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岳今天是束著頭發(fā),看起來更加有精氣神。他上身穿了一件酒紅色套頭羊毛衫,底下搭配的也是深藍色牛仔褲,顯得身形修長挺拔。
沉星心里咯噔一聲,心里算是明白了,兩人的著裝竟然意外地搭!酒紅色這種顏色兩個大男人也能撞,看來上天也在整他。
邀岳瞄了沉星一眼,依舊冷冰冰的,只是抓著胳膊的手緊了一下。他看著在場的人,不緊不慢地說:“家里突然有些事要處理,不好意思,來遲了?!?br/>
聽到邀岳的話,大家都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不由得你看我我看你,緩解剛才的尷尬。
衛(wèi)泯抵著嘴咳咳了幾聲,起身笑瞇瞇地迎接邀岳:“邀老弟,快坐,大家都等著你呢。”
現(xiàn)在包廂內(nèi)只剩下兩個位子,一個在沉星旁邊,而另一個,在沈常來旁邊。
“邀少,我等你很久了,快來這邊坐!”沈常來來從邀岳進門就一直色咪咪的盯著他,眼神露骨,此刻更是主動熱情地把身旁的椅子拉開,做出邀請的姿態(tài)。
衛(wèi)泯等人心里都清楚他的歪心思,除了內(nèi)心極不淡定的沉星之外,都悶聲不坑的瞧邀岳的態(tài)度。
沉星的位置就在門邊,此刻邀岳就站在他附近,沉星毫不掩飾地看他,甚至希望邀岳能注意到他。
不知是不是因為衣服鮮艷的原因,他感覺邀岳的臉色比前幾次見他時更加蒼白了,而且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對勁,像是刻意壓著聲音說的。
邀岳站著沒動,突然也看向沉星,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沉星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但他卻沒有把視線收回,反而深陷在那一雙冰冷深邃的雙瞳中。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邀岳卻慢慢看向沈常來的方向,他向前邁了一步,沉星心里莫名一慌,鬼事神差地伸手抓住了邀岳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他卻渾然不知,死死得盯著他。
“繞過去多麻煩,省下幾步力氣多聊幾句話唄,我們這幾個后輩在演技方面可是有很多問題想要請教邀影帝來著!”沉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說什么也不能讓邀岳與那個死肥豬坐一塊!
邀岳感受到胳膊上的痛苦,他停住腳步,看著沉星,眼神變化莫測。
“路陽,你別惹事,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沈常來拍了一下桌子,大吼道。邀岳出道以來,他是第一個與邀岳有緋聞的人!自己還沒到手就被這個臭小子搶先一步,沈常來心里早有怨恨。
沉星像沒聽見一樣,一直沖著邀岳微笑。邀岳默不發(fā)聲,局面一直僵持著。
“路歌王說得對,邀少就坐我們幾個后輩這吧,我們的確有許多經(jīng)驗不足之處要請教。”一直沉默的謝雨這時竟突然開了口,他優(yōu)雅地喝了口茶,看向邀岳。
“沈總,多謝你一番好意,坐哪都一樣,他們這么誠心誠意,我豈能拒絕?就近做這吧?!?br/>
看到邀岳徹底坐下之后,沉星才安下心,慢慢松開了手。
他看向沈常來,眼神不屑:“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個?!?br/>
“你這個乳臭未干的臭……”沈常來激憤地說,竟然讓他在邀岳面前顏面掃地!
這種沖動無腦的豬頭都能經(jīng)營公司,邀岳還客客氣氣地叫他沈總,沉星感到心里特憋屈。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沖動易怒的年紀早就過了呀!
“沈總,”邀岳垂眼,“時間不早了,待會我們還有重要的活動,您宰相肚里能撐船,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沉星黑著臉看他,對邀岳這種遷就他人的態(tài)度非常在意,心里那種郁悶的情緒更加強烈。
“哼!”沈總一屁股坐回去,剜了沉星一眼,隨即笑瞇瞇給邀岳倒酒:“來,邀少?!?br/>
邀岳點頭伸手接過酒杯,沈總趁機在他白皙的手指上摸了一把,邀岳不僅沒有躲閃,還選擇無視。沉星霎時紅了眼,手不自覺地在桌下攥成了拳頭。
兩人坐在一起,一個清冷俊美,一個陽光帥氣,還穿著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的衣服,林燦偷瞄他們,干咽了一下,感慨上帝的不公,她打心底里覺得,即使是同性,也真的超級般配,沒有任何違和感。
夏瞳瞅著沉星和邀岳,這下真的坐實網(wǎng)上所說的了,兩人沒有一腿打死他都不信。穿成這樣,這是要在發(fā)布會上公然出柜嗎?
幾個人都悶不做聲,各懷心事。只有沈常來不斷地向邀岳獻殷勤,一雙眼睛只放在邀岳身上,無視其他人,不停地給他倒酒敬酒。而邀岳真得是超出沉星的想象,他不光耐心地回答肥豬的每一句話,竟然還彎著嘴角一副神情愉悅的樣子!
陶樂音實在看不下去旁邊人的惡心嘴臉,把交.配這兩個字寫在臉上的也沒誰了,他放下筷子,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站起身,沖著衛(wèi)泯說道:“老衛(wèi),我吃得差不多了,發(fā)布會那邊還沒布置好,我先過去幫你看看?!?br/>
說完也不等衛(wèi)泯回答甩門而去。
衛(wèi)泯早就在等他發(fā)話了,他待著也難受,今天邀岳的態(tài)度讓他摸不著頭腦,要是以前,這個沈常來能碰到他一根頭發(fā),都能死好幾百次了。
他挺著啤酒肚,抓起包,沖著包廂外面喊:“老弟,等等我!”他又向其他人看去,微笑道:“還有時間你們慢慢聊,我也過去幫幫忙。”
“衛(wèi)導,不如我們一同過去吧,”謝雨突然說道,不動聲色地給夏瞳和林燦使了使眼色。
兩人立刻會意,三人都起身簡單道了別,和衛(wèi)泯一起離開。包廂里只剩下沉星邀岳沈常來三人。
邀岳斜眼看沉星:“你不走?”
沉星目光如炬:“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走了,你怎么辦?”