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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歐洲天堂 這一次出巡目的

    這一次出巡目的雖多,但排在最頭上的,還是要看看兩萬帝衡軍究竟是什么德行。

    自從這兩萬人到達城墻工事,便被言域安排在工事外進行耕種,一整個白天里兩萬人都在田間忙碌,入了夜都疲憊不堪倒頭就睡,竟真的直至今日也沒有給我惹過什么大麻煩。

    小麻煩么,倒是有一些。

    言域說這兩萬帝衡軍是由帝衡一位年輕的將軍率領的,這年輕將軍名叫凌海,若是換算成玄蒼官制,他先前不過只是個七品校尉,因皓淵匆忙借兵兩萬來玄蒼,帝衡又不愿派出老道的大將率領這兩萬人,便提拔凌海,他也就做起了如我玄蒼五品將軍的職位來。

    而帝衡軍的小麻煩,多數(shù)都來自于凌海。

    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凌海又被提拔了兩個階品,總是免不了膨脹。

    玄蒼沒什么正規(guī)軍,清衣衛(wèi)雖高手如云,但在兩萬帝衡軍面前人數(shù)實在過于少了,每日清衣衛(wèi)驅策帝衡軍去田里務農,這些人早已對清衣衛(wèi)不滿,時不時便要找清衣衛(wèi)麻煩。

    “上行下效,他們敢找清衣衛(wèi)麻煩,想必也是因為凌海對言大哥不敬吧?”

    言域苦笑,“是,凌海并不服我,也瞧不起十二宮,但他也沒那個膽量與你的旨意作對,便每日就在軍帳之中喝的酩酊大醉?!?br/>
    看來這個人雖然升了官,但是被派來玄蒼還是倍覺委屈的啊?

    我瞧瞧外面天色已晚,這剛吃了晚膳也應該要消化消化,便問言域:“這個時辰,他們應該都從田間回到軍營了吧?”

    言域點頭,我又問雷念:“賢王可有心情陪我去軍營走一趟?”

    雷念對軍營似乎很有興趣,我剛問完,他便已經起身叫了曹侃一道。

    由于兵營內本來就有過半數(shù)的清衣衛(wèi)在,這夜色之中應該也沒有人會注意一襲便衣的我就是女帝,我們便輕裝策馬,不久便到了帝衡軍營。

    兩萬人的大營,場面異常壯觀。

    守在軍營外的清衣衛(wèi)遠遠的跪下恭迎,我讓他們起身后,徑直走入這距離大門最近的大帳,看著大帳的規(guī)模位置,應該就是凌海的軍帳了。守在凌海軍帳門前的卻是帝衡侍衛(wèi),他們不認得我,只認得言域,也并沒有下跪的意思。

    我雖懶得計較,想直接進軍帳去,這些侍衛(wèi)卻不長眼,偏偏要舉起手里的長槍將我攔住。

    言域上前一步怒道:“見到女帝竟不跪拜還敢阻攔?”

    這幾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一番后,一個皮膚頗黑的大漢卻并不準備退下,朝我簡單抱了個拳道:“凌將軍已睡下了,陛下請回吧。”

    言域已取出折扇,雷念也將手放在腰間的佩劍劍柄上。

    我抬手先讓言域雷念不要動手,笑望這個大漢問:“你家將軍好大的架子,竟養(yǎng)的你們這些人也膽大包天。為免你們回頭嚼我這不講道理的舌根,我給你個機會,去請你家將軍出來迎我,我便不計較你們不敬之罪?!?br/>
    那大漢卻是個脾氣彪悍的,我的威脅似乎變成什么玩笑一般,他仰頭哈哈笑了一陣,道:“陛下怕是不知道我們帝衡的規(guī)矩,我們雖被派來玄蒼,卻依舊是帝衡的兵士,帝衡兵士又豈可聽令與他人?”

    我又一笑,“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br/>
    那人卻很是硬氣,打量我們四人一番,“就憑你們幾個?”

    呵呵,有骨氣。

    我將阻止言域和雷念的手放下,輕道:“留條命便好?!?br/>
    語畢我退后一步,曹侃橫身將我護住。

    言域雷念,一扇一劍,招式飄逸漂亮,下手卻也都是果斷狠絕。

    舉著長槍攔我的人,胳膊都與身體分離。

    那個跟我說話的黑熊成精一樣的家伙,不僅被拆了兩條胳膊,更是被雷念將劍深入喉嚨,將舌頭連根翹起,戳在劍尖之上。

    雷念左手揪著黑熊男人胸口的鎧甲,右手執(zhí)劍,將劍尖血染的舌頭放到黑熊男面前。

    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我早知道雷念是個變態(tài),但是他獰笑著又將這根舌頭塞回黑熊男嘴里,并冷冷下令:“吞下去?!?br/>
    這……就是我意料之外,變態(tài)中的戰(zhàn)斗機了。

    黑熊男哪里知道突然冒出來的雷念是何方神圣,又轉眼之間被雷念砍了胳膊拔了舌頭,整個人劇痛之下還處于沒有回神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雷念那陰森森的三個字。

    雷念一劍又戳進黑熊男的大腿,抬高音量又說一遍:“吞、下、去!”

    我總覺得這吞舌頭一定是又惡心又刺激的一幕,睜大眼睛準備看戲,卻被一襲白衣?lián)踉谘矍啊?br/>
    言域含笑望我,輕道:“別臟了眼睛?!?br/>
    哎,言大哥,我分明很想看?。?br/>
    被言域擋著視線護送進軍帳,身后是一聲劍刃拔出肉身的聲響。

    雷念也跟了上來,又與言域一左一右將我夾在當中。

    我大步到軍帳正中的寬大將軍椅上落座,翹起二郎腿抖上兩下,感覺自己身邊有言域和雷念在,既安全,又威風,爽的不得了。

    在賬外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左側屏風之后晃晃悠悠走出一個人來。

    約莫二十歲的年紀,卻身高馬大,醉的迷迷糊糊腳下不穩(wěn),卻梗著脖子牛破天際的模樣。

    在那臉紅脖子粗的醉意之中,此人盯著我瞧了半晌,忽而上前指著我大罵:“你這女人好大的狗……”

    “膽”字未出口,言域一腳,就將這比言域高大粗壯許多的醉鬼踹的飛出了軍帳。

    我已經來了軍營的消息這番便傳遍了軍營,所有清衣衛(wèi)自發(fā)到了我所在的軍帳將軍帳圍起布防,而在清衣衛(wèi)的防衛(wèi)范圍之外,也已經被帝衡軍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該將十二宮的清衣衛(wèi)全部調來才是。”言域握著扇子對外面的緊張局勢發(fā)愁。

    我笑著安撫道:“他們沒那個膽子動我,可是我今夜卻要好好給他們上一課?!?br/>
    “上課?”言域雷念皆是不解,一起問我。

    我心中興奮,望著他二人問:“拋開帝衡不說,若你們手下有兩萬兵士卻不服你們,你們該怎么做?”

    言域沒有領兵經驗,猶豫了一下。

    雷念卻勾起唇角,再次拔劍出來,沉聲回我:“打到他服!”

    社會我雷哥,人狠話不多,小女子佩服,佩服。

    言域聽見雷念的回答,深深望我一眼,“瑚兒這是要讓賢王給我上課?!?br/>
    不等我回答,雷念轉身面對言域,冷笑著問:“那鳳親王是否愿意受教呢?”

    言域輕輕嘆出口氣,將折扇展開,對雷念一抱拳,“多謝賢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