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出門到公司里,秦蕭然還是要在家里簽一下助理送過來的比較重要的文件。
他簽文件的時候也不許明芷菡離開自己的視線,就讓她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
明芷菡翹著腿,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貝寧寧發(fā)來消息。
“表嫂~~嘿嘿?!?br/>
“嘿嘿你個大頭鬼啦。我快悶死了啦。想辦法救我,哭泣==”
“怎么了嘛,被我表哥‘折磨’到出不了門?”
明芷菡臉上一紅,這幾天確實經歷了好多一言不合就撲倒的折磨。無論是書房,還是餐廳,還是浴室,還是陽臺,還是試衣間,一言不合,他就把自己扛起來撲倒床上的情景。
有時候她覺得累,會拼命反抗,但是他總是會有各種辦法讓她也陷進去。
最后兩個人一起高潮,想到這,就覺得好羞恥……
“阿寧,你這個總裁表哥真是太奸詐了。”
“好奇,哪兒奸詐了?快說給我聽聽!想知道!”
明芷菡打著字,卻停了下來,他的確很奸詐,但是卻奸詐得讓人說不出口,每天找著各種理由占自己的便宜。
比方說,老婆你掐疼我了我要親親,老婆你剛剛少看了我一眼,我要摸摸,老婆你要玩手機嗎玩一個小時那就多做一個小時……
明芷菡想了想,還是給貝寧寧發(fā)了個“心好累,描述不出來……”
貝寧寧很快回復“所以是不可描述?哈哈哈哈寶寶拒絕接受這種尺度?!?br/>
明芷菡一頭黑線“你們果然是親戚?!?br/>
剛聊完,秦蕭然已經簽好字圍了過來:“老婆,在看什么笑得這么開心?”
明芷菡故意笑得賊兮兮的:“在聊我的老公有多溫馨多體貼?!?br/>
秦蕭然摁一下她的腦門:“所以是覺得我不夠溫馨不夠體貼嗎?”
明芷菡耷拉著臉,紅紅的唇,皮膚白凈如瓷,一副要掉眼淚的樣子,晃著他的手:“人家真的很想去公司嘛……”
秦蕭然看著她撒嬌的樣子,十分受用,但還是板著臉:“格式不對?!?br/>
明芷菡臉上紅了紅,終于低低喊了句:“老公……”
秦蕭然的一雙眼睛終于充滿了笑容,抬起她的下巴,啄了一下她的唇:“乖,我會考慮的。”
什么?!竟然不是直接同意?哼!
明芷菡伸出手往他的腰上撓去,秦蕭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壓在沙發(fā)上:“老婆,已經快七個小時沒有親密接觸了,要不要來個負距離的親密接觸?”
明芷菡奮力抵抗:“所以,秦大總裁,您是行走的泰迪嗎……”
秦蕭然邪邪一笑:“沒錯,我是明大小姐御用的泰迪?!?br/>
明芷菡不肯屈服:“你這刁民,放開本小姐!不然我要喊了!”
秦蕭然仍舊是箍得緊緊的:“老婆,快點喊,喊‘我要’!”
一邊說著,他大手已經解開內衣口子,握住了渾圓,明芷菡徹底放棄抵抗,喉嚨里發(fā)出呻吟。
兩個人又在沙發(fā)上滾了起來。
明芷菡在心里默默地替秦家的仆人感到累,因為秦蕭然白天總是一言不合就撲倒,隨時隨地就撲倒,下人們每天只有倆小時可以出現在秦家別墅了,干活的時候都是爭分奪秒……
秦蕭然還很委屈,那兩個小時他沒辦法跟明芷菡獨處。
這樣折騰了將近一個星期,到了回門的日子。
一大早,明芷菡就賴在床上不肯氣,卻又睡不著只得翻來覆去地生悶氣。
秦蕭然洗漱完畢,看到自己像小白兔一樣的老婆還在床上打滾。
“怎么啦我的大寶貝?!?br/>
明芷菡托腮,側著身子躺在床上,一臉憂愁:“可不可以不回明家啊?!?br/>
秦蕭然剛剛洗漱好,臉上看起來清爽有活力,穿著簡單的白t,根本不想一個大總裁,更像是一個陽光大男孩。
他過來坐在床邊,摸摸明芷菡的腦袋:“還是去吧,你想要憑自己的力量奪回明家,現在還不是和他們翻臉的機會?!?br/>
好吧,明芷菡默默發(fā)功,嘴里念道:“鯉魚躍龍門!”一下子從床上翻了起來。
秦蕭然看著她調皮的樣子,一下子笑了。
他已經全部打點好了,要帶的禮物都準備好,相信明青槐也很是滿意,雖然已經跟芷菡結婚,但是實際上他還沒有真正跟明家其他人相處過。
這一次,他倒要會會明家的幾個人,看看到底是明家的誰,破壞了婚紗和化妝品。
明芷菡化妝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立馬跟明家的仆人吩咐了下去。
“給我準備幾箱上好的水蜜桃,還有幾盒人參?!?br/>
下人立馬答道:“好的太太?!?br/>
明芷菡手里仍舊沒停,她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過去,閃瞎他們的眼。
可是她的心里卻開始滴血,水蜜桃是媽媽生前最愛吃的水果,明家現在的人都很忌諱這個水果,而人參,是當年間接讓母親撒手人寰的東西。
本來就因為工作勞累,母親大病,根本撐不起人參這種大補的東西,明青槐被楊丹青迷住了,楊丹青略微提了提,他就立馬給自己的發(fā)妻喂了許多人參,直接加劇了她的病情,于是很快便去世了。
明芷菡看著鏡中自己跟母親十分相似的臉,冷笑一聲,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們以為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吧??上н@早就不是秘密了,她會一點一點地要他們付出代價。
今天的明曉悅和楊丹珍都很激動,甚至比明青槐還要激動。
“玉林,這兒,這兒再掃掃,你怎么干活的?不知道今天家里有貴客?”
明家別墅里,楊丹珍正站在樓梯上指揮著家里的傭人打掃別墅。
叫住玉林的傭人立馬道歉:“太太對不起,我再掃一遍,我知道大姑爺要回來了。”
話還沒說完,楊丹珍不悅地呸了一聲:“什么大姑爺?是秦總裁。”
明曉悅從自己房間里像只花蝴蝶一樣跳了出來,她走到楊丹珍面前,臉上帶著羞紅:“媽媽,你看我穿這件好嗎?”
楊丹珍瞥了一眼,搖搖頭,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你傻呀?穿個領子這么高的,你的胸都白隆了!秦蕭然也不過是個男人,只要讓他看見你的胸,今天他還跑得了?”
明曉悅到底是個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她摸摸自己的領子,說道:“媽媽說的對,我這就去換個低胸的。”
剛想轉身,楊丹珍卻一把拉住她,悄悄看了看周圍,沒人發(fā)現,便說道:“女兒,把這香水拿著,吃飯的時候就坐他旁邊,吃完飯就找機會下手!我和你爸爸都會幫你。”
明曉悅拿著拿香水問道:“媽媽,這香水有什么不同嗎?”
楊丹珍得意地說:“當然不同,這香水有催情的用處,當年你爸……算了不跟你說了,你自己看著用?!?br/>
明曉悅聽到這話,一臉驚喜,趕緊回房換了件低胸的連衣裙。
在鏡子前照了照,她又覺得自己的臉不夠白,于是趕緊又上一層粉底。
再照了照,覺得裙子好像太長?怎么才到膝蓋上一點點啊。要是到大腿那就完美了!
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明曉悅終于找到了一件低胸的,同時也比較短的連衣裙,穿上以后,她自信滿滿地在鏡子前照了好一會。
出門前,明芷菡的眼皮跳了好多次,總感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發(fā)生了,上車時,明芷菡抓住秦蕭然的胳膊:“老公,為什么我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br/>
在秦蕭然的幾次詭計之下,明芷菡已經乖乖地叫老公了。
秦蕭然安慰她:“去你不喜歡去的地方,心里肯定是有疑慮的,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聽到這話,明芷菡才放下心來。
明青槐最近梳理了好幾個項目,想著明氏即將蒸蒸日上的景象,他有些激動。
明芷菡回門這天,他準備了好多東西,整個明家即使過年時也沒有這么忙碌過,下人們都被指揮得團團轉。
明青槐只差把整個家重新裝修一下了。
他更是打聽了好多秦蕭然愛吃什么菜之類的,連夜召開會議,讓下屬們幫忙怎么跟秦蕭然在飯桌上拿下幾個合同。
既然他肯帶著明芷菡回門,就證明他們心里還是把他當做爸爸的,那么也總會給他留個面子的吧?
再說,他還是有信心管得住明芷菡的!
明芷菡和秦蕭然還沒到明家的時候,明家的飯菜都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明青槐,楊丹珍,明曉悅排排站在門口,都心情激動摩拳擦掌地等著他們的到來。
雖然實際上,是等著他的到來,他們對明芷菡實在沒什么興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太陽有些大,明曉悅精心化好的妝都有些花了,她抬起手擋住太陽,埋怨道:“怎么還沒到啊。”
楊丹珍掐她一把:“要做大事的人,得穩(wěn)得住性子,你怎么就沒遺傳你爸爸呢?!?br/>
這句話明顯是夸了明青槐,明青槐心里受用,笑著對明曉悅說道:“女兒像媽也很好,寶貝,你先去房間里等著吧,我跟你媽在外面就可以了?!?br/>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了明家別墅面前。
明曉悅的眼睛一下子放出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