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二哥,你真有龍陽之好?”
馬漢摟著張少男的肩膀,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臉壞笑。
“男女通吃,玩的真花,小弟佩服~”
張少男一聲不吭,滿腦袋黑線。
就放學(xué)一盞茶的功夫,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光輝形象,竟因為一個撩衣服的動作,毀于一旦。
“三弟,莫要胡鬧?!?br/>
王朝默默地站在張少男一旁,見他臉色不好,便出聲制止了馬漢。
三人靠在校門口不遠處的墻上,靜靜地盯著大門口,不聲不吭。
認識或不認識的見到張少男都很恭敬地叫了一聲男哥,畢竟現(xiàn)在花田初中張少男的名字在學(xué)生中已經(jīng)如雷貫耳,人盡皆知。
“不行,小爺必須做點什么,挽救一下?!?br/>
張少男心中這么想,便這么做了,一放學(xué)便在校門口準(zhǔn)備堵喬巧兒。。
“來了,來了~”
馬漢指著剛剛從校門口出來的喬巧兒,眼睛一亮,很是興奮。
“啪~淡定~”
輕輕拍了一下馬漢,張少男沒好氣地說。
可腳下卻像蹬了風(fēng)火輪一般,飛速朝目標(biāo)靠近。
“淡定個大西瓜~你那小碎步是怎么回事~從未見過二哥這種厚顏無恥之人~太虛偽~”
見張少男心口不一,馬漢心中鄙視,嘴上表現(xiàn),聲討開始。
“.......”
王朝有點受不住喋喋不休的馬漢,趁他不注意朝一旁移了一步,戴上了耳塞。
世界瞬間清凈~
回頭再看自己三弟,手舞足蹈口若懸河的樣子,竟多了幾分惡趣味。
反觀馬漢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小動作,見大哥很‘專心認真’地聽自己給二哥揭短,心中很是感動,暗道還是大哥更懂他,說的更是賣力。
而張少男此刻已將喬巧兒攔下,擺了個自認很騷包拉風(fēng)的姿勢,笑著開了口。
“喬美眉~有空沒~
不知怎地,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你了,都得了相思病,到了一時不見如隔三秋的地步。
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說完很深情地望著喬巧兒,等她反應(yīng)。
周邊的同學(xué)有些聽到這些話,做起了吃瓜群眾,眼巴巴地望著這邊。
豈料,張少男說完,喬巧兒一歪腦袋,從耳朵里取下了一對耳機,很冷淡地開了口。
“你說什么?”
話音一落,全場絕倒,張少男更是一個踉蹌。
感情,人壓根沒聽到,白煽情了~
“有毛病~”
喬巧兒有些生氣,戴上耳機,繞過張少男準(zhǔn)備離開。
“等一下~”
張少男迅速拉住喬巧兒的手,阻止她的離開。
為以防萬一,輕輕拽掉了她的耳機,再次開口。
“我是有病!一種很嚴重的病!這個病只有你能治!”
“姐是老中醫(yī),專治吹牛皮~”
喬巧兒依舊沒好氣地說,心里暗暗告誡自己張少男油腔滑調(diào),要小心應(yīng)對。
“混蛋,你得了什么病?”
言不由衷,嘴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相思病晚期~”
張少男邪邪一笑,不怕沒有拐,只怕你不接話。
“這病只有你能治,否則我無藥可救?!?br/>
目光灼灼,愛意滿滿~
自古多情空余恨,唯有套路得人心。
小妞,小爺就不信攻不破你的萬里長城銅墻鐵壁~
“你最開始給我說的什么?”
喬巧兒沒有接茬,反而提起張少男剛開始說的話。
沒有多想,張少男便記起了搭訕喬巧兒的時候,說的每句話。
“說的是,喬美眉,有空沒~”
“沒空~”
喬巧兒開口,甩開張少男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聞言,眾人再次絕倒~
“大哥,喬巧兒是不是故意玩二哥呢~她這樣子,不是傻子,都會知道第一遍二哥說的話她聽到了,我怕~”
馬漢有些氣惱喬巧兒的做法,感覺她戲耍了二哥張少男,擔(dān)心張少男再受打擊。
他回頭見王朝在一旁低著頭,很深沉地在想些什么,不為所動~
見狀,心里著急,獨自奔向張少男,準(zhǔn)備安慰一下他脆弱的小心臟~
“二哥,你沒事吧?學(xué)校妹子多的是,何必在她身上浪費那么多時間,值得嗎?”
“值得~三弟,你知道男人最大的夢想是什么嗎?”
張少男盯著喬巧兒離去的背影,很是堅定地回答并略帶深意地反問了一句。
“娶妻生子,建功立業(yè)~”
沒有多想,馬漢張口就來。
“那是男人的責(zé)任和事業(yè)!”
張少男更正道~
“那你說,男人最大的夢想該是什么?”
一頭霧水,馬漢追問。
張少男目視前方,一字一頓地說。
“飲世間最烈的酒,泡世間最高冷的妞?!?br/>
“有道理!”
王朝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兩人身邊,說出了自己的評價。
“哈哈哈~走回家~”
張少男拉過還在回味的馬漢,摟過王朝的肩膀,笑著,迎著夕陽,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這一世,小爺必得償所愿~”
“二哥,我們?nèi)值芤黄饉”
“一起!”
.......
南夢市,張家莊園,別墅書房內(nèi)。
“二哥~”
張懷春對著電話那頭低低喊了一聲。
“恩?你怎么會有我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很是吃驚地開口。
“我藏了這么多年,你竟然還能找到我?!?br/>
“二哥,不光是我在找你?;貋戆?,爸也很很想你~”
張懷春生怕電話那頭不悅掛掉電話,急急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又開了口。
“目前還不能回去,該回去的時候我會回去的。
告訴咱爸,我現(xiàn)在挺好,讓他不用擔(dān)心~”
說完,便掛了電話。
“喂...喂...喂~”
張懷春急急對著電話那頭喊了幾聲,他心里還有很多話對他二哥說,可是奈何電話掛的太過匆匆。
“爸,二哥把電話掛了~”
一回頭,張懷春朝張丙添苦笑著說了一聲。
“他說,他改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了?!?br/>
“哼~老子訓(xùn)兒子,天經(jīng)地義~不回來拉倒,省的回來看見生氣~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張丙添有些火氣地說著話,心中一陣不平。
“爸,二哥只是還沒想通~”
張懷春有意為二哥開脫~
“等他想通了,老子早死了~這事你不用管了,回去吧~”
張丙添點燃煙卷,悶悶地抽了一口。
見張丙添想靜靜,張懷春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書房。
等張懷春一出去,張丙添便心急火燎地撥出了一個號碼。
等接通后,便吼出了一嗓子。
“熊矮子,我兒子在哪!快告訴老子!不然老子給你拉成面皮~”
老人身上氣勢瞬間爆發(fā),衣服揚起,掀起的氣浪將書桌上的文件吹地滿天飛舞。
書桌上魚缸內(nèi)的金魚,齊齊翻了白眼,魚肚朝天,死于非命~
威勢,如針管窺豹,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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