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獸語者,對,難怪我覺得耳熟?!卑坠烦了剂艘幌拢畔肫鹉菞l世界通告。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是如何從屏障過來的,那個不是禁止一切生物進入嗎?”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出來散散心,飛著飛著就到了這里,并沒有感受到什么屏障?!?br/>
我們這一對話,就琢磨出不對勁來了,這南大陸好像發(fā)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
“那個,我該怎么叫你,我是李莎,你可以叫我莎。”
我想的是先跟它們打好關(guān)系,然后再慢慢探尋這南大陸的秘密,以及卒他們父女兩的恐懼來源。
“你可以叫我白,我是這群家伙的老大?!惫啡郝牭阶约豪洗蟮慕榻B,以媲美鬼哭狼嚎的吼聲,對自己的老大表示支持。
“白,你們?yōu)槭裁匆易浜土?,我并沒有感覺到你們的惡意,你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還是直接問好了,一直拐彎抹角的我嫌累。
“大人,還是我來給你解釋吧!”沒等白開口,我身后就傳來卒的聲音。
“你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帶著玲跑,村里的孩子都被它們抓走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而且吃的也比在家里多,但是,我不想跟玲分開啊!”
卒的表情很痛苦,也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畢竟我不是當事人。
“爹爹,玲也不想跟爹爹分開,就算吃不飽,但是有爹爹在,我就很幸福了?!?br/>
天真純潔的玲。用她的童言稚語溫暖了父親的心,要是我有這么一個貼心的女兒,我也舍不得跟她分開?。?br/>
“白,你們要孩子來干嘛?”
一群狗狗要那么多孩子干嘛?不會,不會是用來吃吧!
我心里涌現(xiàn)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對,隨即我又搖搖頭。卒說了沒有生命危險。
“哎!”
“其實是我們族長。它要孩子,我們也沒辦法?。 卑讎@了口氣,沉默了兩秒鐘才開口向我解釋。
“既然你能聽懂獸語。還能跟我們交流,那就再好不過了,我請求你一件事,請你幫幫我們族長。”
白提到它們族長時。一臉的悲傷,它低下頭顱。彎下前肢,給我行了一禮。
我可以看出,白是驕傲的,能讓它心甘情愿的求人。那族長對它來說,一定很重要。
“你想要我怎么幫它?”
對于人我可能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但是對于汪星人。我真的毫無抵抗力,于是我毫無骨氣的答應了。
“能請你跟我們一起到駐地走一趟嗎?我們在路上說?!?br/>
白沒有立刻向我解釋情況。而是先邀請我跟它們走一趟,我也沒推辭,直接就點頭了。
“那他們……”我指了指身后的卒和玲,向著白詢問。
“既然大人能幫忙,我想應該不用帶他們一起去了,其實我也不忍心讓他們骨肉分離?!?br/>
白想了想,做出了這個覺得,我瞬間覺得,汪星人真是太好了。
“那等我跟他們交代一下,再出發(fā)可以嗎?”
“當然,你請便?!卑滓矝]為難我們,吩咐它手下散開,然后讓我們單獨聊一會兒,它則帶著手下去村尾后面那座山入口等我。
“玲,大姐姐這里有些吃的,你拿著吧。等我解決了白,也就是那只白狗,它們的事之后,大姐姐再來看你,好嗎?”
我走到玲面前,蹲下后在旁邊放了一堆吃的,摸了摸她的頭,對著她囑咐著。
“大姐姐,你會回來看玲的吧?”
玲拉著我的衣服,頭埋得低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
“玲,大姐姐答應你的事就一定會做到的,站在大姐姐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是成功了,村里的小伙伴們都會回來的?!?br/>
我從來沒有哄過孩子,看著快要哭出來的玲,我不禁有些手足無措。還好旁邊的卒出聲,幫我安撫著玲。
“玲,你爹爹說的對,姐姐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食言的?!?br/>
玲一把撲到我懷里,摟著我的脖子不說話,我能感受到她的不舍,明明才認識沒多久,我卻在她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我一只手抱著她站起來,另一只手輕拍著她的背,看向了卒。
“卒,很高興認識你們,玲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你也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保護好她,你們一定會過的很幸福。”
卒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目光里有感激。安撫了玲幾句,卒便帶著我們向村尾,和白約定好的地方。
到村尾需要路過村子,這節(jié)路還挺長,所以我就先把食物收起來。不是我舍不得,只是我剛才太激動,一下子拿太多,所以卒一個人拿不了,正好我也跟著卒去他家里認認門。
走進了村子我才發(fā)現(xiàn),這條路跟村子比起來,真的就沒有那么震撼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村子是這樣的,太神奇了。村子跟臨淵城里的各種職業(yè)大殿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懸浮的。
只是這里的建筑沒有大殿那么輝煌,這里的房子都只是一般的茅草房,和一些磚瓦房,也沒什么講究。
房子并不密集,每座房子之間的距離很寬,中間還隔有農(nóng)田。里面還有稀稀拉拉的村民在勞作,不過人氣不旺盛,很是冷清。
我們走的比較慢,一路上偶爾會有村民跟卒打招呼,對于我的存在,他們好像完全無視了一般,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玲。
卒臉上也沒有任何異色,回了他們兩句之后,徑自的帶著我們向前走。
我回頭看了看,那些村民看到我們走了以后,就站在原地直直的盯著玲,也沒有任何動作,神情絕望而麻木。
“自從那群狗開始下山帶走孩子后,村子里就越來越冷清,被帶走孩子的村民們也像換了個人似的?!?br/>
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卒便主動跟我解釋起了村里的現(xiàn)狀。
“本來那些狗都是每家每戶自己養(yǎng)來看家的,但是某一天全村的狗突然都不見了。這事還引起了恐慌,以為有什么災難會降臨,但是過了好幾個月,村里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于是村民們就放心了?!?未完待續(xù))
ps:因為火車上,所以沒網(wǎng),沒存稿所以斷了一天,抱歉,今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