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施文軒,她反倒變得輕松許多,畢竟他可比施宇昂的父親好對付的多。
保鏢一行人把他帶到屋子里面,沖著施文軒行了個禮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退了出去。
屋里很快就只剩下她和施文軒兩個人。
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微妙。
倪以璇淡定從容的走過去,然后在沙發(fā)上坐著,雙腿交疊在一起。
她撩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長發(fā),悠然自得的樣子。
施文軒看著眼前的女人,優(yōu)雅從容,身姿窈窕,潔?如?的肌膚,看起來優(yōu)雅迷?,尤其是那?頭烏亮的長發(fā),有?種說不出的魅?。
也難怪可以把施宇昂那個千年不冰山總裁給迷住,確實有點姿色。
倪以璇開口諷刺,「你是剛剛還沒有被打夠是吧。」
她絲毫不掩飾對他的嘲諷,眼神里的不屑顯而易見。
施文軒又吸了一口煙,吞云吐霧,「剛剛在走廊上不方便說話,所以我現(xiàn)在請你來是和你有重要的事情談?!?br/>
倪以璇好看的眉眼微蹙,冷聲說道,「我和你沒有什么好談的?!?br/>
以施宇昂對他厭惡程度來看,她覺得自己和他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免得被誤會。
他把煙蒂在煙灰缸里面摁滅,起身從桌子上面拿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然后走到倪以璇身前,遞給她。
「不要這么著急拒絕,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有很多事情可以談的?!?br/>
她接了過去,搖一搖,酒紅色的在杯子里搖曳著,
不過她只是聞了一下,并沒有喝,然后不動聲色把酒杯擱在桌子上。
施文軒在圈內(nèi)的口碑不怎么樣,人品也不好,私生活混亂不堪,仗著家里有錢有勢的,沒有少禍害小姑娘。
所以倪以璇自然而然得對他防備些,提高警惕。
施文軒看著她,眼神有些微妙,「怎么,怕我放東西在里面?!?br/>
倪以璇淡笑不語。
「有話快說。」她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耐心,現(xiàn)在她的醉意上頭了,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
現(xiàn)在只想舒舒服服睡覺。
施文軒挑了挑眉,「你知道施宇昂心里一直有一個白月光嗎?!?br/>
白月光,這個她真的不知道。
不過像施宇昂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有的是女人對他前仆后繼,能夠成為他心里的白月光,自然并非一般的人。
她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樣的女子才能入得了施宇昂的眼,進得了他的內(nèi)心深處。
見倪以璇的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施文軒繼續(xù)乘勝追擊,「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單身,其實就是在等她。他們因為家里不同意,所以才不得已分開?!?br/>
倪以璇穩(wěn)了穩(wěn)了心緒,繼而悠悠開口,「所以你想表達什么?」
這人真的挺無聊的,她懶得與他多費口舌。
施文軒將酒杯里紅酒一飲而盡,「我想和你聯(lián)手?!?br/>
倪以璇已經(jīng)沒有耐心用盡,義正言辭的拒絕「不需要,我先走了。」
說完她站起身就準(zhǔn)備走。
施文軒并沒有放棄,先她一步走到門口,堵住去路,「門口有保鏢,你出不去的,不如你陪陪我怎么樣?我一定會比他更溫柔的對你。」
他的話語開始輕薄無禮,神色變得復(fù)雜起來。
倪以璇眉頭緊鎖,覺得自己還是對他太客氣了些。
眼前的這個真的是無可救藥。
屋里很快傳來打斗聲,門外的保鏢聽見動靜急忙推門而入。
施文軒被打到在地上,倪以璇倒是毫發(fā)無傷。
正在居高臨下看著
地上躺著施文軒,「你這種垃圾敗類,不收拾一下是不知道悔改。」
丟了顏面的施文軒立刻對保鏢開口吩咐,「把她給我按住,今晚我一定要得到她,敢打老子,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br/>
保鏢自然是服從命令,不敢違抗。
倪以璇抵不過他們的力量,很快就被按到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拼命掙扎,提高音量,「施文軒你敢,若是你哥知道,他不會放過你的?!?br/>
試圖用施宇昂來震懾一下他,畢竟他還是懼怕施宇昂的。
施文軒已經(jīng)被鬼迷心竅,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根本不怕她的恐嚇。
他邊說邊把外套脫下來,「我有我爸護著,何況施宇昂的女人多的是,還能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女人跟我爸翻臉。」
倪以璇有些心慌意亂的,她確實害怕了。
她大聲喊出來,「施宇昂,快救我?!?br/>
保鏢以為她又在故技重施,所以根本沒有在意。
施文軒笑的有些猖狂,「你就是喊破喉嚨他也不會來救你的,現(xiàn)在的正在忙著應(yīng)酬,根本分身乏術(shù)?!?.
只聽見「碰」的一聲巨響。
門被人撞開。
下一秒,施宇昂倨傲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
倪以璇和屋里面的人都被這聲巨響給震的心神恍惚。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聲源處。
施宇昂站在門口,目光如炬,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冷冽。
他雖神色自若,話語冰冷,「放開她?!?br/>
保鏢自然是認識施宇昂的,立刻松手。
獲得自由的倪以璇立刻爬起來,靠在床頭,拉起被子蓋好,遮住自己的身體。
此時此刻的像一只受驚的,縮在被窩里,可憐巴巴的樣子。
保鏢們立刻朝施宇昂鞠躬行禮,然后齊刷刷的喚道,「大少爺?!?br/>
施宇昂沒有說話,闊步走過去。抬腳就踢到保鏢身上,一個人一腳。
他的力道很大,用盡全身力氣,帶著狠勁。
保鏢們不敢說話也不敢還手,默默承受著。
他扯了扯領(lǐng)帶,解開一顆襯衫扣子,語氣不好,「施家養(yǎng)你們是讓你們做這些見不得人胡作非為的事?」
保鏢被他的不怒自威嚇得不敢抬頭,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不敢說話。
他用下巴指了指另一個方向,保鏢立刻心領(lǐng)神會,乖乖的就退了下去。
這是保鏢都是施家養(yǎng)著的,自然心知肚明在這個施家究竟誰說了算。
施宇昂以后必定是施家掌舵人,所以他們當(dāng)然只聽施宇昂的命令。
待所有的保鏢退出去后,屋子里面的氣氛陡然上升。
施宇昂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站在窗口躲起來的施文軒。
「自己滾過來,還是我過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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