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看著那只是挖洞的血魔人,嘴角輕勾,看來你還是怕我的,這樣就最好了!
季煦一聽微微蹙眉,“教訓血魔人?藍姑娘,這…”
卓楓翼看向凰羽,看見她眼眸中的趣味和冰冷,眉角微微一抖,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聪蚧擞饐柕?,“你…莫不是,這血魔人變得這么奇怪是因為你!”
“還是卓大哥了解我!”凰羽輕輕一笑。
“什么!!”碧筠庭他們皆是一驚,覺得很不可思議。
納蘭宇更是不敢相信,“你說,這血魔人變得這么不正常,是因為你動了手腳?你之前見過血魔人?”
凰羽嘴角輕勾,“是啊~我們藍淵一直在找血魔人的蹤跡。血魔人大白天沒有動靜,晚上才出來鬧騰,而他又懼怕寒冰,想找他似乎不難~”
話音一落,卓楓翼他們都是陷入了沉思,忽然都恍然大悟。
卓楓翼輕笑,看向凰羽滿是贊賞,“啊羽~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你這本事比我想象中得要大得多。”
納蘭宇也是一臉佩服的樣子,“佩服佩服,在下甘拜下風。在血魔人最虛弱的時候動手,起不簡單~”
碧筠庭和季煦也是敬佩,頗為贊賞。
“只是,你為何不除去血魔人?在他最虛弱的時候除去他輕而易舉吧?”季煦想聽聽凰羽的答案。
凰羽輕輕一笑,“火煜弄出這么好的魔物,一定有什么大目的,而我對這個目的并不知道,即使我除去了這個血魔人,他也可以造出另一個血魔人!
那還不如,順水推舟,只是,我把他的舟暗中化了幾個洞,這樣及時到了彼岸,也是有心無力上岸!而我知道了他的目的,也就有了防備,他再想動手怕是沒有這么容易了!”
“呵呵呵~”納蘭宇聽完之后大笑一聲,“不錯不錯,不愧是藍宮上,深謀遠慮!聰明!聰明啊!
不過,我很好奇,你把這血魔人怎么了?”
不光納蘭宇好奇,就是碧筠庭他們也是。
“是啊,他好像沒有知覺,而且一直挖洞為什么?”
凰羽輕輕一笑,拿出腰間的短簫,對著血魔人吹了一段曲子,這曲子雖然悅耳,但是很奇怪,讓人神智好像有些不清。
卓楓翼眉角輕輕一抖,看向那血魔人,發(fā)現(xiàn)他聽到音樂便停止了挖洞,慢慢站起來面對凰羽,單膝跪下一動不動。忽然知道了什么,心中一驚,“你,你能控制血魔人!”
納蘭宇他們也是同樣的震驚,這血魔明顯是受凰羽控制的,可是怎么會,血魔人就是一個魔物,他根本就是沒有心的,怎么可能會受控制呢?
血魔人唯一的執(zhí)念就是創(chuàng)造他的人賦予他的神智,所以,他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沒有人可以控制他,即使是創(chuàng)造他的人,中途是沒有辦法反控制他的,他只能被摧毀!
凰羽放下短簫,看向他們,“不錯,我控制了血魔人,在他最虛弱的時候是使用迷幻術的最佳時刻!任何生物,動物也好,魔物也好,只要有神智,就可以被迷幻!
而這血魔人正好,神智特別好!反而超過了人類!使用迷幻術豈不是正好~”
凰羽雙手抱胸,手指輕輕在短簫上敲打,那血魔人另一只腿也跪在地上,雙手相合,儼然一副懺悔的樣子。
“這血魔人終究是魔物,無心的魔物,不知傷害了多少無辜性命,雖然我很想滅了他,但是,他也只是被人創(chuàng)造無可選擇,除去他輕而易舉,但是不能用我們的手!
不如讓創(chuàng)造他的人來親手解決他,再解決他之前,我也要讓嘗嘗絕望的感覺?!?br/>
凰羽一想起來,毒門創(chuàng)造一個毒物將母親逼到無路可退,心中就氣憤。
“你們意下如何?”
清風公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凰羽若有所思。
碧筠庭和季煦也沒有說話,都陷入一番沉思。
唯有納蘭宇看向凰羽說,“那你想怎么做?”
凰羽手臂一揮,那魔物就在地上打滾一圈,地面都震了震。納蘭宇眉角一抖,往后退了幾步。
“之前毒門不是說這毒物跟他們沒有關系嗎?那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來證明他們的清白!而我也想知道,這個魔物,毒門的人怕不怕!”凰羽嘴角輕勾,毒門!這下,我看你們怎么樣來對付!
清風公子看向凰羽,輕笑一聲,“好,既然這個血魔人你能夠控制,他就交給你處置吧~”
既然清風公子都這么說了,碧筠庭他們也點點頭,“不過,你有幾分把握,能完全控制這血魔人,萬一他要是失控,恐怕會造成不少人犧牲!”
凰羽嘴角輕笑,對著他們發(fā)誓,“我可以保證,我一定能完全控制他,絕不會出現(xiàn)失控情況,何況,即使就算毒門不會親手消滅他,我也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會再有機會存在。”
“既然這樣,好,我們就交給你!”季煦眉角一抖,看向凰羽神色復雜,知道她本事了得,竟不知她連血魔人都可以控制!
當年她母親可是被血魔人逼得無路可退,即使是中淵大陸的人,也是被這血魔人弄得損失慘重!一片恐慌,可是如今,這血魔人任由她控制,我真的想知道,她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血魔人的事情商議好了之后,凰羽就跟清風公子他們道別了,讓一直在天上飛著的小軟將密語給林暉他們傳去,一切就按照計劃行事。
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凰羽就著急地趕回太子府,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情況怎么樣了。
太子府
夜羽霄終于恢復了神智,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料想的都發(fā)生了,不過在聽景神醫(yī)說,目前情況都已經(jīng)控制了,也就稍稍放心。
但是,他還是有些愧疚,自己總是讓她受傷!
“太子皇兄,你也不要擔心,剛剛我去看過母妃了,她沒有什么大礙,本來她還想來看看你的,但是想著后日凰羽就要出嫁了,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就去皇宮了?!币龟舷p笑道。還好一切都平安無事。
夜子驍捶捶自己的肩膀,打了個哈欠,一副很困的樣子。
“還好你一切早已安排妥當,和那洛王子聯(lián)手早就防范沙鷹,不然這會兒,那沙鷹已經(jīng)聯(lián)合毒門就殺進皇宮了!”
太子殿下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神色疲倦,但是眼眸一如既往地溫和,“我也察覺自己的身體這幾日不大正常,才提前做好的準備,以防萬一,沒有想到我預想的都發(fā)生了。
唯獨沒有想到的是,連傾天下的人都參與了。險些了害了茹妃娘娘和衛(wèi)沅。好在她們都沒有事情,不然我真是不知該如何彌補?!?br/>
“太子殿下說得哪里話,我們都是一家人,什么彌補不彌補的!你平安無事就好了!”一道清麗爽澈的聲音響起。只見一藍衣少女氣喘呼呼地走進來。
“哎呦,我的天啦,這失血這么多,連體力都不行了,這還沒有走幾步,我就不行了!”凰羽走到桌子面前直接就癱坐在凳子上。
“衛(wèi)沅?”太子殿下他們見到突然闖進來的凰羽是一驚。
“哎,那個,麻煩驍世子給我倒杯茶唄,我不行了~”凰羽大口喘氣,突然腦袋有些暈厥,哎呦,我這缺血又缺氧的。
夜子驍愣愣地給凰羽倒杯茶,遞到她手上,凰羽輕輕運氣就將茶水給冷卻了幾分,一口就給灌進去了。
“謝謝啊,那個再來一杯唄~”
夜子驍嘴角抖了抖,還是愣愣地給凰羽倒杯茶,不解地問道,“你這是干嘛去了,怎么氣喘呼呼的,聽人說你出去了,你干嘛去了?”
凰羽喘口氣才回答,“那個,我,哎呦,喘死我了,那個我跟墨染去了皇宮,湊了個熱鬧,沒事沒事!”
話一落就望向太子殿下,見他氣色好了不少,凰羽心中欣喜,“太好了,太子殿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一聽說你醒了,就連忙讓墨染帶我飛回來了!”
夜羽霄輕笑,看向凰羽的眼眸溫潤中帶著些許愧疚,“抱歉,你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救我了,似乎每一次都讓你受傷?!?br/>
凰羽擺擺手,立刻笑道,“殿下這么說就見怪了,救你也是應該的嘛~你沒事就好了。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不用跟我這么客氣的!”
“呵呵呵~”夜羽霄輕輕一笑。
夜晗溪笑道,“一家人?從哪方面說?”
凰羽癟癟嘴,有那么一絲尷尬,“那個,從,好多方面呢!比如,這個,你啊!你是我的晗表哥,那我也算是太子殿下的妹妹了。
還有這個,我還是皇上親封的公主,那我也是算是皇家的人了,跟你們可不就是一家人么?是吧,晗表哥~”
夜晗溪無奈一笑,“是是是,這個問題我問得有些傻了!沅表妹~”
“呵呵呵~”凰羽呡嘴一笑,看向夜羽霄,眉角輕輕一抖,再看向夜晗溪他們,就淺淺一笑,“那個,晗哥哥,驍哥哥,要不,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跟太子哥哥有點事情要談~”
“呃…”夜子驍一頓,看向凰吐過來的笑,那一聲驍哥哥讓他有些不自然,連忙點點頭,“好滴好滴~”
夜晗溪雖然有些詫異她要跟太子皇兄說什么,但是也輕笑著答應著。
“吱~”
凰羽見他們都離開了,就望著夜羽霄輕笑。
夜羽霄知道她想問什么,但只是溫潤一笑,望著凰羽不語。
“那個,那個,其實,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這些年,也是你暗中派人保護我。還有,那一次我掉落湖中,你也不是碰巧路過,而是特意趕來救我的?!被擞疠p輕說著,眼眸帶著感激。
夜羽霄點點頭,溫和的嗓音輕輕應著,“嗯?!?br/>
“我說呢,我之前還在想為什么你會派人暗中保護我,現(xiàn)在我才明白~你是因為,母親用我的血曾經(jīng)救過你,你覺得愧對我,才會派人保護我的。只是,太子殿下其實你不用對我愧疚的。
畢竟你身上的詛咒也是凰家下的,說到底,我也是凰家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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