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愛他,對不對?”狄夕鸞可以肯定,這又是一個綠如,如此癡情的為了自己喜愛的男人,不惜冒著被殺的危險刺殺皇上,刺殺失敗又犧牲色相再尋機會,只是她有沒有想過,就算成功了,那個男人是否還會愿意接受她被玷污過的身子呢?
“我說過我不懂你的話,請你不要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的話了,我要休息了!”雙雙毫不客氣的打斷狄夕鸞的話,厭惡之色一覽無余,虧得公子如此在意她,她居然在狗皇帝身邊樂不思蜀了!
“那么,就別怪本姑娘向皇上稟告雙雙姑娘接近皇上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刺、殺!”狄夕鸞才不會相信雙雙會聽不懂她的話!
雙雙信手拔下頭上一支玉釵,一頭如墨青絲披散而下,她秀眉斜挑,唇邊展開一抹譏諷:“刺殺?狄小姐真會開玩笑,只怕你在皇上面前說了,皇上不信反落得皇上怪罪就不值得羅!”雙雙有恃無恐,她當然不相信狄夕鸞能夠找出她想行刺皇上的證據(jù);
狄夕鸞銳利的洞察一切的雙眸定定的看進雙雙的眼底,只看得雙雙心底一陣陣發(fā)毛,方才悠悠開口:“姑娘是要證據(jù)?要不姑娘再讓古師傅再做一把糖匕首來試試,看看這糖做的匕首在靠近篝火融化之前是否能夠刺進人的身體?”堅硬的糖料做成尖尖的匕首其鋒利程度絕不亞于真正的匕首,雙雙很聰明,她知道邊境夜間寒冷,晚宴必定會燃起篝火,她用糖匕首刺殺端木霸天,若失敗,篝火也會將糖匕首烤軟,到那時,刺殺就變成了雙雙節(jié)目中保留的亮點,雙雙就可以憑借自己的美貌和手段留在端木霸天身邊,還可以再尋找機會刺殺他,總之,端木霸天逃不開她的手掌心;只是她太小瞧狄夕鸞了,這些對于狄夕鸞來講,只是小兒科,她不但可以猜出她的目的,更猜出她背后的主使之人,只是她很不配合,狄夕鸞很不滿意!
雙雙聽了狄夕鸞分析的一番話,臉色果然大變,“公子說這個法子殺人最有效,既不會讓人疑心成功率又是最高,可是你……如何得知?”
如何得知,狄夕鸞喟嘆一聲,又是一個癡情女子,可惜自己也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要想活下去并能保護你心愛的男人,就得對我講真話!”狄夕鸞頓了一頓繼續(xù)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一次又一次利用深愛自己人的生命為代價去沖鋒陷陣已達到自己的目的,狄夕鸞可不敢相信,端木影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和自己永遠在一起這么簡單……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爭奪皇位的,難道他真的一心想要這么做嗎?“鸞兒,你要記住,你只能嫁給我端木影,做我端木影的女人,無論什么時候,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要永遠站在我這一邊……”耳邊仿佛又想起端木影的叮囑,狄夕鸞心亂如麻,綠如和雙雙只是他手中的棋子,可她們心甘情愿為他生為他死,而自己呢?是不是在他的心里也和雙雙一樣,只是他眾多棋子中的一枚,他只是想自己也能夠為他舍身忘死在所不辭?他還是自己心中的那個男人嗎?
雙雙臉色變了又變,眼中驚懼和懷疑交替顯現(xiàn),她思慮半晌,最終還是說道:“狄小姐想知道的事,恕雙雙無法告知,狄小姐真想知道的話,那就等回了京都自己去問他好了!”
看著雙雙瞬間恢復如常,一副拒她千里之外的模樣,狄夕鸞知道,從她這兒自己得不到什么準確的答案了……
窗外,忽然傳來幾聲細微的聲音,這是炫的暗號,一定是有萬分緊急的事情,否則炫絕不會深夜打擾,狄夕鸞撇開雙雙,來到門外,果然,炫一臉緊張和凝重,他一見狄夕鸞就立刻上前附在狄夕鸞耳邊,簡短的告訴了她收到的京中的密報,京中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狄夕鸞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憤怒,看來,不能等瀚華皇端木霸天一起回京了,自己必須要馬上回去,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狄夕鸞想了一想,低首對著炫細細吩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