帶著百十個弓弩手站在河邊也尷尬。
對面的人就站在河對岸,他們也不走也不上。
兩伙人就隔著二十來米的河水相互對望著。
仗打到這種地步就真的很尷尬了呀!
張飛在橋上站了會,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于是他轉(zhuǎn)身就想往回走。
但他剛走,橋下那些兵士就集體往前跟進了兩步。
張飛聞聲轉(zhuǎn)身去看,那些人便乖巧又后退了兩步。
橋邊躺下的百十具尸體,已經(jīng)證明了張飛的恐怖戰(zhàn)力。
所以,此刻根本沒人敢上前挑戰(zhàn)張飛的威嚴!
不過張飛就很郁悶了。
于是他將丈八蛇矛重重往橋上一戳,而后扯開嗓門大聲喝道。
“爾等戰(zhàn)又不戰(zhàn),退又不退,扭扭捏捏卻是故?”
“若是英雄好漢,便上橋來一決生死!”
張飛連發(fā)兩問,但橋下卻是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卻沒有一人敢上前答話。
看見這一幕張飛直接急眼了。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用盡全力力氣吼道。
“是男人,就上來一戰(zhàn)?。?!”
張飛嗓門本來就大,現(xiàn)在又是刻意在吼。
所以眾人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那當真是跟驚雷落在耳邊一樣。
張飛這樣來回吼了三遍,驚的一眾兵士不禁個個膽顫心寒。
忽然,一個士兵捂著胸口一陣抽搐。
片刻之后,那人竟然吐出一口鮮血倒地繼續(xù)抽搐起來。
也不知他是有心臟病,還是膽子太小被嚇到了。
張飛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偷樂了起來。
“又嚇了死一個!”
“等等,俺為什么要說‘又’呢?”
張飛還在糾結(jié)自己口誤的時候,一直站在橋邊的典韋忍不住開口插話了。
“三爺好威風啊!”
“一嗓子竟嚇死個!”
“這真是讓人不服不服行!”
典韋的話語仿佛是給張飛打了興奮劑似的。
只見張飛站在原地瘋狂揮舞起丈八蛇矛。
同時口中還在不住的怒吼著。
“燕人張飛在此!”
“誰敢與我決一死戰(zhàn)!”
張飛賣力地揮舞蛇矛,扯開了嗓子努力喊叫。
雖然這次他喊的聲音也響如驚雷。
但那群人里卻再也沒有被嚇死的了。
氣氛瞬間又變得略顯尷尬起了。
這個時候不只是張飛覺得尷尬,就連那些兵士自己也覺得好尷尬。
這仗到底還打不打???
打的話,那上去可就是送死?。?br/>
但要是不打的話,眼睜睜看將軍自己深入敵后真的好嗎?
典韋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一個計策。
于是他轉(zhuǎn)頭對著張飛小聲呼喊。
“三爺!三爺!”
“你先下來,俺有辦法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