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了響馬商會這張虎皮大旗,薛見的心情無比暢快輕松。
這位副會長不管是客氣話,還是真心話,總之都對他好處多多。
接著,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功法具體的售賣方式,以及一些細(xì)節(jié)之處。
薛見提出了廣建武館的想法。
因為他的功法,都是需要配合心法口訣修煉的,而心法口訣是核心機密,不能售賣,所以必須在武館,由教練親自傳授心法口訣。
這種方式,不僅可以將修武者凝聚起來,形成一股新的勢力,最重要的是,對平民極為友好。
壞處是,修建武館需要一筆不小的開支,而且后續(xù)的維護費用,教練的工錢,都需要響馬商會支付,這并不是一筆小錢。
對于這個提議,徐星文和玉柔都陷入了沉思。
薛見也能理解,便說道。
“徐會長,您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賣這本功法,一是為了賺錢,二是為了讓更多的普通人能夠成為修武者。
如果貴商會不答應(yīng)修建武館一事,我想我會考慮與其他商會談?wù)効??!?br/>
聽到這話,徐星文臉色立刻一變,趕忙道。
“薛先生別急,此事容老夫向會長稟告一聲?!?br/>
說完他一摸拇指上的扳指,就見一個碧藍色的海螺出現(xiàn)在手中。
徐星文輕輕敲了三下海螺,然后直接開口道。
“會長,我有急事向您稟告?!?br/>
玉柔在一旁見薛見極為好奇,便解釋道。
“薛先生,這是產(chǎn)自海外的傳音碧海螺,非常罕見,只要兩人各持一只,無論相隔多遠,都能通過這海螺傳音交談。”
果然,很快那海螺中就傳出了一個老者的聲音。
“什么事?”
徐星文將薛見的提議說了出來,也表示如果響馬商會不答應(yīng),薛見就會另尋其他商會合作。
那海螺中沉默了半晌,緩緩傳出聲音。
“我可以同意,不過新建武館的名字由我響馬商會命名,一切管理也由商會負(fù)責(zé),薛先生有權(quán)監(jiān)督,無權(quán)干涉?!?br/>
徐星文轉(zhuǎn)頭看向薛見,眼神詢問。
思忖了片刻,薛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建立武館是為了方便平民,至于誰來管理不重要,他并不是為了當(dāng)武館的主人,才提出這個建議。
此事達成一致后,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薛見便告辭了。
響馬商會身為大陸最大的商會,自有其成功之道,在銷售功法方面不用他過于操心,只需要到時候來領(lǐng)分紅就行。
玉柔一路將薛見送到大門口,今日身穿一襲天藍色長裙的她格外美麗,吸引了大樓上下許多目光。
她看著薛見,雙目似飽含一汪春水,輕笑道。
“薛先生,等來日皇城武館建成,您可會去親自教導(dǎo)?”
薛見笑著點了點頭,回了句當(dāng)然。
玉柔美目一亮,繼續(xù)柔聲道。
“今天聽聞薛先生講解功法,許多困擾了我很久的問題迎刃而解,到時候我也打算去武館修煉,薛先生一定要再教我?!?br/>
薛見神態(tài)自若,心中卻暗自思索起來,這女人不會在暗示自己吧。
“沒問題,玉柔小姐以后有什么修煉上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說完薛見就迅速離開了這里。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個成熟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的女子,盡管很漂亮,也很有韻味,但相比起來,薛見還是更喜歡楚依依那種純情初戀般的感覺。
在他心中,唯有楚依依一人,不可能再裝得下其他女人。
離開了分會大樓,薛見一路順著建安大街向著五皇子的府邸走去。
此刻已是深夜,街上行人不多,但燈火卻是亮堂。
就在他從建安大街走入另一條街道時,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跑了過來,遞給他一份信說道。
“公子,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還沒等薛見詢問,那少年便急匆匆的跑了。
薛見皺著眉頭,打開信紙看了起來。
一張白紙上,只寫了七個字。
“城隍廟救我,吳前程。”
薛見眉頭皺的更緊,想了想,將這張信紙隨手丟在路邊,揚長而去。
在這條街道旁的一棟酒樓上,三樓窗戶打開一絲縫隙,一雙眼睛透過縫隙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這人正是之前被薛見暴揍的劉老三,他猛地拍了一下身邊仆從的頭,罵道。
“蠢貨,就你這也叫妙計,那小子根本就不管吳前程的死活,直接走了。”
那仆從揉了揉頭,委屈道。
“三爺,小的哪知道這人表面仗義,內(nèi)心這般虛偽無情,連自己的兄弟都不管,簡直就是人渣?!?br/>
劉老三一揮手,又拍在了他的頭上。
“少他娘的廢話,趕緊跟上?!?br/>
一群人匆匆下了樓,遠遠地跟了上去,只是幾條街后,就再也尋不到薛見的身影了。
劉老三大罵一聲,又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那仆從頭上。
“他娘的,都怪你出的餿主意?!?br/>
城西城隍廟,這附近是一處貧民聚集之地,一般貴族和官員都不會來這里。
深夜,這里更是黑燈瞎火,基本見不到什么人影。
此刻,卻有一個年輕人,疾馳在黑夜小巷中,直奔這處貧民窟的中心之地,在那里有一座破舊的城隍廟。
趁著夜色,年輕人悄無聲息的越過高墻,落在不大的院落之中。
他已經(jīng)感知到,在院門外埋伏了三個丹元境的高手。
“看來這里的確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br/>
薛見內(nèi)心暗道。
在看到那信紙上的字時,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只是事關(guān)吳前程的安危,他必須要來看一看。
薛見悄悄潛入了廟中,一眼就看到被繩子捆住,昏倒在地的吳前程。
他沒有急于上前,而是先觀察了四周情況,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后,這才沖過去,解開了他的繩子,將吳前程叫醒過來。
而就在這時,城隍廟的大門突然大開,一個身披黑色大氅的鷹鉤鼻老者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跟著埋伏在門口的三個丹元境高手。
鷹鉤鼻老者盯著薛見,如盯死一只落入陷阱的獵物,冷笑道。
“挺機靈的一只兔子,不過再機靈,也是只兔子?!?br/>
說完,他的一身氣勢完全爆發(fā)出來,將整個城隍廟封鎖,黑色大氅無風(fēng)自動,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壓向薛見。
薛見臉色驟然變得極為難看,竟從心中生出了一股無法抵抗的感覺。
“混元境小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