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像濃彩般潑下來,照在身穿白色連衣長裙的溫暖身上,她將那只黑色的十字架取下拴在了自己金色的腰鏈上,映著周圍色彩斑斕的花叢,她就像墜入凡間的仙子般纖塵不染。()
只三五分鐘的光景,溫暖便進、入了熟睡狀態(tài),而此時的她并不知道一輛拉風的黑色瑪莎拉蒂跑車已經(jīng)在她一旁的小路上緩慢的停了下來。
方絕伸出修長的腿走下車,茶色的墨鏡遮住了本來冷漠的藍眸,讓人猜測不出這個天神般的男人正在想什么,標志、性的黑色西服加上淺灰色的領帶沉穩(wěn)中不乏年輕活力,腳上那雙亮到足以當鏡子的黑色皮鞋與路上凹凸不平的小泥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論怎么看,都只讓人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男人,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
慢慢朝那道纖瘦的白色身影走去,距離不斷的拉近,他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墨鏡后那雙冷眸也越來越復雜。
同樣的白色長裙,同樣的瘦弱倔強,像……她真的很像那個他記憶深處永遠也抹不去的女人,那個叫冷寧兒的憂郁女人。
溫暖,那晚替唐靜班的人就是你吧,你我果然有緣,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熟睡中的溫暖并不知道他的到來,她似乎做著什么美好的夢,濃密的睫毛不時清悅的顫著,那顆精致的淚痣也透著歡快,她的唇還時不時蠕、動一下,似乎在喃著什么。
想著,他的手竟不自覺的朝她輕輕皺起的眉心伸了過去。
“弈……哥哥……”
那只距離她臉頰只有三公分不到的手僵在半空中,在聽到她說出的名字后,干凈的指節(jié)慢慢收緊,他接下墨鏡,眼睛瞇出一條危險的弧線看向這個白色的小身影。
樊弈……又是他,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只一次的在他面前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了!
微風輕柔的撩、著她及膝的裙角,方絕能隱約看到薄薄的絲質(zhì)面料下是她均稱修長的美腿,細致的肌膚被周圍的春意襯得格外粉嫩,他只覺喉間一緊,收緊的手又再次張開伸向了她。
長指劃過她光嫩的臉頰和潔白的雪頸,一路下滑,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少女的氣息和溫、熱的體溫,那熟悉的淡淡體香又撲鼻而入,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不斷的在記憶中搜索著上次要她的感覺。
“唔……”
感覺到蓋在腿上的裙擺輕輕騷、動了下,溫暖迷迷糊糊的喃了聲,卻不知道自己這個聲音有多致命,更不知道會帶來怎樣的后果,隨著感覺到腿、JIAN一涼,她猛的張開眼睛,正好對上那雙藍眸里再熟悉不過的波濤。
情、YU。
“醒得真是時候,我還以為等我做完了你也不會有反應呢!”
“方絕?你怎么在這?這個流……”揮開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溫暖馬上拉下裙子遮住自己的腿,她突然收住了馬上要脫口的謾罵:“我看在你不久前幫過溫氏的份上,今天就原諒你的過分行為,請你馬上給我讓開!”
用力推著他寬厚的肩膀,她拼了命的想從他身前掙脫,卻在身體離開石面不到一秒后再次被他按了下來,而且力道還真是小小。
“啊,你……你這個跟蹤狂,你弄疼我了!”
該死的,這男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她才睡了不一會,他就已經(jīng)趴到她的身上來了,他是在跟蹤她嗎?到底想干嘛?見幾次反抗無果,她索性安靜的躺了下來,一副隨你處置的樣子。
“本來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真是沒有想到,你和齷齪的小人有什么分別?乘人之危的強迫女人,還真是配得上你撒旦總裁的稱號,方絕,如果你真的想做,麻煩你快點,在這種地方我叫破了喉嚨也沒用,所以我們能為彼此節(jié)省下時間嗎?就當我還你上回的人情,請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
“跟蹤你?呵,女人,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你以為我會在意是不是當君子嗎?既然你這么想節(jié)省時間,不如我們從現(xiàn)在開始如何?相信我,你天亮之前是別想下山了?!狈浇^按住她的肩膀危險的俯向她,一條腿壓住她所有的反抗,看進她清澈的眸底,那種她試圖掩飾的情緒也被他很輕易的捕捉到,他深深一笑。
羞澀,那種女人只有對有感覺的男人才會出現(xiàn)的情緒!
呵……很好,女人,游戲可以開始了,看來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沒有時間跟你浪費,不過我相信,很快你就會主動爬到我的床上來求我要你的,記住,到時,可沒有這么好談了?!睆乃砩掀鹕?,方絕說得很是平靜,那神情仿佛在說一件一定會發(fā)生的事情一般很有自信。
是的,很快,她就會來求他了!
“你……你臉皮還真是厚到可以做磚用,無恥的家伙。”正了正裙子,溫暖小心的提防著他再次撲上來:“你……對了,你沒有跟蹤我?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里地處偏僻,他這種身份不菲的國際總裁親自來這里做什么?難道……
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她拍了下額頭:“我知道了,你,你是來收養(yǎng)孩子的是不是?原來你……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有……那方面的問題。”視線從他越來越冷的臉上移到他身下仍舊膨、脹的火、熱上,溫暖的表情也從開始的厭惡轉為了同情。
原來他有生、育方面的問題啊,怪不得他要來這里,不過看他之前那副YU、求不滿的樣子,真想不到他還有這種毛病,活該!就他這種男人,就應該得這種病,省得到到處去傷害女孩子!
想著,溫暖越發(fā)覺得痛快起來,看他的眼神也變得曖、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