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二人到來,眾人臉上可謂精彩紛呈,李默淵來了,就說明他們有辦法將這棵樹移回去了;可妖貍跟在他身邊,他們又沒辦法再奪取李默淵身上的法寶,不由都糾結(jié)在那里!貉*文*言*情*首*發(fā)』
還是景言首先反應(yīng)過來,他雖說沒具體了解樓意那邊發(fā)生的情況,但大致還是能猜到的,現(xiàn)在見李默淵好好的與妖貍在一起,他輕輕松了口氣。李默淵沒事就好,他要是死了,他哪里得能量珠去?
“妖貍供奉,默淵,你們平安就好!本把源舐曊f道。
李默淵在貔貅上朝他一笑,心里則閃過一絲痛苦,為何他當(dāng)朋友看待的人竟對他懷著這樣的目的?也許他真的太笨了,總是被人欺騙。
“嗯,我們都沒事!痹捯魟偮洌薮蟮孽骶蛷陌肟战德湎聛,在眾人頭頂形成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
二人從貔貅背上利落的跳下來,李默淵拍拍貔貅的腿,貔貅心不甘情不愿的變成老虎大小。待陰影消散,眾人才覺得松了口氣,剛才的威壓實(shí)在是太大了,不愧為守護(hù)神獸貔貅。
只是,在看清楚李默淵的樣貌時,大家又大吃一驚,這副容貌,分明比先前好看不少!雖說臉還是那張臉,人也還是那個人,可是看上去就是更好看了。
“默淵,你進(jìn)入元嬰期了?”景言訝然,早就知道他修煉速度快,可是快成這樣,也太沒天理了吧?明明來這里的時候還是金丹初期。他看了一眼李默淵身后的妖貍,眸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白謙更是暗自咋舌,這修煉速度還是人嗎?難怪掌門師叔那么看重他。
“嗯,機(jī)緣巧合之下,沒想到就升了一級,呵呵!闭f著,還有意無意瞥了樓意一眼,.他一想到差點(diǎn)被姓樓的強(qiáng)x就憤怒無比,早晚有一天他會將魔修收拾干凈。
“李兄真乃修真天才也,這等險惡環(huán)境中也能突破修為,實(shí)在是可喜可賀!边@一下,想打他法寶主意的人也收回了心思,修為進(jìn)展這么快的人,他們可不想與之為敵。
“好說好說!崩钅瑴Y撓撓后腦勺,笑得一臉開心。
“既然李兄來了,我就將這里的情況說一下吧!苯拼驍啾娙说墓ЬS之詞,將先前發(fā)生的事情具體說了一遍。待說道景言告訴他們李默淵有神秘法寶時,景言的臉紅了紅,李默淵卻是笑嘻嘻看了他一眼。
景言心中警鐘敲響,他總覺得李默淵似乎知道了什么。
“我們剛才還在說去尋找李兄和妖兄呢,想不到這么湊巧,二位剛好就過來了。李兄,可否借你的法寶一用,將這棵樹裝進(jìn)去養(yǎng)著?”鐘遠(yuǎn)這么說,實(shí)際上卻是很想看一眼李默淵所謂的法寶。這等寶物,就算不能擁有,看一眼解解饞也是好的。
李默淵笑道:“那有何難?只是這棵樹不是那么好弄出來的吧?”
聽他答應(yīng),鐘遠(yuǎn)等人都舒了口氣,接著說:“這地雖然硬,但合我?guī)兹酥σ膊皇桥怀鰜,只是要費(fèi)些功夫罷了。這樣吧,李兄就在一旁休息著,待我等將樹挖出來,李兄再移到寶物里就好!
李默淵沒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先前他還打算自己動手挖樹的,現(xiàn)在有便宜可占,他自然樂得高興。
于是,三派之中除李默淵之外的男弟子都一起動手,挖起藤柳樹來。沈飛雨與慕容荷清一左一右站在李默淵身邊,不知是出于保護(hù)還是有別的心思。
慕容荷清忽然湊近了些,呵氣如蘭,細(xì)聲軟語道:“李大哥,可以看一看你的寶物嗎?”
李默淵耳朵被她的氣息撩得癢癢的,心里卻一片淡然,如今除了妖貍能令他動心外,其余人都不看在眼里。且不說慕容荷清如今一副狼狽樣,就是她先前衣衫整潔貌美如花的模樣他都不會心動了。
于是坦然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見慕容荷清變了臉色,他心下一樂,繼續(xù)說:“要等他們把樹挖出來之后!
慕容荷清輕啐了一口,沈飛雨則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笑完了看著李默淵道:“李兄真是有趣,不過,這樣的寶物確實(shí)讓人羨慕呢!
“呵呵,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寶物,就是個可以裝東西的空間而已,既不能提升修為,又不能助我抗敵,也沒什么值得羨慕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在知道,因此只能降低陀羅玉的神秘感,這群人才會對他放心。
聽他這么一說,二女的興趣果然降低不少,確實(shí),若只是個能裝東西的法器,那對他們也構(gòu)不成威脅了。她們不知道的是,這里面不僅可以裝死物,還可以裝活物,比如人。
經(jīng)過幾大高手連續(xù)摧殘,藤柳樹終于被他們連根拔起,徹底挖了出來。江云朝李默淵招手,讓他趕緊將藤柳樹收進(jìn)去。李默淵上前兩步,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戒指空間,他腦中念頭閃過,巨大的藤柳樹就消失無蹤,被他裝入了空間里。
“幸虧有李兄的戒指空間,不然我等還真不知道如何將樹帶回去呢!苯(jīng)他表演了這么一手,大家都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只見那戒指古樸神秘,十分精美,一看就是好東西。
“大家不要客氣,既然是一道來的,我沒有不幫忙的道理。妖哥,我們這就回去了嗎?”李默淵走回妖貍身邊,經(jīng)過戒指里的一番話,他現(xiàn)在誰也不敢相信了。
鐘遠(yuǎn)舒了口氣,拍拍看不出底色的道袍說:“是該回去了,唉……也不知道外面究竟過了多久了!
他們自從進(jìn)入烈焰島地界,就失去了時間概念,這里與外面似乎是兩個時空,這里根本感覺不到時間變化,沒有白天黑夜之分。
“希望一切安好。”江云眼里也閃過一絲疲倦,他沒能將所有人都帶回去,十分自責(zé)。
景言和樓意則各有盤算,樓意是準(zhǔn)備一離開這里就與他們分道揚(yáng)鑣,畢竟,他的身份很可能已經(jīng)暴露了,再留下來反而不妙。景言也在努力探究著李默淵和妖貍的心思,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被他們知道了。
然而李默淵依然沒事人一樣,壓根沒表露出任何不尋常來。妖貍更不必說,他本就喜怒不形于色。
他們不知道的是,外面確實(shí)已經(jīng)鬧翻了天,他們這一隊(duì)人馬算是最幸運(yùn),損失最小的一隊(duì)。其余三隊(duì),不是折損過半就是只剩一兩個人,更甚至,尋找熊羆齒的那支隊(duì)伍,在最后一名弟子將牙齒交到掌門手里時就死了。
陰影下,樓意勾起嘴角,冷冷嗤笑了一聲。這言真星真是太不堪一擊了,他相信,等他出去時,魔修應(yīng)該已經(jīng)踏平了大半門派,只剩下排名前十的大派了吧。
他瞥了一眼笑得愚蠢的李默淵,心道他又要怎么辦呢?知道自己的門派將被圍攻被消滅時。
呵呵,到那時候就去找他吧,與他交換條件,若是他愿意與自己雙修,那自己就高太貴手放過他的門派;若是不愿意,那就別怪他下手無情,將整個言真星修真者消滅殆盡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今天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