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強,你怎么樣?”謝采梓卻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側過頭來關心地問道。
“還好,只是抓破了皮?!标惲婎H為尷尬的低下了頭,“沒有被開腸破肚。”
其實,最深的爪子已經(jīng)觸及到他的胃葉了,王驚嵐正在用高度白酒為他消毒,他疼得渾身一陣痙攣,眉峰都糾結在了一起。
徐林的手臂也給三尾狐抓了一下,還好不深,敷上藥,包扎一下,對戰(zhàn)斗力影響不大。陳立強以后可是不能用全力了。
看著自己這個隊伍,除了自己,其他師兄多多少少都掛彩了,王驚嵐不禁暗自憂心,以后的行程恐怕更艱難了??!
***
走出三尾狐巢穴的那片區(qū)域,前面又出現(xiàn)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小山峰,他們面臨一個選擇:是往左還是往右?
“往哪邊?”謝采梓、陳立強和暗夜影相互詢視了一眼問。
“上次往左是我選擇的,這次你們選吧。”陳自強撫著自己的胸口面帶慚愧之色說。
他總覺得,或許當初往右就沒有那么多難纏的猛獸了;當然,也有可能都差不多。
“要不這次就往右邊吧?!蓖躞@嵐建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選右邊,但直覺就想往右邊。
“好吧,既然王師妹說往右,那我們就往右邊走吧。”謝采梓為所謂的點頭說。
“那就往右吧?!卑狄褂耙渤练€(wěn)的點點頭。于是,大家一起往右邊走去
還好,也許是上蒼終于眷顧,他們往右邊走之后遇到的兩撥怪獸都是聚靈第九重的血狼和黑熊,每次也就三四頭,一對一都可以搞定,所以,都順利滅殺。
這時,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過了兩個時辰,他們還不知道距離洞底最深處好有多遠,因為眼前除了陰森森的藤蔓、荊棘密布的小山峰,就是暗無天日的浩瀚竹林。其他兩個隊也不知道前進到哪里了?
接下來,他們的好運氣好像用盡了,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四匹聚靈第九重巔峰,距離入妖也只有一步之差的血狼。
這四匹血狼雖然沒有偷襲,而是呆在自己的巢穴附近,可是,數(shù)量可是比開始偷襲的血狼要多一倍啊!可他們這邊,陳立強已經(jīng)不能再獨自先抗住一匹血狼了。
怎么辦?七個人腦海中都閃著一連串的問號。
退回之前的三岔口,再選擇往右邊走嗎?
先別說時間上來不來的贏,就是往左邊走了,誰又能保證那邊的猛獸就要弱一點?
不能退回去重新走左邊,那就只有繼續(xù)前行了。
可眼前有四匹彪悍威猛、兇殘的血狼攔路,他們七個不僅體力精氣消耗了大半,還有六個身上都帶著各種程度的傷。還能把這四匹血狼殺死嗎?
這次的實戰(zhàn)演練也太難了一點吧?!
“丫頭,這是哪里???”正在七個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王驚嵐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奶奶,你醒了?!”王驚嵐聞聲,立即喜出望外的問。
老奶奶只是一縷殘魂,自從那次幫過服用帶有她血液丹丸的小輝后,就沉睡了半年,后來雖然醒來過幾天,但又接著沉睡了。王驚嵐沒想到這種關鍵的時候老奶奶能醒過來。
雖然殘魂狀態(tài)的老奶奶不一定能幫她抵抗血狼的攻擊,但她對戰(zhàn)經(jīng)驗一定相當豐富,總不至于全忘光了吧?
就算她憑著潛意識指點一下迷津也好??!
“嗯,這次睡覺總算將狀態(tài)恢復到柏村那個時候了,沒有什么意外,我應該可以清醒一陣了?!崩夏棠逃每隙ǖ穆曇粽f道,“怎么,你和小伙伴們似乎遇到了難題?”
“是啊,奶奶?!蓖躞@嵐用撒嬌的語氣道,“我們正在一個神秘的竹林實戰(zhàn)演練呢,你看我們該怎么辦呢?”
“怎么辦?你們七個精氣體力似乎都消耗了不少啊……嘖嘖!竟然除了你全部都帶著傷??礃幼?,這次的實戰(zhàn)演練很有一定難度嗎!”
老奶奶雖然在她腦海里,但似乎什么都能看到,“那邊是四匹即將入妖的血狼啊。這樣吧,你們七人圍成一個v字形或者字形,利用屬性相生相克的原理,積聚集體的力量由兩個人在前面攻擊?!?br/>
“由兩個人出手攻擊?”王驚嵐不覺暗自詫異的,“那邊可是四匹血狼呢,這樣真的行嗎?”
“行不行的,要試了才知道?!崩夏棠陶Z氣也不是很肯定,有點莫測深高的意味,“反正以你們目前的隊容,各自為政更加沒有勝算,起碼要付出有一半人永遠留在這里的代價。”
“???”不會吧?
王驚嵐雖然知道自己七個人很難戰(zhàn)勝這四匹血狼,但也沒想到將會付出這種代價,這樣的話,還不如掉頭回去,就算這次實戰(zhàn)演練拿最后一名,也不能以隊友死亡為代價啊!
絕對連一個人都不能損失!
“啊什么???認為奶奶我危言聳聽嗎?”
“沒有沒有?!蓖躞@嵐趕緊搖頭,她對老奶奶還是絕對尊敬與信任的,“只是覺得意外。奶奶,那你說我們七個人的次序應該怎么站呢?由哪兩個人站在前面攻擊?”
既然老奶奶說那樣攻擊行,那應該起碼有六成把握吧?
“五行相生相克的次序與原理你知道吧?”老奶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反問道。
“知道啊。”王驚嵐乖巧地眨著清澈的大眼睛點頭道,“五行相生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哪一種屬性都有相生相克的另一種屬于,都在一個循環(huán)的圓圈中,誰也不能超然其外?!?br/>
“你們七個人不僅五屬性齊全,還有你這個多屬性和你的小男友的雙屬性,組成v字形或者字形攻擊陣勢自然沒有問題……”
“誰是我的小男友?”王驚嵐一聽歪著脖子不干了,“奶奶你可別亂說!汾陽只是我最好的男性朋友而已?!?br/>
真是的,這個也能亂說?她心里早就有妖孽大能帥哥了;而汾陽心里,說不定也很早就有姐姐素蘭的影子了吧?不然,憑什么對一個貼身丫環(huán)那么好?
而且,兩年前就是不肯留在王家鎮(zhèn)做他們家的未婚上門女婿。他父親頂多也不過就是一個小鎮(zhèn)的鎮(zhèn)主,他還是庶出的,如果不是心里有人,當時留在她們家做未婚上門女婿,哪里就委屈他了?
“額……口誤、口誤,其實,我覺得都差不多啦。”
老奶奶不以為意的,“那就由你的好朋友汾陽站在最后作為雙屬性轉換的連接點,然后左手邊三個人,右手邊三個人吧。如果他左手運轉金屬性,那么,他的左手就搭在前面水屬性人的肩上;水屬性人的運轉水屬性,手再搭在前面木屬性人的肩上;木屬性人的手自然就搭在左邊最前面火屬性人的前面,由火屬性發(fā)出攻擊?!?br/>
“哦,那我明白了?!蓖躞@嵐恍然大悟的點頭,“那他右手火屬性搭在前面站的土屬性人肩上,土屬性的手再搭在前面金屬性人身上,金屬性再搭在最前面的水屬性人身上。水克火,他經(jīng)過幾次加成后的進攻對血狼絕對是災難??墒悄棠?,水屬性的趙小猴左肩重傷,已經(jīng)不能再對戰(zhàn)攻擊了。”
“那你上??!你的多重屬性中不是有水屬性嗎?”
“……”王驚嵐秀眉糾結,突然有些無語了,“可是奶奶,我的水屬性還不穩(wěn)定呢,所以沒有學習水屬性心法,也沒有學習水屬性技能啊。我目前學了的只有煉丹需要的木和火屬性心法?!?br/>
“有我在,穩(wěn)不穩(wěn)定沒關系。技能一般只分職業(yè)又不分屬性的;心法我有現(xiàn)成的,啰,我現(xiàn)在傳給你,你趕緊學?!?br/>
“啥?”臨陣學心法?
不是比臨陣磨槍更夸張?!
人家槍還隨便蹭兩下就能用,心法一時半會怎么學啊?
而且不僅僅是學會,會應用,還要運轉自如,馬上就對戰(zhàn)血狼??!
這么一想,王驚嵐的臉立馬就垮了: “奶奶,可不可以我站在最后,左手木屬性,右手火屬性啊?”
雖然她體內含有五種屬性,但空間屬性太罕見,柳正門根本就沒有修煉心法,而風屬性和水屬性又不穩(wěn)定;目前也就木和火這兩種屬性能運用自如。
“不行!”老奶奶嚴肅的立即拒絕,“先說右手火屬性,你也知道水屬性弟子已經(jīng)不能攻擊了,這肯定是不行。再說左手木屬性這邊,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那就是應該由金屬性弟子攻擊了?!?br/>
“對啊?!蓖躞@嵐立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金堂的暗夜影師兄可威猛了,攻擊時的技能也很凌厲,由他攻擊肯定行的?!?br/>
“行個屁!”老奶奶不覺爆了一句粗口,“你難道不知道火克金?由金屬性弟子去攻擊火屬性的血狼?這不是找倒霉嗎?!還不如各自為戰(zhàn)呢!”
“噢……”王驚嵐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蔫了
“你還是趕緊學我剛傳入你意念中的心法吧?!崩夏棠毯敛涣羟榈拇叽俚?,“不然的話,我勸你們及早掉頭,回去算了。
”好吧,我學!”經(jīng)歷了幾次艱苦對戰(zhàn),都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就這么不戰(zhàn)而回怎么甘心!
因此,王驚嵐一咬牙就盤腿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