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中年女子也是不再往陳輝劍上送,眼中同樣滿是欣喜。
陳輝有些頭痛,若不是舍不得那柄寶劍,他早就走了,也就沒有后來這么多事了。
“慕容莊主,這件事情乃是誤會……”
然而,根本不等陳輝說完,那老者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向陳輝撲來,五指攜風,點向陳輝面門。
陳輝見老者攻勢迅猛,只得仰頭閃開,長劍朝天,向老者手腕刺去,同時腳尖離地,向老者胸口點去。
老者見到陳輝的應對,也是眼前一亮,這一招連消帶打,守中有攻,精妙無比,但贊嘆歸贊嘆,手上卻是半點不慢,右手變爪,向陳輝長劍抓去,左手變掌,迎向陳輝的踢來的一腳。
光是老者到來的聲勢便讓陳輝知道對方實力不凡,他哪里敢讓對方抓實,身形一仰,便收回右腿,同時長劍一晃,躲過老者一抓的同時向老者手背刺去。
那老者不慌不忙,右手握拳,伸出兩指,在陳輝長劍上重重一彈,竟彈得陳輝差點握劍不穩(wěn),雖然陳輝練成了北冥神功,但比起老者重重數(shù)十年積累的頂尖高手,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與此同時,老者右掌變爪,向陳輝脖頸處抓來,使得卻是大力鷹爪,鷹爪尚未及體,勁風已是刮面而來,這一抓若是被抓實,不要說陳輝的脖子,恐怕是一塊石頭都會被抓碎。
陳輝當即大喝一聲,凌波微步施展,硬生生的后移三尺,卻是與之前那位黑衣人躲開陳輝長劍的平地起風云有異曲同工之妙。
雖然只是幾招,但這幾手都是攻守快疾無比,攻如猛虎下山,避如鬼魅遁形,老者每一招都仿佛要將陳輝至于死地,而陳輝往往又能在間不容發(fā)之間死里逃生。
一旁的幾人不禁看得心馳神遙,就連那對恨陳輝入骨的中年男女,都是忍不住在心中喝了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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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可沒有就完了,陳輝雖然躲開了老者的攻擊,但武者爭斗猶如戰(zhàn)場廝殺,往往都是一潰千里,陳輝先退,其實便已經落入了下風。
老者卻是得理不饒人,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根本不給陳輝絲毫喘息的機會,逼得陳輝連連后退,竟然快要退回到仍然大火熊熊的竹樓之中,陳輝的后背甚至都能感受到大火的灼熱感。
陳輝欲要掉轉方向,退到另一方,老者卻是一改之前犀利的攻擊,由爪變掌,變得穩(wěn)重如山,一掌揮出,如同在陳輝身周布下一道道氣墻,根本不給陳輝半點避讓的機會。
避無可避,若是后退,便是退入熊熊火海之中,陳輝咬咬牙,終于是伸出左掌,準備硬接這一掌了。
砰……
一聲悶響,兩人手掌便交擊在一起,掌風四溢,一時間就連陳輝身后的火焰都被逼退了數(shù)米。
下一刻,陳輝便如同斷了線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