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齊泰的要求,在吃完飯后,他們就要登錄行走網(wǎng)絡(luò),完成一些加入獵魔者必須程序。在這艘運輸艦上自然不可能有大量的交換椅給他們使用,他們只能排成長長的一隊,等待著。排了一段時間的隊后,終于輪到永志。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白色艙室形同水滴,里面還鋪著白色毛絨,顯然是比較高級的交換椅。永志按照一名獵魔者的指示躺進去,艙門接著自動關(guān)閉了,一個虛擬頭盔在他的頭部生成,強烈的光芒讓他不得不閉上雙眼。
“現(xiàn)在是實名制。”旁邊的獵魔者說著把永志的身份卡插入了交換椅底部。
永志感覺頭顱被什么包裹了,接著,仿佛做夢一樣。從一個想法開始,思想被刻意地引導(dǎo),大腦自動地生成畫面。他來到一個大島上方,然后被拖到一個巨大的金色殿堂之中,整個過程中他只有視覺,而且不能隨意的移動。直到他真真切切地站在金色殿堂的地板上,其余四感才恢復(fù)了。這金色殿堂的內(nèi)部同樣是金色的,不過不是金子,只是擁有那種色澤而已。殿堂的中央有一張木制的辦公桌,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承載著一堆文件。
永志抬頭向桌子看去,有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站著的一身獨特黑衣,從縫隙中可以看見黑白兩色的鎧甲。他的面色蒼白而沒有表情,簡直像是一具尸體。永志從網(wǎng)劇中知道他的身份,獵魔教士,獵魔者中的神秘人物。他的地位相當(dāng)于獵魔者的主管,算是獵魔者的二號人物,并且大部分獵魔者的思想教育工作都是由他負責(zé)。
‘既然獵魔教士都站著,那么坐著的一定是總隊長了!’永志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他還沒有見過總隊長的真容呢。
永志把目光投向總隊長,然而,入目的是一片璀璨的光芒。圣光+總隊長=黃金vip簡直是要亮瞎他的雙眼,永志一邊在心中大呼承受不了一邊狼狽地移開了視線。
“你是端木永志?”獵魔教士淡淡地問。
“是!”永志回答。
“把這些文件確認(rèn)一下,沒什么問題就把名字簽了吧?!鲍C魔教士遞給他一張紙和一根筆。
紙上的文字不斷滾動,甚至還有圖像出現(xiàn),傳達出更多的信息。開頭是永志在華國政府中的詳細資料,包括出生證明以及家庭情況,連他在尸魂狂潮中的影像都有。文件的大意是永志要脫離華國,從此屬于獵魔者,端木永志在華國的一切資料將被銷毀。脫離華國,意味著他將不再是華國的公民,他的一切權(quán)力也無法得到華國的保護了。
然而永志沒有猶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每一個少年,心里都有著一個改變世界的夢想。無論受到了多大的打擊,只有這一點,作為標(biāo)簽存在于少年的心底。
于是自2086年6月10日起,端木永志成為了一名見習(xí)獵魔者。
“呼!”永志松了一口氣。
獵魔教士接過文件,看也不看就塞進了桌旁一個像是碎紙機的機器里面。教士對著總隊長點點頭。后者看著永志,笑道:“說說你的夢想吧”
永志一愣,總隊長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年輕,總隊長的問題也出乎意料的尋常?!邦~……小時候我是想成為一個大發(fā)明家的。可是我早就知道這非常不現(xiàn)實,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一直都沒找到自己的夢想。以前我還有特別想要保護的東西,但現(xiàn)在,”永志輕輕一嘆,“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你可不要等到失去了再后悔呢,”總隊長說,“年輕人總是以為自己有年輕的資本,但實際上,很多事情都只有一次的?!?br/>
永志哦了一聲,表示贊同。但總隊長卻突然冷哼一聲,切斷了網(wǎng)絡(luò)。于是永志眼前一黑,他的意識瞬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艙門緩緩打開,永志瞇著眼睛坐起來,心中忐忑‘總隊長剛才好像……生氣了?!?br/>
“快點吧!”守在旁邊的獵魔者催促著,把身份卡交還給他。
此時,這條隊伍已經(jīng)不剩一個人了,因為排在他后面的人都跑到其他的隊伍中去了,似乎永志用的時間格外地長。他無奈地看向其他幾隊,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們寧可排隊也不想走到這里的空位來。永志疑惑地走開,在回頭看的時候,交換椅上印著的一行小字映入了他的視界‘豪華交換椅,每次1000新幣’
“這么貴!”永志咋舌道。難怪里面鋪的是毛絨,原來真的是高級交換椅。永志還不知道自己的賬戶上還剩多少錢,不過從姚決的敘述來看,這里面應(yīng)該有他的父母和爺爺奶奶的所有積蓄,起碼得有個幾十萬吧。永志走到有著簡易的銀行柜員機的艙室,只見一條‘大龍’盤在艙室中,甚至延伸到了艙外。
永志心中嘆息,轉(zhuǎn)身之時,迎面碰上了曾佳。
“又是你啊?!庇乐镜貞?yīng)了一句,走向另一條走道。曾佳跟在他的身后,笑道:“你是想找一個能查詢余額的機器吧”
“難道你有?”永志順口問道。
曾佳拿出一個看上去像掌上游戲機的東西,點開了界面。永志立刻就看出這是一部手機,只是不知為何在機身上加裝了幾個按鈕。
永志看著曾佳打開了掌上銀行,一個個地輸入他的身份卡號。他的目光順著她的手游移到她的身上,之前因為只想和她撇清關(guān)系而且環(huán)境惡劣,永志只記住了她的臉?!捳f她長得其實挺可愛的,比安雅還要可愛,不愧是隔壁的班花啊’永志一時走神,目光定在了曾佳身上的某個部位。
“啪!”時隔一天,曾佳又扇了他一巴掌。
“你色迷迷的看什么呢?”曾佳怒道。
“我……”永志自知理虧,只能自嘲著說:“我的臉都快記住你的巴掌了?!?br/>
“快點!”曾佳說完就背過身去,把手機遞給了永志。永志看得出來她在偷笑,卻無可奈何,只能把自己的身份卡在手機下刷了一遍。就在此時,他賬戶的查詢結(jié)果出現(xiàn)了,永志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一下子呆滯了?!迩f新世界幣,全球上千個旅館的暫住權(quán),這不可能!’永志知道他家的底細,就算加上他爸他媽幾十年的積蓄,再加上政府的補貼也不夠。所以,永志的爺爺起碼是一個千萬富翁,還是一個世界性的旅行者。五千萬新幣是什么概念,這么說吧,對于一個華國的普通民眾來說,一年的生活費就是五千左右,這還是比較高的生活水平。此刻,在永志的腦海中,回放著爺爺和奶奶爭吵的一幕幕,那一句句聽來簡單的對話,現(xiàn)在都有了不同的含義。可是永志還是不懂,明明有著如此驚人的財富,爺爺為什么寧可去承受貧窮帶來的痛苦,也不愿意花錢消災(zāi)?;蛟S,要等到永志長大之后,他才能明白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
“搞了半天就只有錢啊。”曾佳不屑的聲音把永志拉回了現(xiàn)實。
“錢可是很有用的。”永志說,他把手機還給曾佳,同時把身份卡塞進了褲兜里。
“額……能告訴我在哪里休息嗎?”永志有些尷尬地問,他對于這里可是一無所知啊。
曾佳白了他一眼,給他指了個方向。在這里是沒有那么多的位置給他們睡覺的,他們都被安置在一種球形的用來運輸活物的膠囊中。而這些膠囊,像一枚枚白色的蟲卵,規(guī)則地擺在曾佳所指的那條走道的盡頭……
2086年6月11日上午5時
黎明已經(jīng)從天邊抬起了頭,啟明星的光輝在燦爛后走向了終結(jié)。猛烈的海風(fēng)攪動著云層,卻吹不散獵魔島周圍的迷霧,大浪拍打著礁石,構(gòu)建出名副其實的魔鬼海域。
“今天的天氣可真糟糕啊。”潛艇的一名駕駛員說。
“海上再鬧也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的”另一名駕駛員笑道。他們駕駛的潛艇正在運輸艦的下部進行著脫離準(zhǔn)備。
永志幾乎是從睡夢中被強行叫醒的,他和其他的學(xué)生一起被趕到一個充滿怪味的長長的艙室之中,擠在一起坐下。姚決和幾個獵魔者跟上來,占據(jù)了前排。任霜直接帶著曾佳去了更遠的地方,似乎是設(shè)置在駕駛室后面的特別座位。
最后進來的獵魔者拉上艙門,然后猛力擊打著墻壁吼道:“可以了!”
“哈哈!”不知從那里傳來一陣粗獷的笑聲,“這里是一艘潛艇,我們馬上就要降落了,系好安全帶,準(zhǔn)備迎接暈眩吧?!?br/>
“什么?潛艇?降落?”很多人還搞不清楚狀況。然而劇烈的震動告訴他們,這是真的。潛艇滑出一段距離,艙室一下子亮了,因為潛艇沖出了運輸艦。緊接著,是重力加速度的熱烈歡迎。人在以重力加速度下降時,會產(chǎn)生失重感,血流變緩,心臟承受刺激,大腦可能會短暫沉迷在這種感覺里。一個字,爽。
而對于永志來說,雖然刺激,但他的大腦卻無比清醒,于是只能痛苦并快樂著。就在潛艇下降了大約一秒鐘時,一片金光從舷窗射進來,永志不禁想起了總隊長的圣光。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從潛艇旁掠過,普通人連殘影都看不清。永志也只捕捉到一個畫面,那是一個背負黃金大劍的黑發(fā)青年,金色的氣在他腳下鋪成大道,他好像正在踏空而行。永志來不及思考,潛艇的下墜就刺激得他的心臟幾乎停跳了。
“哈哈哈哈!”從駕駛員瘋狂的大笑就可以知道這種事情他們不是第一次干了。
緊接著,潛艇落在水中。并沒有常規(guī)的巨大反作用力,潛艇繼續(xù)下沉,只是速度減緩。永志喘著氣,看著窗外的氣泡與迅速離去的海平面,完全懵了。剛才掉下來時,他以為潛艇在空中會減速的,誰知直接就砸下來了。想起初中的物理知識,他又以為潛艇馬上要被海浪給拍碎了,誰知直接就砸下去了。
‘怎么可能,除非下面的不是海水!’永志繼續(xù)喘氣,頭有些暈了。
“不錯,都沒吐啊。已經(jīng)超過普通人很多了?!币粋€留著八字胡的獵魔者輕松地走過來,一個個學(xué)生看過來。
很快他就看見了一臉難受的永志,頓時臉色一變,“這里居然還有一個沒暈的”然后他遞給永志一個編織袋,拍拍他的肩膀,說:“其實暈過去也不錯,想吐就吐出來吧。憋著,對身體不好。”
永志怔怔地看著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感覺后者的八字胡都變得友善了。然后,他一吐千里。
八字胡獵魔者不動聲色地在表格上寫道,‘雖然沒暈,但是吐了??紤]到清潔以及一個編織袋的成本,端木永志的成績只能算是及格了?!?br/>
等一吐千里的永志抬起頭時,八字胡已經(jīng)不見了,他只能自己提著那個裝滿嘔吐物的袋子。因為潛艇仍然在繼續(xù)下潛,艇身一直在不停地晃動,剛才那個獵魔者能在這里如履平地,也是有他的本事。
潛艇上沒有開燈,到了一定深度之后這里就像夜晚一樣,伸手不見五指。潛艇很快下降到了最低處,緊接著向后噴出一股水流,推動著它進入一段平行的旅程。一切都平靜下來,只有發(fā)動機運行帶來的輕微震動。而永志不知不覺手一松,暈了過去。
不知多少時間過去,叫醒他的是八字胡用力擊打艙門的聲音。他隨即睜開眼,艙內(nèi)充滿了陽光的溫度。其他人也是這個時候醒來,喧鬧的人聲給了噪音一個暫停符。獵魔者拉開艙門,歡呼著跳了出去。永志看向窗外,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地,遠處有著小山,有著房屋,甚至有一列動車正在離開。
學(xué)生們興奮的跑出潛艇,結(jié)果很多一腳就踩進了水中。潛艇正??吭谝粋€湖泊旁,伸出的跳板沒夠到湖岸。永志屬于跳過去的,因為他又被擠到后面去了。幾個獵魔者揮揮手,作別他們的隊友。最終留下來的只有任霜,姚決以及兩個男性獵魔者。
“各位,歡迎你們來到獵魔島第一層!”姚決大喊道。一些男生也跟著他一起大喊,內(nèi)容就不一樣了,都是充斥著活力的混亂音節(jié)?!斑@是你們在網(wǎng)劇中不曾看到的部分,也就是獵魔島的分層。這里是獵魔島的第一層,是訓(xùn)練場地,面積在獵魔島的四層中是最大的,主要用來出租。你們的第一個月將在這里度過,絕對是一段艱辛的旅程。而獵魔島第二層,是一座大都市,算上郊區(qū)在大小上可以比得上華國的首都。因為這里有很多所學(xué)校,官方把這里叫學(xué)院都市。但實際上,我們獵魔者私下里都把這里叫墮落都市。因為這里的服務(wù)產(chǎn)業(yè)很發(fā)達,讓你激烈戰(zhàn)斗后有一個放松之處,特別是紅區(qū)的??????”
“姚決,注意你的言辭!”任霜突然打斷了他。同時補充道:“學(xué)院都市是我們獵魔者的進修之處,你們不要以為獵魔者就不用學(xué)習(xí)了。另外,我們獵魔者的許多裝備在這里才有得買?!?br/>
任霜說完,示意姚決繼續(xù)。姚決有些郁悶地想要繼續(xù)開口,他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大部分學(xué)生的視線都都停留在任霜的身上,還沒有移回來。他的臉色一冷,手上相反的騰起一團熾烈火焰,突然的燃燒讓空氣發(fā)出爆鳴聲,把他們的目光拉了回來。
“你們給我注意一點,我沒時間陪你們耗的?!币Q淡淡地說,這突然的氣質(zhì)轉(zhuǎn)變讓很多人有些不適應(yīng)。姚決手中的火焰迅速凝聚成球,“這是戰(zhàn)技,凝火指”說著他一指點向空中,火球隨之飛射而出,在不遠處炸開了。
一些人的眼中露出狂熱之色,姚決成功地吸引了他們的注意。他繼續(xù)開口道:“那個,獵魔島的第三層就是我們獵魔者戰(zhàn)隊的駐地,而每一隊都有自己的地盤,等級分明。獵魔島第四層,是我們自己的訓(xùn)練場,也是獵魔者的考級之地。我現(xiàn)在就是三級獵魔者,等我到了四級,就可以去考隊長資格了。至于獵魔島的第五層,就是獵魔島中的禁忌地帶,只有隊長才可以申請去的地方。確切的說,是前十三隊中的強者們居住的地方。”姚決說完后,給了他們幾分鐘的時間消化這些信息。然后姚決和其他的獵魔者一起,帶著這群少年少女走向獵魔島的更深處。
幾個獵魔者走在前面,他們的速度并不快,剛好是學(xué)生們能跟上的程度。大約半個小時后,他們來到一座簡單的站臺。木制的站臺在現(xiàn)代早已被淘汰了,在這里卻可以見到,而且不是什么老舊的存在。動車還沒來,一輛軍用的越野車先從遠方駛來,速度驚人,帶著一道塵煙。永志看著地上那條極不和諧的土路,他總算是明白為什么草地上會有這種東西了。
“你們注意一點,車上的東西嚴(yán)格來說不能算是人的?!比嗡淅涞卣f,同時示意他們退后。
越野車啃著泥土停在站臺前,三個人拖著行李走下來。他們穿的皆是迷彩,都背著一個鼓鼓的行囊,一臉的倦意。等他們走近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了過來,不少學(xué)生想起了安寧城的尸魂狂潮,頓時小臉煞白。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刀痕的大漢,面相猙獰卻帶著笑意。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高個的年輕男子,看起來正常多了。最后是一個身材嬌小的金發(fā)少女,那個半人大的行囊與她的嬌小的身體看起來極不相稱。
“你們的教官沒告訴你們訓(xùn)練之后要把身上的味道除干凈嗎?”任霜皺眉道。
“今天我們畢業(yè)了?!贝鬂h笑著拍了拍背上的行囊。不過他還是忌憚任霜,帶著另外兩人退到了站臺的角落。年輕男子始終面無表情,金發(fā)少女也是如此,但永志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光芒。那不是水靈靈的眼睛,而是淚光,帶著深深的惡意,針對著獵魔者。這種目光,永志只在非常厲害的演員的眼睛里看見過,沒有真正的情感是不會產(chǎn)生這種帶著光芒的眼睛的。那個金發(fā)少女,一定和獵魔者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
雙方保持著沉默,直到動車的到來。他們自然的進入了兩個不同的車廂,保持著距離。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啊”有人忍不住問。
一名獵魔者說:“他們應(yīng)該是殺手吧,剛剛完成了自己的畢業(yè)典禮?!?br/>
“為什么說他們不算人類呢?”永志接著問。
“現(xiàn)在的殺手很吃香的,因為獵魔者不接刺殺任務(wù)。又因為我們接保護任務(wù),對殺手的要求也越來越高,他們從心理上已經(jīng)與人類不同了。以后碰見了,千萬不要試圖和他們講道理?!?br/>
“而且,剛才的那個金發(fā)美少女居然是原生的變異種,真是可惜了?!币Q嘆道。
“什么?”一群男生大叫。從獵魔者的網(wǎng)劇中他們已經(jīng)是知道了變異種的含義。所謂變異種,指的就是那些在某些外界條件的激發(fā)下,基因發(fā)生變化進而擁有了各種強大能力的生物。它們的能力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講道理,違反各種科學(xué)定理都是小意思,甚至有的變異種根本就沒有發(fā)生變異,但就是有著神奇的能力。像這種什么變化都沒發(fā)生卻有著能力的人類被特意地從變異種的隊伍里劃了出來,稱為魔法師。和那些悲慘地被剿滅的變異種不同,魔法師是受他人尊敬的存在。變異種有很多分支,包括自然系和獸人系、以及非常稀少的精神系和時空系。原生的變異種就是第一代變異種。至于次生變異種,只是因為某些人成功地部分從變異種里找到了代表著力量的基因,通過各種被禁止的技術(shù)制造出來的偽變異種而已。當(dāng)然,由原生的變異種繁衍而來的變異種也可以被稱為次生變異種的。
“另外兩個應(yīng)該也是變異種,不過應(yīng)該是次世代體吧?,F(xiàn)在他們也是越來越拼了。后輩們,現(xiàn)在你們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rèn)識吧。獵魔者的世界不是只有快樂的?!比嗡f。
曾佳看著窗外的不斷變化的景色,若有所思。這輛動車十分正常,一路駛過許多地方。有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大森林,有巨大的角斗場,有一個槍聲不斷的訓(xùn)練營。最終,他們在那幾個殺手之前下了車,來到一個用鐵絲網(wǎng)圍出的區(qū)域內(nèi)。這里在山腳處,山上有著一片樹林,以及一棟別墅。四面皆由小山隔開,高度恰好能擋住鐵絲網(wǎng)內(nèi)人們的視線。
鐵絲網(wǎng)圍出的地方很大,里面有著許多建筑,大部分看起來都是倉庫。不過少年們一進入這里就心潮澎湃了,因為大門處就是一架十米高的民用機甲,再往里面看去,大型機器零件隨處可見。
“我的任務(wù)就到此為止了”姚決面對著學(xué)生們,興奮地問“你們知道現(xiàn)在你們的第一個挑戰(zhàn)是什么嗎?”
眾人齊搖頭。姚決冷笑一聲,說“:是華國聞名世界的中考”
“什么?”不少人直接站立不穩(wěn),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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