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嘉微一個沒注意就跟著蘇源一起倒在了地上,仔細(xì)一看,似乎蘇源是休克了。她一下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試著去搖了搖蘇源,也見他沒有反應(yīng)。
雖然已經(jīng)走了挺遠(yuǎn)的了,但是后面還有李東他們在,范嘉微有些擔(dān)心,向四周看了看,決定先找個能夠暫時休息的地方。
“死家伙怎么這么沉…”范嘉微架著蘇源就往旁邊的地里走去。
在地里找了一塊大石頭,范嘉微向后望了望,發(fā)現(xiàn)這里離馬路比較遠(yuǎn),在大路上往這里看不刻意看是基本上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的。
范嘉微將還在昏迷著的蘇源扔到大石頭上,自己在旁邊找了塊小石頭坐了下來。這種沒事干的環(huán)境才讓范嘉微開始想起一些事情來。
這會她才意識到現(xiàn)在很晚了她還沒有回家的問題。范嘉微擔(dān)心的是沒有給家里人提前打電話說一聲,以前也有過晚上不回家跟幾個同學(xué)去ktv唱通宵,但是那都是提前跟家里人說過的。可是現(xiàn)在…有了!自己雖然沒帶電話,蘇源不是有么,范嘉微興沖沖的從蘇源的褲兜里把電話拿了出來,卻愣住了。她才想起來自己家里的電話和家人的號碼都是存在聯(lián)系人里的,自己沒有記住號碼!
這下范嘉微也沒辦法了,呆在那里垂頭喪氣的。過了會轉(zhuǎn)頭看了看蘇源,還在昏迷不醒中。范嘉微不禁有些無聊。
“喂,蘇源!起來了!”
“你怎么還睡?。 ?br/>
“喂!我一個人很無聊的好不好!”
看著蘇源還是跟一頭死豬一樣的趴在石頭上昏迷不醒,范嘉微無聊的撿地上的石頭丟蘇源。
“快一個小時了還不醒。”
“害的兩個人大晚上的在田地里坐著。”
“害的我一個人在這里這么無聊?!?br/>
范嘉微在自言自語,漸漸地開始細(xì)數(shù)蘇源的可惡的地方。
“明明唱歌唱得好說自己不會唱歌不想唱。”
“我都說了你是我男朋友你居然一點(diǎn)高興的樣子都沒有?!?br/>
說著說著范嘉微就感覺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怎么這么十惡不赦呢?有些憤憤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稍微用了些力,照著蘇源就丟了過去。
“??!”
范嘉微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一石頭把他給砸醒了。
“啊…好疼…”蘇源捂著后腦勺,站起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是在哪?”
“在某家農(nóng)民伯伯的地里?!狈都挝⒄f道:“你都像死豬一樣睡了快一個小時了!”
“啊?我都昏迷了這么久了?”
“是??!”范嘉微有些不滿道。
“趕緊走吧,去馬路上看看有沒有出租,要趕緊回到市內(nèi)才行?!碧K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著范嘉微說道。
范嘉微也沒有異議,在這里坐了這么久,也想趕緊回到熟悉的地方去。
于是兩人就向大路上走了過去。結(jié)果到了大路上之后,連著過去幾輛出租車都不停,把范嘉微氣的不行。
兩人還在繼續(xù)努力著,沒一會,終于有一輛出租車停下了。
“去哪?”出租車司機(jī)問道。
“去電子正街?!?br/>
“上車吧。”出租車司機(jī)揚(yáng)了揚(yáng)頭。
上車之后,范嘉微說了之前很多出租車過去不拉人,司機(jī)笑了。
“那是不拉的,我是看有個女孩,而且看著又像情侶,才停下來問一下你們?nèi)ツ?,而且你們說的是市內(nèi),要是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我才不拉你們。畢竟大家都是混口飯吃,誰都不想碰到危險(xiǎn)不是?”
蘇源想了想,也對。也就沒再糾結(jié)這個事了。
車開了很久才到,下車之后,蘇源才想起來范嘉微,回頭問道:“你家在哪?”
范嘉微想了想,說:“我不回去?!?br/>
“為什么?”蘇源有些意外。
“太晚了,現(xiàn)在都3點(diǎn)多了,回去會打擾到他們,而且也不好解釋。我還是等到明天再回去吧。”范嘉微情緒有些低落,“再說爸爸媽媽關(guān)系本來就不好,天天吵架。要不是爸爸對我很好我都想永遠(yuǎn)不回去了?!?br/>
蘇源想了一下:“那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回家,如果沒有車費(fèi)我給你。二,我一直是一個人住,你可以去我家里暫住一晚。”
范嘉微有些驚奇:“你是一個人住的嗎?”
“嗯,你要回家還是去我那?”
“我剛才都說了現(xiàn)在回不去好吧,明顯就是去你家啊。”范嘉微有些無語,接著又緊張了起來,“去你家你不會對我做奇怪的事情吧?”
“我看著很像饑不擇食的人么?”
“去你的,我有那么難看么?”范嘉微不高興道。
兩人就這么一邊說笑一邊回到了蘇源家里。
“喝點(diǎn)什么?”蘇源問。
“一杯水蜜桃汁?!狈都挝⒂行┖闷?,還在四處打量。
“不好意思,沒有?!?br/>
“那…橙汁?”
“不好意思,也沒有?!?br/>
范嘉微頓時怒了:“你什么都沒有你還問我干什么?”
“并不是什么都沒有,有白開水。”
“那…那就白開水吧?!?br/>
蘇源指了指靠近陽臺的房間:“你就睡這間房,我在里面那間房,有事就叫我?!比缓髮⑺旁诜都挝⑹稚希皼]事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里,蘇源不禁在想那個奇異的感覺的事。那種感覺很奇怪,似乎就像穿衣喝水一樣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的感覺,放在平時也感覺不出來,可是當(dāng)時自己明明沒有動,怎么就有那種感覺了?后來自己也猜到了但是不敢相信,似乎自己…是將時間定住了?可是這個感覺很玄乎,時有時無,后來背著范嘉微跑出去那次純粹是僥幸。想起范嘉微,對了!自己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把時間定住了啊,為什么她還能說話還能動?
想了半天把蘇源的腦袋都想大了幾圈,所以蘇源決定不想了,睡覺。
剛剛躺下,就聽到外面有敲門聲。走過去開了門,就看見范嘉微一臉快要哭了的表情。
“怎么了?”
“我房間…有老鼠…”
老鼠?蘇源有些意外,自己在這房子里生活了這么久還沒見過老鼠,怎么跑進(jìn)來的。蘇源看了看范嘉微,說道:“你先在這邊不要動,我過去給你打老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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