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天的五個(gè)耳光,那五個(gè)耳光已經(jīng)將我打醒了,他心里一直都有沈婉如的,所以他才可以陪著她胡鬧。
我又焦急,又心痛,更多的是擔(dān)心辰辰的安危,那兩天,我睡不好,吃不下,一下子憔悴了很多。
我找不到辰辰,厲少謙派出去的人也找不到辰辰,厲少謙終究要跟沈婉如結(jié)婚了。
……
婚禮前的那個(gè)早上,我的伴娘服被送到了我的酒店房間里。
是厲少謙送來的。
是一條潔白的禮服,襯得我身材特別好。
厲少謙說:“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br/>
他的眼神雜夾著一些別的東西,但我不想去猜了。
“謝謝,有心了,”我不動(dòng)聲色,再拿出化妝盒來化妝。
然后便感覺身后傳來一陣熟悉的暖意。
厲少謙從背后將我抱了起來,我用力想推開他,卻是推不開。
我索性讓他抱著,一邊涂眉毛一邊說:“等找到辰辰,我會(huì)帶他回石城,你不要再惹我了,自從惹上了你,我的日子就沒有好過一天,求求你,放了我,也放過你自己,你跟沈婉如好好的?!?br/>
我才說完,就被厲少謙抱了起來。
他一把將我扔到床上,那件禮服一下子被脫了下來。
又來了。
我用力地踢他,咬他,罵他。
“厲少謙,你別碰我了,我嫌你臟!”、“厲少謙,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安西西了,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大概是我掙扎得厲害,厲少謙終于將我松開。
可是最后,他卻在我唇間輕輕地吻了吻,并替我將衣服拉開。
我冷笑:“你倒是比以前會(huì)疼女人了!”
之后,一把將他推開,他躺在床的另一側(cè),久久沒有說話。
……
婚禮雖然倉促,可有錢總是好辦事。
厲少謙一將婚訊放出來,那些親戚或者想巴結(jié)厲家的人就全都來了,酒店也開了特別通道,很快就將宴席廳擺得很是奢華了。
現(xiàn)場(chǎng)更是來了不少記者。
這場(chǎng)婚禮,將會(huì)轟動(dòng)全城。
“我的伴娘終于來了啊,”化妝間里,沈婉如穿著一襲高貴的婚紗,婚紗是她早前從法國訂制的,上面鑲了鉆石,高貴得像歐洲的公主。
而沈婉如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就不高興起來了:“安西西,你是伴娘,怎么沒有伴娘的自覺?你穿這裙子來,是想蓋過我的風(fēng)頭嗎?”
我看著她:“厲少謙幫我訂的。”
“果然,”她朝我走過來,再上下審視我一圈,然后就冷笑道:“怪不得他這么喜歡上你,瞧你這胸,這腰,嘖嘖,還真是太魔鬼了?!?br/>
說完,她便吩咐身邊一個(gè)管家:“你把我給安西西準(zhǔn)備的伴娘裝拿過來吧?!?br/>
不一會(huì)兒,管家拿出一條粉色的裙子給我。
應(yīng)該是某寶兩百來塊錢買的,質(zhì)量很差,針線都走位了。
“你去換啊,兒子不想要了?”沈婉如陰笑著問。
我連忙去換了。
這條裙子不但顏色艷俗,也不合身,腰身都?jí)嫷酵尾肯旅媪?,襯得整個(gè)人傻里傻氣的。
不過,沈婉如要我當(dāng)伴娘,不就是存心要整我的嗎?無所謂了,穿就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