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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偷拍強奸亂倫巨乳 第章六十一章驪芒起先不同意

    第61章六十一章

    驪芒起先不同意。最后他應了下來。

    他們兩個的性子其實非常相像。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卻又會相互妥協(xié)。

    孩子們交托給了娜朵。木青只是對他們說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要過些時日才能回來。

    臨行前,她重新拿出了那把軍刀。

    十年了,軍刀已經(jīng)舊了,彎折處有些許的銹跡,但是刀口依然鋒利。

    她蘸了油,把它擦拭得寒光閃閃,最后在刀口抹了一層驪芒藏起來的蛇毒,這才折了用細麻布包裹起來藏在了身上。并且她帶了小黑一道。

    她對以加面目的記憶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必定早已不可能是當日的那個男人了。

    老實說她有些許的緊張。這種感覺隨著靠近以加的部落,愈發(fā)強烈起來。

    聚居地已經(jīng)不是她當初記憶中的那個模樣了,應該說尋不到當年的半點痕跡了。毫不夸張地說,木青有一種錯覺,她覺得自己再次跨越了時空。

    她的腳下踩著的是平整的青石路面,青石路面的盡頭,是一座用同樣材質的方石與原木建起來高大建筑,圍著這建筑,四面擴散出去大大小小幾乎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座座屋子,屋子間道路縱橫,不時能看到人們來回走動,或者干著活,孩子在其間追鬧嬉戲著。

    就像一個小集鎮(zhèn),如果道路兩邊多些吆喝買賣的人的話。

    他們被帶著走向中間最高的那座建筑時,兩邊的男人女人們都停止了手上的活,抬頭看著他們。大部分都是陌生人,看著他們的目光里帶著好奇和疑惑。偶爾有幾張似曾相似的面孔,但短暫的驚訝和茫然過后,也只是定在了原地看著他們而已。

    木青起先拒絕了留在外面與小黑一道等他,執(zhí)意進入?,F(xiàn)在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身邊的他。他正帶著她大步向前,面容堅定,目光直視著前方。這讓她突然感覺安心了許多。

    快到青石建筑的高高臺階前時,一個滿面須髯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和從前的驪芒一樣,他的大半張臉都被須髯遮住,但是目光炯炯。木青仍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是以加。

    以加看到了他們,停下了腳步,驪芒也停了下來。兩個人對視了片刻,以加突然朝驪芒快步走了過來,一下抱住了他的肩,兩個男人擁在了一起,相互拍著對方的肩,齊聲笑了起來。

    他們應該從少時開始就是朋友了。現(xiàn)在的這場見面,也表現(xiàn)得果真像是久別的老友重逢。

    以加非常熱情地接待了他們。親自帶著他們繞了他的領地一圈,向他們展示他廣袤的田地、豐收的果實,隸屬于他的部落族人。

    十年的時間,這里的人口已經(jīng)從木青還在時的兩百不到擴展到了幾千之眾。

    他們的田地劃成井字,他們穿土鑿井,園圃里種植著果木蔬菜,圈養(yǎng)放牧著牲畜,他們也釀出了酒。在進入那座青石建筑里時,木青甚至在墻上看到了一副青銅盔甲,邊上掛著形形色色的相同質地的刀斧弓弩,連用來招待他們的食具都是青銅碗盤。

    以加似乎對青銅有著一種近乎狂烈的熱愛,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居所到處都充滿了青銅的金屬氣息。

    四角熊熊燃燒著的巨大火仗把空曠的大廳照得通明。

    木青席地坐在鋪了獸皮的地上,面前大盤里剛送上的烤得金黃的肉,她只略微吃了兩口就停下了。

    她的對面,驪芒和以加正相對而坐,大塊地吃肉,大口地喝酒,一直不停地說著他們的往事,不時爆發(fā)出一陣笑聲。

    她的身邊,呶呶正坐在那里,冷冷地看著驪芒和以加,偶爾掃過她一眼。

    呶呶比十年前看起來老了許多,即使她從一進來就沒有笑過,木青還是在她眼角看到了幾道很深的紋路。

    木青沒怎么理會呶呶,只是不停地看向驪芒那里。

    兩個男人一直在說話,應該是喝了很多的酒,面部在火光的映照下閃著古銅紅的光,看起來都很興奮。

    “我這里怎么樣?比你那里不差吧?”

    以加突然看向了木青,朝她舉起了自己手上盛滿了酒液的銅尊,一飲而盡。

    那是一個鳥形的酒尊,在木青看來,已經(jīng)十分精美。

    木青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相同酒尊,回飲了一口,微微笑了下。

    以加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不滿意,席地而起,朝她走了過來,快到她面前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對著驪芒問:“你知道我最心愛的東西是什么嗎?”不等驪芒回答,他立刻大笑了起來,“是青銅。我最心愛的東西就是青銅!我喜歡聞它的味道,喜歡觸摸它冰冷的表面時帶給我的凝重感,它讓我著迷,我已經(jīng)完全地被它征服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呶呶那一直沒有什么波紋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憎恨的表情,這憎恨甚至讓她的臉容都微微扭曲了起來。

    “所以我該怎么感謝你,木青?”

    他看向了木青,旁若無人地盯了她片刻,兩個瞳仁里映照著火光,閃閃跳躍。

    “我該怎么感謝你,木青?”他又重復了一遍,見四下無聲,突然大笑了起來,“我最近常常想,如果很早以前,神讓我先遇到了你,而不是我的老朋友驪芒,現(xiàn)在該會是怎樣?”

    靜默。

    空曠的大廳里靜默一片。

    呶呶仿佛沒有聽見似地,垂著眼皮一動不動,神情又恢復了起先的冷漠。

    木青的心跳得幾乎都要蹦出了喉嚨,她幾乎不可置信地看著以加。

    以加沒有避讓她的目光,說完了那句話,仍是那樣緊緊地盯著她。

    木青暗摸了下藏在身上的刀,看見她對面的驪芒霍然而起,踢翻了地上的酒盞盤碟,朝木青走了過來。

    “你出去一下。”

    他看著木青這樣說道,神情非常溫柔,但是他全身都是繃緊的,散發(fā)出憤怒的氣息,她感覺到了。

    她猶豫了下,微微點了下頭。

    呶呶已經(jīng)在往外去了。

    落幕了,該來的終于來了。

    她在走出這個大廳的時候,心里有陣短暫的茫然??粗芜晤^也未回地消失在前面的夜色里后,她沒有離開,轉頭站在了門外。透過一角,這里仍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她捏緊了身上的刀。哨子在這樣寂靜的夜里聲音會傳得很遠,小黑應該能夠聽得到。

    兩個男人相對而立,誰都沒有說話,面容卻越來越扭曲,空氣里仿佛在醞釀著一觸即發(fā)的爆炸。

    以加突然大步走到了墻邊,從上面摘下了兩柄刀,把其中的一柄丟在了驪芒的腳下。

    沉重的刀打著地面,發(fā)出了沉悶的跳躍聲,最后歸于靜寂。

    “老朋友,我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打過對手了,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以加一邊哂笑著對驪芒說道,一邊緊執(zhí)刀柄,手摸過冰冷的刀鋒。神情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愛人。

    驪芒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拿了刀,兩人不約而同地大吼了一聲,舉刀斗在一起。

    過往的不斷戰(zhàn)斗讓以加用刀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熟稔順手。驪芒卻仿佛有些不慣這沉重的武器,面對以加帶了風聲的砍殺,他在避讓了幾個回合后,手上的刀被以加最后的重重一擊震飛在地,人也倒在了地上。

    “老朋友,抱女人的日子過久了,對男人并沒有什么好處!”

    以加大笑了起來,兩眼興奮地閃閃發(fā)亮,一邊譏笑著,一邊雙手握刀,朝地上的驪芒當頭重重地劈了下來。

    驪芒面色一沉,敏捷地朝片刻前落刀的方向滾了過去。

    沉重的刀砍在青石地面上,發(fā)出了崩裂般的響聲,地面被震裂開了幾道細縫。

    以加一擊不中,立刻跟上去要繼續(xù)砍下,驪芒已經(jīng)握回了刀,朝上格開了他的砍殺。

    他應該是找到了用刀的感覺,又幾個回合后,以加的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鼻息也重了。

    “砰”地一聲響起,這次是以加手上的刀被震了出去,再沒給他反擊的機會,驪芒重重一拳把他擊倒在地,在他試圖撐起上半身的時候,冰冷的刀口已經(jīng)壓在了他的咽喉上。

    這是一場非常消耗體力的搏斗,兩人現(xiàn)在都在劇烈地喘息著,彼此怒視的目光卻沒有消失過。

    “停止你的行為!你知道有多少人已經(jīng)因為你而無家可歸嗎?”

    驪芒的刀口壓緊在以加的脖頸上。

    以加盯著居高的驪芒,突然大笑了起來。

    他笑得太厲害,以致于刀口割進了他脖頸處起伏的皮膚表面,血痕已經(jīng)透了出來。

    “老朋友,除非你現(xiàn)在就一刀砍下我的頭,否則我是不會停止的!直到我達成了我的心愿!”

    驪芒應該是非常憤怒,他的手把刀又往下壓了些,看著一道血沿著刀鋒慢慢地滲了出來。

    “為什么?你的心愿是什么,就是不斷地去攻打別人,殺反抗的男人,搶別人的女人食糧嗎?你和從前的剛突有什么區(qū)別?”

    以加從鼻孔里發(fā)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

    “驪芒,你還記得很多年以前,我們上一次打架的事情嗎?那時候我就說過,你永遠做不了一個真正的達烏!不錯,你現(xiàn)在看到的是我不斷在攻打一個個的部落,殺了反抗的男人,搶了女人和食糧,但是我和剛突不一樣。他只是為了口腹,我卻想要有一天把這片叢林和草原的所有部落完全聚合起來。你還記得你父親吧,他在你小時候抵抗來犯的外族人時被殺死的。如果我做到了,那么部落間世世代代永無止歇的相互攻擊就會停止,所有的人都能過上平穩(wěn)的生活,這難道不是一個偉大的想法嗎?我現(xiàn)在做的,只不過是達到這個偉大想法的必需途徑而已!”

    他越說越興奮,幾乎聲嘶力竭起來,眼里閃著夢幻般的光。

    “等達成了目的,然后所有的人就歸附你,俯拜在你的腳下,對嗎?這才是你的最終想法吧?”

    驪芒冷冷地開口。

    以加一愣,隨即呵呵笑了起來:“驪芒,你果然是和我一起長大的,什么都瞞不過你。你說的確實沒錯。但是只要我制定出最公平的法則,讓每一個在我庇護之下的人都過上好日子,這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告訴你,就算沒有我,以后還是會有別的一個什么人會去做我今天做過的事情。我不知道那要多久,但是遲早會有這么一天的,誰都無法阻擋它的到來!現(xiàn)在你殺了我,這里就會亂成一團,原本已經(jīng)歸附了我的部落就會再次反叛,那時死于廝殺的人就會更多!叢林和草原才真正永遠沒有安寧了!”

    驪芒微微地皺起了眉,仿佛有些猶疑。

    “老朋友,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居然現(xiàn)在才想到過來阻止我,我實在有些意外。女人抱久了,你雖然還能打倒我,但你果然已經(jīng)不再是最敏銳的獵手了。你反應太慢了。你見過射出還能回頭的箭嗎?”

    以加說完了話,整個人一下仰倒躺在了地上,滿不在乎地抹了把自己脖間不斷流出的血,朝著驪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