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云錦無情“摧殘”了一夜后的簫瑟,在恢復了行動能力后先是反客為主,調(diào)換了他與云錦的角色,隨后便回到了云錦的識海里。
“簫瑟,你別不出聲,好歹在最后你也變成了攻啊。對了,話說回來,你的*子存不存在那個能力?”
“......你在說什么,什么什么能力啊?”
“就是那個啊!能讓我成為母親的能力啊!”
“麻麻?!?br/>
“......?。?!我不是想要你這個好大兒啊,我是想成為你孩子的母親?。。 ?br/>
“你覺得以目前還沒有脫離系統(tǒng)的我能給你那個能力嗎?要不是你...我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人了。真是的,你好歹有點自知之明啊......”
“......打擾了?!?br/>
.........................................................
“不過到了現(xiàn)在還是有些后悔的啊......”
“嗯?你在后悔什么?”
“當然是在后悔為什么剛剛不要駐顏丹啊......”
“???你什么意思?”
“誒...!那個你別誤會啊,我并不是說你技術不好。相反,你那個真的很不錯。我的意思是那種快樂畢竟是一時的,而駐顏丹的效果卻是一生的...簫瑟?”
“......”
“簫瑟?”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
“誒...我怎么了?”
“像剛才那種事就不用說出來了?。?!”
“誒...那種事?什么事???你說出來啊?!?br/>
“......”
看著笑容逐漸hentai的云錦,簫瑟也不想再說些什么了。
“哎...真無聊。簫瑟,說真的,如果真能懷上你的孩子想來也是一件極好的事。如果生了男孩的話就叫簫錦,女孩的話...就叫簫蕓仙吧。都說女兒隨父親,你長得那么英俊,我們的女兒一定長得跟仙女一樣!”
“......”
.........................................................
簫瑟這一次是真的呆滯了,為什么...她還是能想出來這個名字?
“你說的是哪個yun字?”
“嗯?什么yun不yun啊,你網(wǎng)抑云???”
“網(wǎng)抑云...?我說的是女兒的名字?!?br/>
“啊,你說這個啊...本來我想用我自己的云字來著,不過整體想了想感覺不是很好聽,就用“蕓蕓眾生”的蕓了?!?br/>
“嗯...這個蕓不會感覺有些太平凡了嗎?”
“不會啊,我記得有部電視劇里的女主角的名字里就帶有蕓字,但是人家的名字就是很好聽啊?!?br/>
“那她的名字是......”
“誒,我想想...對了,是《蕓汐傳》里的女主韓蕓汐!”
(韓蕓汐:“......那個,看在作者你是我的小迷妹,出場費我給你打個五折,夠不夠意思?”)
.........................................................
“陛下,好了好了,沒必要要動那么大的肝火!還有大將軍,還請稍稍冷靜一些。陛下,大將軍,尚書大人,且聽老夫一言!
算起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二十年。我們布置了這么一大盤棋不就是為了今天嗎?眼看即將那些人調(diào)出來,現(xiàn)在要是發(fā)生內(nèi)訌的話豈不是功虧一簣嗎?”
這時,只見剛剛還在“爭吵”的楊烈和許耀二人在相視了一眼后隨后立即“冷靜了下來。
“大供奉,你方才就沒感應到外面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嗯,大將軍這話的意思是......”
“楊烈說的不錯,或許是大供奉你因為太過擔心而沒有注意到,但是朕和楊烈卻清楚地感知到某些不知死活的小老鼠?!?br/>
“所以,剛才陛下和大將軍你們才突然——”
“對。據(jù)我軍中密探的消息,那些人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觀察著皇室和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為了打消他們的疑慮,這十八年來我一直都在邊疆待著。這番他們?nèi)绱舜竽懙厍皝硖讲?,想必也是忘了老夫當年的鐵血手段!”
“哎...所以說,朕真的是愧對這大許的百姓?。∶髅髦姥燮さ紫掠幸蝗簮盒牡睦鲜笤诘満?,而朕作為皇帝卻無能為力......”
大供奉:“......”所以從剛剛開始就是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云翊:“嗯...也不只大供奉你一個人。剛剛我也多多少少被他們騙到了?!?br/>
大供奉:“......”
(當你以為對方在第一層時,對方可能已經(jīng)到達了大氣層。)
.........................................................
“嗯?情況怎么樣?”
“情況大好?!?br/>
“怎么說?”
“他們現(xiàn)在正在爭吵當中,許耀和那瘋子差點又打了起來?!?br/>
“不...我感覺不太對勁?!?br/>
“怎么說?”
“即使他們吵成那個樣子,可是許耀和那個人還是沒有離開云府......”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演戲給我們看?”
“嗯...不一定,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當然,如果他們真的吵起來的話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
“我想也是,楊烈因為十八年前的那件事一直對皇室心存芥蒂。弒姐之仇不共戴天,他要是能和皇室聯(lián)起手來那才是見了鬼了。”
“哎...但愿吧。對了,那個人還是什么都不說嗎?”
“嗯,怎么了?”
“沒事,我想過不了多久她一定會開口的。”
“什么意思?”
“你說,當她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我放在胯下的時候,她會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