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門內,江魚就是神!
操控地獄之火,灼燒靈魂,對江魚來說,甚至比操控鳳凰真火還要簡單。
因為他的靈魂意識,早就和地獄之門融為一體。
暗尊者的身體,就像是在被刀削,被銼刀刮,一層層變小。
很快,他就只剩下正常人大小。
“江魚,你真的要趕盡殺絕么?一旦我死,愛麗絲也死定了?!?br/>
暗尊者自詡冷血無情,但和現(xiàn)在的江魚一比,他感覺自己像個幼兒園學生。
江魚聳聳肩,大手虛空一抓。
嗖!
漫天火炎和鎖鏈彷如錯覺,驟然縮成一團,沒入他的手心。
暗尊者的實力,飛速下降。
他現(xiàn)在的靈魂強度,比正常人都虛弱。
這樣虛弱的靈魂,已經干不了什么壞事了。
江魚淡淡道:“走吧,我說過,放你一馬?!?br/>
暗尊者震驚的看著江魚:“你……真的放我走?”
曾經,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畢竟,江魚表現(xiàn)出來的冷酷,可不像是想放了他的樣子。
“怎么,不想離開?那就留下當個奴才吧!”
江魚戲虐而笑,大手一張,一把將他靈魂體抓住。
暗尊者掙扎,卻感覺有氣無力。
“江魚,大丈夫言出必行,你不能自食其言?。 卑底鹫咭荒樣脑?,連恨意都不敢露出。
“嗯,說得對,所以,我也喜歡你做個言而有信的男人,千萬不要給我殺你的機會?!?br/>
江魚提起暗尊者隨手一扔。
暗尊者感覺自己像個皮球,被江魚扔向了天空。
他不僅沒有屈辱的感覺,反倒是露出驚喜。
因為突然之間,他又能感知到主魂的存在了。
不假思索,他立即發(fā)動了秘法,瞬間消失,回歸主魂。
江魚閉眼,感受了一番地獄之門的變化,滿意的點點頭。
這倒不是海底遺族留給他的寶物。
他甚至記不起自己何時得到的這件寶物。
從他覺醒靈智開始,似乎這件寶物就存在他的意識之中。
保護他的靈魂,哪怕重生,也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不過在這里戰(zhàn)斗,他還是第一次。
以前的敵人,根本就不需要進行靈魂戰(zhàn)。
這一次,江魚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地獄之門,了解得太少了。
九千年的淬煉,地獄之門和他的意識空間,已經完全融合。
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黑霧之中,誰也不知道盡頭在哪里。
江魚的靈魂意識,則居住在一座黑色神殿之中。
這是一個只有江魚才能進入的空間,堅不可摧。
每次渡劫失敗,天雷原本要將靈魂徹底轟殺,江魚都是逃進這里躲避。
一般人渡劫失敗的下場是魂飛魄散,粉身碎骨。
但他,卻是涅槃重生,再次凝聚身體。
雖然一切得重來,但每一次,身體的基因似乎都會得到優(yōu)化,變得比第一次更加完美強大。
以前江魚以為是自己魚龍九變心法的緣故,現(xiàn)在他知道,這一切,其實是地獄之門在保護自己。
他正要一探究竟,卻感覺身子傳來一陣疼痛。
不好,有人在攻擊自己的身體!
江魚眼中爆閃精芒,瞬間退出意識空間。
眼前一切,卻讓他眉頭一皺,有些吃驚。
“怎么回事?我們怎么在這里?”
江魚吃驚。
眼前的情形,讓他有些懵。
自己不是和唐念念在祭壇上看好戲么?
怎么突然之間來到了地牢之中?
沒錯,眼前的環(huán)境,讓江魚一眼就確定,這是一處地牢。
而且還是非常牢固的地牢。
周圍密不透風,全是堅硬無比的巖石,看起來像是在山壁之中掏了個洞。
而唯一的門戶,卻是厚重而古老,上面只有拳頭大小幾個空洞,用來通氣。
石門上,密布著玄奧的符文。
這些符號,都是上古暗符文。
唐念念一臉怪異的看著江魚,道:“姐夫,你到底怎么了?突然就像是失了魂一樣?!?br/>
江魚關心的卻不是這個,他眉頭一皺:“桑木終于撕破臉皮了么?”
唐念念委屈的道:“都怪你,沒事發(fā)什么呆,害得我們又成了階下囚。”
“這也能怪我?”江魚有些無語,干脆又躺下去,心中卻是有些吃驚。
意識空間,果然不能隨便進。
要是先前有人想殺自己,豈不是很容易?
還是太大意了!
雖然桑木這么做江魚一點也不吃驚,但他卻也警惕起來。
唐念念怨氣沖天:“這些人真不是好東西,全都是惡魔,前一刻還恭敬有加,轉眼就翻臉?!?br/>
江魚卻是輕松的靠在了墻壁上,懶洋洋好像要睡覺一樣。
“既來之則安之,急什么?!?br/>
唐念念跺腳:“姐夫,我們都要被當成祭品了,你還不急?”
“急要是有用的話就好了?!?br/>
江魚拍拍冰涼的地板,道:“先休息休息,說不定一覺醒來,整個世界又變了呢?!?br/>
唐念念警惕的看著他,紅唇輕咬,有些扭捏。
“姐夫,你……你不會是想圖謀不軌吧?孤男寡女共處暗室,這可是最危險的。”
江魚徑直閉上了眼睛。
“我就這么沒有吸引力么?”唐念念卻是怒了:“我長得比顧欣、凌彩兒、龍影她們差么?難不成,你還指望顧欣來救?”
江魚瞪了她一眼。
唐念念頓時閉嘴,訕訕道:“我胡說八道,姐夫你別介意,那些女人,都是虛情假意,你千萬別上當。”
江魚淡淡道:“知道就好。”
唐念念也意識到這里不對勁,幸好自己并沒有說出顧欣就在外面的話來。
現(xiàn)在,怕是真的只能指望顧欣了。
她聽話的挨著江魚坐下。
“有人監(jiān)視,不要亂說?!?br/>
江魚在地上比劃了一下。
這石屋看起來很古老,很原始。
但銘刻上符文之后就不一樣了。
不光是聲音,連傳音都有可能被監(jiān)聽。
江魚現(xiàn)在的古符文造詣已經很深了。
稍微探測一下,便是知曉了奧秘。
看樣子,桑木是想從自己身上知道什么秘密。
要是一般人被關在這里,肯定會覺得隱秘無比,可以隨時吐露心聲。
但可惜遇到了江魚。
他閉上眼假寐,其實卻是展開靈識,開始用第十上古符文破解入侵。
既然桑木已經撕破臉皮,那么自己也沒有必要低調下去了。
找到真神之血,得到鎮(zhèn)界石碑,才是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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