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br/>
“太好了,和我們一起去錄一下口供吧,嫌疑人已經抓到了?!?br/>
蘇淺淺:“……?”
這么快的嗎?
出乎意料的是,她在警局里遇到了許秋柔。
蘇淺淺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看向她,語氣艱澀,“請問你們是怎么抓到她的?”
“是她今早自己來自守的?!?br/>
自守嗎?
“我能和她單獨聊聊嗎?”
“這個應該是可以的,我們錄好口供再去找她吧。”
孟婉舟看蘇淺淺面色難看,扯了扯她的袖子,“淺淺,這人你認識?”
蘇淺淺低下頭,目光晦澀,“我應該……認識吧?!?br/>
蘇淺淺和許秋柔見了面。
無論她怎么說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嫉妒和懷恨她,蘇淺淺都只是波瀾不驚地看著許秋柔,說,“我不信?!?br/>
許秋柔和她說著說著,居然開始哭了起來。
她說她的父母被威脅,她是迫不得已。
但是等蘇淺淺問她是誰讓她這么做時,她又低著頭不說話了,只求蘇淺淺能去幫她看一眼她侄女。
蘇淺淺可從來沒聽說過她有什么小侄女,許秋柔又解釋是親戚家的小孩,求蘇淺淺可以不原諒她,但是一定要去看一眼她的小侄女。
等蘇淺淺拿著照片去幼兒園門口接許秋柔的侄女的時候,就看到照片中的小姑娘身著一身粉紅小裙子,提著小裙子暴揍其他小朋友。
?
蘇淺淺有些不確定,又在墻外抓著欄桿仔仔細細地端詳著那姑娘。
許秋柔的侄女并沒有注意蘇淺淺在他身身側,一皺眉頭,嫌棄裙子妨礙他施展手腳。
于是干脆一撕。
“刺啦——”
蘇淺淺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顫巍巍地問了她一聲,“小朋友,你是許秋柔的侄女嗎?”
那姑娘抬起頭來,二話沒說,干凈利落地從兜里給蘇淺淺甩了一張照片。
蘇淺淺接了過來,湊近了些看了好久,這才認出照片上的人臉。
照片上的人是汪遠。
那個經常跟在沈語嫣后面,唯她的命令是從的男人。
算起來上次蘇淺淺離家出走時就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她神色一凝,“小朋友,你給我照片干嘛?”
“不知道,我姨叫的?!?br/>
蘇淺淺沒再說什么,朝她擺了擺手,將照片塞回了包里。
汪遠居然和她在一個城市里,還想弄死她?
為什么?
她和他有殺父之仇嗎?
唯一能找到的合理解釋就是沈語嫣了。
可是他這么做圖什么?她死后讓沈語嫣心安理得地進秦家?
還是沈語嫣和他說了什么?
照這么一想,按照汪遠對沈語嫣無條件的舔狗屬性,他還真有可能為了剔除自家女神的未來進秦家道路上的障礙,而對自己下手。
腦子越想越亂,可如果報警,許秋柔那邊又不配合。
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開始變得不真實起來,等她再試探著往前走一步,就徹底失去了知覺,眼前一黑,栽倒在醫(yī)院的門口。
蘇淺淺再睜開眼時,看著雪白的房頂,吊著白色的白熾燈。
她的睫毛微顫,然后睜開了雙眼,轉了轉眼珠,隨后看到了鋪天蓋地的白色,讓人莫名地感到窒息。
說起窒息,蘇淺淺深吸了一口氣一口氣,目光往下移,發(fā)現(xiàn)自己掛著氧氣罩。
這次的房間和上次的不一樣,硬要說多了什么的話,那大概就是墻上掛著的一副油畫。
油畫很逼真,讓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昏倒前看的照片。
病房門開了,蘇淺淺目光微微一轉,看著那個進門的男人。
又是秦紹。
他好像比以前很瘦了,往日里光潔的下巴上長滿了胡渣,這讓蘇淺淺想起她第一次見秦紹的場景來。
當時新生報到,在喧鬧人群中,蘇淺淺抬眼看到了人群中格外顯眼的秦紹,對方正好抬頭,分給了她一個倉促的眼神。
他把手插進白色衛(wèi)衣的兜里,裹挾著一身冷氣,就那么站在原地。
人群散盡,他留到了最后。
其實當時蘇淺淺在看到秦紹之后說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覺。
就想她現(xiàn)在看著狼狽的秦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你怎么一個人出去?”
蘇淺淺摘下氧氣罩,“去錄口供。”
“……”
兩個人之間又無言了。
隨后秦紹又艱澀地開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br/>
蘇淺淺坐起身來,看著他走遠,這才伸手去拿包里那張汪遠的照片。
才升了職就遇到這種事情,她這種人果然不適合享福呢。
說到升職,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去公司了。
蘇淺淺連忙掏出手機給江淮織打了電話,那頭說秦紹已經幫她請過假了,讓她好好休養(yǎng)。
電話剛剛掛斷不久,病房里來了一個小姑娘,問她是不是蘇淺淺,說自己是公司新招的助理,代表全公司來員工看她。
兩人聊了起來,小姑娘很健談,公司里的事情大概都和蘇淺淺印象里的對上了,還和她說了很多她生病期間公司發(fā)生的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